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还以为是错觉,总觉得多看了自己几眼。
是认出来她不是本地人了吗?
是几个人来着?好像是三个。
白犬不想跟他们纠缠,还不知道有没有带武器,真是三个的话还不好对付,她把地形全熟悉透了,东躲西藏的专挑小巷子跑,躲在了一个暗处看着他们四处张望。
还真是他们三。
没拿什么铁棍木棍,只有一个手上有把会转的小刀,白犬都不认为那能杀死人。和她那把阅历无数的刀不能比。
这几个月上工没有带它,随身带的都是一些防身的小玩意,也有这类型的观赏小刀,看来这几天不太太平了。
第二天白犬别好刀去上工。一连几天都没事,甚至一个月过后都没怎么见过他们。
白犬想,怕了?z市的痞子这么拉的吗?
既然如此白犬也没太当回事,每天照常出行。
年后的初春,妹妹跟她说有一家人想领养她,每天都过来看她。
白犬有些慌了。她只能干巴巴的说着挺好的很不错,脑袋像是被浆糊糊住一样转动不起来,为此还挨了老陈好几脚。
明明早该做好准备的,妹妹要么回到亲生父母身边,要么受到更好的教育,被养父母接纳喜爱。
但心里怎么这么闷呢?一定是布条在作怪。
白犬晚上解开布条,还是烦闷躁动的不行,为此还打碎了一个碗,这两天完全睡不好觉。
郗奕叶看到姐姐的黑眼圈,想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看到姐姐的心里并不想自己被人带走,这就够了。
确实有一家人家想领养她,每天买些吃的用的玩的用来哄她开心,但她不喜欢。规定是只有小孩愿意跟家长走才行,郗奕叶对他们毫无感觉,还觉得聒噪,这是她新学来的词。
郗奕叶哭着死命拽住白犬的衣服,“我不要他们做我的爸爸妈妈,他们摸我…”
白犬震惊,声音带着颤,“摸你哪了?”
“摸下面…”郗奕叶带着哭腔,“隔着衣服。”
白犬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逐字逐句的问道:“告诉老师没有?”
“说了,老师说这是新爸爸喜欢我才摸我。”
白犬:!
这是哪门子的喜欢,操!她要是有心脏病,一定得气死了。
白犬深吸一口气,保证自己语气没那么凶狠,“有男老师摸过你没?”
郗奕叶有些不解,还是说:“摸过。”
白犬要窒息了。
忍着怒火问:“姐姐不是告诉过你不可以让男生随便摸你吗?”
郗奕叶小手搓着衣服,嗫嚅,“可是姐姐说让我好好学习…”
白犬难以置信,是自己把妹妹推向了火坑。她几乎没有哭过,嘴唇颤抖,带了些许哭腔,紧紧搂住妹妹,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郗奕叶揪住她的衣角,“姐姐,我想回家。”
白犬声音沙哑,“好。”
“要不要去收拾东西,姐姐在外面等你。”
郗奕叶点点头,回去偷偷拿了小包把自己的东西草草收拾好跑了出来。
白犬神色恍惚,不明白明明过了不到两年,为什么孤儿院是这样的。自己被欺负能理解,为什么连妹妹也……真的就哪里都不可信吗?
白犬仔细打量沐浴在阳光下的妹妹,虽然每天都来看她,但对于她的成长还是错过了许多。小叶长高了很多,面庞也长开了一些,更加有了美人的雏形。
郗奕叶有些胆怯地摸上白犬的手,小声说:“姐姐,我好了。”
白犬回过神,上摸下摸拿出一张纸巾仔细替她擦掉泪痕,紧紧握住小叶的手,“就拿这些吗?我们走吧。”
郗奕叶回握,“嗯。”
白犬不可能让她跟着自己住在仓库,那就不是个人能住的地方,尤其是女孩子。光是满地跑的蛇鼠就足够吓到妹妹了。
再说妹妹今天从孤儿院跑了出来晚上没回去肯定要出事,z市是不能待了。趁现在天还亮着,早点出市。
“姐姐带你去别的地方住,但是要先去找个爷爷说几句话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