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惜就看着小孩从侍女的怀抱中掉了下去,本想去接住小孩,还没等她踏出一步就被白陌羽伸手拉住带入怀中,任凭怜惜怎样挣扎都于事无补。
任凭怜惜这下再怎么迟钝也能发现面前的这个人和白天的病美人之间的区别了,若不是他们身上的气息没有变化,怜惜都要以为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根本就是两个人,就像是古籍上记载的夺舍一样。
“放开我。”
白陌羽并没有搭理怜惜,也没有放开她的打算。
好在小孩一个翻身就完美的落在地上,并没有受伤,小孩双手叉腰,学着前几天在菜市场中看到的一个卖猪肉的大妈的模样,奶声奶气的说着。
“我才不会离开呢,你个采花贼休想得手。”
怜惜猛的听到这么一句话,立刻石化……
我,这特么又是谁在带坏小孩呢。
被小陌离一把推开的侍女正用着一种惊恐的目光看着面前的小孩。
自己虽只是白家的一个侍女,但是在没进入流放之地的时候也是个元婴强者,就算现在自己的实力有所下降,但也不至于会连个孩子都抓不住。
唯一的解释就是,面前的这个孩子并不是什么一般的修真世家能养出来的。
自己唯一知道的两个,能在这个年龄就能达到这个修为的就是玄真那位刚刚飞升的萧沉渊,还有现在正站在自己面前的少主。
侍女心中不得不开始怀疑这个孩子的身份来历。
于此同时,白陌羽也在看着小陌离,他的唇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的。
“有意思。”
白陌羽一手制住怜惜,另一手则拿出一张定身符隶往怜惜的身上拍了下去。
随后,怜惜就发现自己除了脑袋之外,根本动不了,就连说话都说不了。
只一个闪身,白陌羽就到了小孩的身边,伸手拽住小孩脖子后的衣裳,伸手掐诀封住小孩的经脉之后就把小孩往站在一边的侍女身上丢去。
“抱好了,上厨房去给他找些吃的再带去房间,只要他不出门,其余随便他。”
侍女有些后怕的接住被自家少主制住的这个有些凶残小萌物,连忙往房间外头走去。
被封印了经脉的小陌离现在和一个凡人小孩没有半丝区别,就算再怎么挣扎都是无用,只得大声喊着。
“采花贼,有本事就把小爷放下来,放开我……”
小孩的叫喊声越来越远,怜惜就眼睁睁的看着小孩被一招制服,然后被带了出去,怜惜眼中的绝望也越来越深。
自己招惹的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呀……这特么和白天弱不禁风的病美人还是一个人吗?
白陌羽处理完那个闹事的孩子,才有空来看着今天白天说自己身娇体弱易推倒的女人。
白陌羽似漫不经心的走到了怜惜的身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侧身在她的耳边吐气如兰。
“女人,你说本君身娇体弱易推倒,可是要本君来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身娇体弱易推倒吗?”
怜惜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这个人,连忙摇头。
大佬,我错了行不行,你一点都不身娇体弱,也特别难推到行不行。
男子富有磁性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怜惜只感觉一股子酥麻的感觉从耳朵边窜过,酥的不得了……
“嗯?”
不过一秒钟后,白陌羽就坐在了桌凳上,一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则放在自己的腿上轻轻敲打着,嘴边还噬着一抹邪笑。
没过多久这人又似想到了什么,将怜惜身上的那一张定身符给撕了下来,符隶一离开怜惜就开始自燃了起来。
符纸一被揭开,怜惜就感觉到了自己又能自由行动了。
怜惜取回身体的支配权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对着面前的这人攻击,眼中写满了认真。
“你是谁?病美人被你弄到哪里去了?他的身子可活不了多久,你若是夺舍了他必会死在白家。”
面前的人也不回手,只不断的闪身躲避着,嘴角一直勾着笑。
“呵,夺舍,他即我,我即他,你倒是说说看,我究竟是白陌羽呢还是你的病美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