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小狗轻敲着房门呜咽声此起彼伏,就该好好反思,睡沙发去吧。

白犬揪着衣角紧咬下唇,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郗奕叶扶额有些无奈,她其实也没那么强硬,昨晚都给了她台阶下,客厅到底不如房间暖和,她又没丢给她一床被子,门也没锁。

这笨狗给点阳光就灿烂,她就知道一定会钻进来的。

郗奕叶抬手拿出狗狗紧紧攥着的纸巾,替她擦掉泪珠,“你不听话。”

她把纸团扔进垃圾桶,“给你买个折叠床在书房里。”

白犬拼命摇头,哭得抽噎不止,声音也一颤一颤的“我不要分房睡,不要。”

她想起昨晚被关在门外,冷冷清清的,窗户外面还传来若有若无的雨声,冰冷无情的门就差没挂个牌牌,上面用漂亮板正的字迹写着:禁止小狗入内。

白犬吓得发怵,她想抱着她,没成想一不小心把人扑倒了,她眼疾手快的用手按住她的脑袋,避免被撞疼了。

她惶恐不安的掉着眼泪,“我们不分房,好嘛?”

郗奕叶舌尖微微抵着上颚,眼睛微微眯着,胸前的睡衣晕湿了一片,她饶有心情的摸上狗狗的后脖颈,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现在知道怕了?”

她用腿轻轻踢着狗狗,“起来,我要出门。”

白犬强硬又害怕的死死压住她,生怕一个不注意就去把床买了回来,“不要,不准去!”

她哭得厉害,眼眶通红又楚楚可怜的盯着她,用力一吸鼻子。

郗奕叶一看她,她就慌忙狼狈的垂下脑袋,白犬绞着手指忐忑不安的等着她说话。

郗奕叶沉吟了一会,没停一下小狗就怕的微微颤抖,她微微勾起狗狗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抚上微微凸起的锁骨,“不想分房?”

白犬点头如捣蒜,可怜巴巴的勾着她的尾指缠绵。

她轻轻笑了笑,“看你表现。”

郗奕叶心情极好,不听话的小狗就该敲打。

当晚,报复心极强的郗奕叶拿出手铐反手拷住她,用眼罩遮住视线,细细捉弄她。

后来因为这件事,狗狗确实有安分了一段时间,再后来就没之后了。

她垂下眼睑,好看的瞳孔中隐隐有笑意,推拒着趴在身上制造痒意的家伙。

本性难移。

十二月底课程就正式结束,郗奕叶投了几份简历,最后入职真新科技,她能力出众,很快在一众实习生中脱颖而出。

白犬找了大半个月,在即将新年的时候去了一家咖啡厅做临时工,最后做着做着也竟然正式转正了。

三月的一个周末,两人难得的都在一起没那么忙碌,郗奕叶拉着狗狗去商业街逛了一圈,虽然她仍然对狗狗的工作颇不满意,有时候两人的时间还会错开,她下班根本见不到人,想她的时候只能去咖啡厅里点一杯咖啡,勉强说上两句话。

但还是担心她没衣服穿,去店内大肆购物,大包小包的走了出来。

她含笑着把袋子放下,轻轻拍了拍狗狗的脸颊,“怎么了给你买衣服还不开心。”

白犬别扭应道:“花了好多钱,不用买这么好的。”

她踮起脚握拳敲了敲狗狗的脑袋,“不用你觉得,我做主就行。”

狗狗常年不买衣服,她衣柜里的那些除去上一年自己还空闲的时候给她买的,就剩下一堆旧衣服。

她最近穿在身上的睡衣就是狗狗四年前穿旧了的衬衣。布料很好,很难穿坏了,狗狗又不舍得丢,一直堆积在一块。

女性服装带口袋的不是很多,大多都是为了华丽漂亮,狗狗都看不上。

她今天买的一些衬衣外套之类的几乎都是男款,但不会特别老气。狗狗就够老气了,再连身上的衣服也老里老气,那简直不堪入目。

白犬脖子上挂着小姑娘小巧的包包,一晃一晃的牵着她的手朝停车场走去。

郗奕叶余光看了看她,狗狗自己不爱带包,要带也是背双肩包那种能放得下很多东西的,其他的小玩意能塞口袋就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