那女子一听到沉渊的准许,身后的尾巴都要翘上天去,进入大殿的时候还不忘瞪那个刚刚拦着自己的守卫一眼。
女子端着一盅汤踏着婀娜的步态走到沉渊的书桌面前,娇娇柔柔的将手中的汤放下,全然没有在外头面对侍卫的那一股子的盛气凌人姿态。
“沉渊哥哥,你怎么一声不吭的就去了下界轮回了呢,若不是这次万剑冢出了意外,人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沉渊哥哥呢。”
女子说完又拿起了汤匙开始给沉渊盛着汤。
“沉渊哥哥,这次回来之后就待在九重天不走了吧,”
萧沉渊连头都不抬一下就直接赶人。
“你可以走了。”
女子听到萧沉渊冰冷的驱赶声,盛汤的手都停了下来,女子之前还保持着微笑的脸微微僵硬着。
“沉渊哥哥,我才刚见到你,你就让我走?要不,我看着你把汤喝完再走也不迟。”
萧沉渊依旧没有搭理女子,只是将桌案上的一本杂记拿起专心看着,就似他的面前并无人存在一般。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女子脸上的笑也终于挂不住了,她放下汤碗目光哀怨的看着萧沉渊。
“沉渊哥哥,我等了你这么久,从上古之时等到现在,陪你一起征战上万年,你却只说一句,可以走了,你不觉得你自己很绝情吗?”
萧沉渊这才肯抬头看她一眼。
“那又如何。”
女子往后退了半步,微微闭起了眼睛,等到再次睁开的时候,女子的眼中又恢复了高傲。
“萧沉渊,你可别忘了,你的命定之人是我楚纤雅,不是那个已经死了万年的女人,你可是还要准备违抗一次天尊的旨意。”
女子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转身跑出了大殿。
司命携着一个少年正往沉渊这边走来,少年正是沉渊的那个便宜师侄落尘。
两人还没有走到仙尊府的大门口就看到楚纤雅从仙尊府中哭着跑了出来,就连看到两人也当做没有看到。
司命指着从自己身边跑过去的楚纤雅,脸上写满了诧异。
“这是个什么状况?她和仙尊又怎么了?”
落尘耸肩,撇了撇嘴。
“谁知道呢,我们不是找师叔有事嘛,走吧。”
落尘口中虽说着不知道,但是心里却门清的很。
八成是这位姑奶奶见到师叔回来了,然后又屁颠颠的跑来刷存在感呢,又说些什么陪伴万年,命定之人什么的,然后再次被师叔给赶出来了吧。
两人一走到大殿外头就听到了萧沉渊那万年无波的声音。
沉渊看着桌面上的那只汤碗唤来侍从。
“将她带来的东西丢出去。”
落尘侍从端着一盅还没有动过的汤从大殿中退了出来,就知道自己又猜对了。
看看,看看,我就说了吧。
沉渊继续拿起手边的那本杂记继续翻页看了下去。
“你们来做什么?”
司命恭敬的对着萧沉渊弯腰拱手行了一礼,而后才开始说着今天来找他的事。
“仙尊,今日小仙发现前去凡尘中历练的玉衡命数发生了变化,在他的身边出现了一个强大的存在,但是小仙却窥探不了那个存在的身份,特来请仙君明示。”
沉渊抬头将视线放在站在司命身边的落尘身上。
“那你呢?”
相对于司命正正经经的汇报着关于玉衡的事情,落尘则要随意的多。
落尘伸手指了指上方,整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
“师尊今日去了极北之地,那边已经融化出了一片绿地,那位怕是要醒了。”
司命一听到这个,心中咯噔一下,思绪就飘到了万年之前。
那时自己还是一个刚刚飞升仙界的小小修士,那时的仙尊对于自己来说就是永远也触不到的存在。
但是有一人比端坐于九天之上的仙尊还要神秘的存在,那就是常年待在几杯之地的神女怜音。
据说那位神女所代表着的是极致的黑暗与极致的光明的交织,这在神界是独一份的存在,也就是说那位是亦正亦邪的存在。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那位会永远留在极北之地,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位和仙君竟然走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