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和我出去,找那个老板谈谈,探探口风。”
春风思虑半刻,问:“既要做酒楼生意,可要和夫人那说一声?”
“先不要。”周静萱摇摇头,“一是钱财解释起来麻烦,再有母亲一定不会让我做。况且府中不安全,我不想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还是等一切都尘埃落定再说。”
次日,主仆二人换上男装,又叫上她院子的两个护卫,四人一路来到酒楼。
酒楼的牌子已经掉了颜色,看起到像极了百年老店,可周围的人都知道,店开了不到三年。
酒楼一楼没有一个客人,一个伙计站靠在柱子旁昏昏欲睡,掌柜的也不知道去了何处。
“咚咚咚!”敲了几下柱子将伙计叫醒,“你们东家呢?我们公子找他有事。”
伙计揉了揉眼睛,眼前四人皆衣着不凡,特别是为首的小公子,衣着华丽,奥气逼人。摇着把扇子,在店里转来转去。叫醒他的人寒着张脸,凶神恶煞的,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
他自然不敢怠慢,立即到后面找掌柜的。
掌柜的是个矮胖子,脸上总是笑眯眯的,一双眼睛都眯成一条缝。见人未说话先笑上三分,是个和气生财的生意人。
“几位贵客找东家什么事?如果在下能效劳,也不用耽搁几位的时间。”
“这事你决定不了。”护卫冷声说。
掌柜的神情一滞,又笑呵呵地问:“各位,东家没在店里,要是找他等得时间太长,和不与我先说上一二,我也好为各位效劳。”
“我们要买下这家店,你能做主吗?”春风淡淡地说。
掌柜的一愣,随即回答道:“如果是这样,只能劳烦各位在店里面等候,东子!”叫来刚才的伙计,“招呼好各位贵客,我去找东家,去去就回。”
东子带几人到了二楼雅间休息,倒了茶水犹豫一下问:“几位可是要买这酒楼?”
等到肯定答案,东子又说:“这一年来,也不是没有人打过酒楼的主意,不过都无功而返。具体掌柜的要价我是不清楚,不过我听说来买酒楼的人,没过多久都出事了。不是被人套麻袋打了就是家里被人砸了。几位还是离开吧,这酒楼不买也罢。”
这些话周静萱不置可否,而看着空当当的二楼疑惑的问:“这么大个酒楼怎么没看见别的伙计?”
“唉!”东子苦笑道:“酒楼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哪还需要伙计啊?东家苛刻,工钱少活多,其他伙计都走了。要不是掌柜的是我亲舅,我也走了。”
“那掌柜的怎么不走?”
“这酒楼就是他的啊!他哪里舍得啊?要不是三年前东家强买下酒楼,酒楼和至于这个样子?”
这其中还有这样缘故,也是周静萱没有想到的。
东子又说:“我舅当初被迫卖酒楼,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能留在酒楼里。东家就让他做了掌柜的,不过这个掌柜的也是白工,几乎不给工钱。只要能留在这里,我舅也就认了。”
这歌东家属实是可恶,周静萱还想问些什么,就听见登登登上楼声音。掌柜的满头大汗跑上来,“呼呼!几位,东家说了,酒楼要想买,就拿二十万两银子,然后再提后续。”
二十万两?他这是抢!别的商铺也就几千两便能买下来,他这是存心为难啊!
四人灰溜溜从酒楼里出来,不知道一双眼睛正看着他们,眼里全是震惊和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