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潮此时看起来很冷漠,一双细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幽深的眼瞳里仿佛有暗芒闪过,看得贺秋桐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
男人修长白皙的手掌从贺秋桐眼前略过一瞬间,皮肤下隐隐绰绰的青色血管脉络交错着,贺秋桐甚至能想象出这只手用力时,青筋从皮肤下微微鼓起的痕迹。
但很快他就没心思考虑沈潮的手有多好看了。
沈潮这回是真的一点情面都没有留,实打实的巴掌让贺秋桐的皮肤迅速泛起一层粉红。
画布上的粉红色被技艺精巧的画师一步一步加重用色,每一次艳丽的落笔都是灵魂深处的交流。
可沈潮的问题他实在是不能给出一个让男人满意的答案,所以来自男人的惩罚一直没结束。
“再给你一次机会
男人居高临下又不近人情的冷漠声线几乎要把贺秋桐的心冻得打颤。
就在沈潮下一个巴掌快要落下时,贺秋桐卡壳了一晚上的脑袋终于有灵机一闪一一
沈潮在车里刻意提起的
贺秋桐仿佛看到了希望,在手掌落下来之前抢着开口
“那天给我发消息的人是韩的,不是刘辅导员!我不应该瞒着你的,沈老师,我真的错了!呜呜呜
预想之中的疼痛感并未袭来。
他又偷偷扫了一眼沈潮的表情,男人下垂的眼睑挡住了幽深眼瞳,看不见里面的波动,但从沈潮柔和的嘴角,贺秋桐得到了自己能稍微骄纵一下的信号。
“沈老师,我是不是废了啊!你一点都不心疼我
贺秋桐的声音显得有些崩溃,被打了这么久,沈潮消气了之后他才敢委委屈屈的控诉。
沈潮抬头横了他一眼,“就你娇贵,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明早就好了。”
贺秋桐不太相信,呐呐地问道:“真的吗你别骗我。”
沈潮觑了一眼,
“不敢了不敢了!我一一
沈潮挑眉,“还有下次”
贺秋桐赶忙举起右手做了个发誓的手势,“绝对没有!”就是趴着做这个动作看起来稍显滑稽,沈潮勾唇捏了捏贺秋桐的后颈。
“让你揣着的药膏呢“
“哦,在衣服口袋里。”贺秋桐抻长手臂去拿沙发对面的衣服,却差了点距离。
沈潮居高临下地看够了他伸展时仿佛振翅欲飞蝴蝶的扇子骨,才够手过去帮贺秋桐把衣兜里的药膏拿了出来。
“手腕。”
贺秋桐听话乖巧地把自己左手手腕伸过去,白皙皮肤上红痕还余留一些未消。
他看着忍不住朝男人抱怨
沈潮拉着他的手腕,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手心抹了药膏捂热之后覆上了贺秋桐的腕骨。
“我不心疼你我才懒得给你上药膏。”两人的体温从相接出开始融合,“家里的小猫已经这么调皮了,哪里还有心思去养狗“
“到你是一
原来是沈潮已经放开了贺秋桐的手腕,又抹了药在手里,重新覆上贺秋桐泛着漂亮绯红色的皮肤。
贺秋桐冷不丁被这么一碰,差点从沈潮膝盖上跳起来,不过动作还没做完就被有先见之明的沈潮按了回去。
“乖乖擦药,明天早晨起来就不疼了。”
“沈老师,你为什么不换种惩罚啊!非要用这种又害臊又疼的。”
“不害臊不疼,你这金鱼脑子记得住吗怕不是七秒就忘了。”沈潮手上略微施力,又让贺秋桐疼得龇牙咧嘴的,“我就是要让你记一辈子。
漂亮的小猫总是会有很多人争相去宠爱,路人看了也忍不住勾起手指来擦擦。
可这只小猫是有主的。
沈潮拥有他,就要一辈子拥有,一辈子独占。
路人窥探的眼神或是擦拨的举动,他会全部阳抢杀在摇篮里。
贺秋桐一直都不是个耐疼的人,相反,他对疼痛其实很敏感,皮肤上火辣辣的疼让他想要找一些事情来分散注意力。
“沈老师,你生日是不是快到了轻点揉。”
沈潮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怎么有什么想法
贺秋桐想起之前促成他们俩在一起的那首歌当时还是因为想给赚点给沈潮买礼物的钱才去报名校园音乐大赛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