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第一次从酒吧载我回家的时候,我记得就是这首歌。很好听,安心的感觉。从夏天到冬天,贺秋桐和沈潮相处的时间满打满算也才半年不到,但他们之间的回忆好像已经累积了厚厚一叠,能把心房填满。
“你那个时候像一匹受伤之后独自舔舐伤口的小狼崽子,还在酒吧里打了陈家的小儿子。真不知道该说你胆大包天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贺秋桐皱着眉‘啧’了一声,明显是想起那个在酒吧里猥琐至极的男人,语气变得不太好。
活该被打,管他谁家的小儿子呢,那一脚就应该踹在他那里,最好以后都别去祸害人了。”沈潮看着怒气上头的小男朋友,无奈笑着摇了摇头。
说起来也是孽缘不断吧,学校这次合作的对象偏偏就是陈安制药,而这个项目前几天还被陈家家主交给了他小儿子陈康练手。前几天,沈潮在应酬上见到了一脸不耐烦的陈康,陈康并未记起沈潮。
他全程都皱着眉头喝酒或者点小姐一-沈潮不满陈安制药敷衍的态度,也不满这个吊儿郎当的负责人,但他又不得不留下做这些无谓的应酬。他只希望合同快些顺利完成,他也可以辞去教授老师的职务,带着贺秋桐去过自己的小生活。
“沈老师,路边停一下车吧。”沈潮回过神踩下刹车,车窗外是熟悉的蛋糕店,香甜的味道隔着马路撩拨人的味蕾,“不是要吃我做的宵夜吗小蛋糕吃了还有肚子吃宵夜吗”
“本来很想吃的但是你今天太累了,我们吃点甜甜的小蛋糕就睡觉好不好。”说完贺秋桐就跑下车买蛋糕去了。服务员还是之前那些,都眼熟,“哎这个小帅哥都好久没来了啊,我们之前还说怎么没看到你,你这就又来照顾生意了。哈哈哈。
抿唇笑了笑,
贺秋桐那盒蛋糕在路上就被三两口吃完了,他本来舀了一勺,都快喂到沈潮嘴边儿了,又被男人的眼神警告回来。
“行吧!沈潮你一点儿情趣都贺秋桐话说到一半儿想起了那个粉白盒子里的小东西,又把这句吐槽给咽了下去。沈潮扫了他一眼,嗤笑一声并不回答。贺秋桐觉得自己脸上有些燥得慌,索性扭头去看窗外的夜景了。到家之后团子还是一如既往地跑来迎接,在来人脚踝边儿蹭来蹭去的撒娇,随后团子好像注意到了沈潮手里提着的小蛋糕,像是找到目标似的开始抱着男人的腿跳着伸手。
团子没伸尖爪子,粉嫩的猫爪肉垫拍在沈潮的黑色休闲裤上,留下了一个不深不浅的梅花印记。
贺秋桐见状过去把团子抱回了客厅的猫窝,边走边训:给团子开了一小袋儿猫条,贺秋桐洗了手回到客厅的时候沈潮已经在吃小蛋糕了,见贺秋桐过来,男人挖了一勺朝他扬了扬手。
他抿了抿唇,正打算俯身去吃掉,就被男人一拉拉进了怀里。贺秋桐吃到了这块小蛋糕,就是姿势不太对劲。
“宵夜怎么还要抱着我吃啊沈潮你多大人了。”
“就当我三岁了吧,正好跟三岁的贺秋桐一起玩过家家。”
贺秋桐哼哼几声默许了沈潮的动作,还把自己肩膀默默垫高了些让沈潮枕着更舒服,结果这个小动作被男人发现了。轻笑过后,沈潮把他的肩膀又按了下去。
“你就别垫着了,等会人肩膀酸还要我给你捏。这么抱着就挺舒服了,像瘦版的毛绒熊。”
之后沈潮再喂给他的蛋糕,贺秋桐都摇着头没吃,沈潮也没吃晚饭,他怕沈潮晚上肚子饿。吃完的蛋糕盒子被随手摆在了小茶几上,桌面上沾了些白色奶油,但两人都没去管。1禺尔放松一下也不是不行。
他们只开了玄关的照明灯,客厅并未留灯但并不显得昏暗,因为阳台的窗帘大开着,今夜云层稀薄,外面皎洁白净的月光倾泻而下,将客厅照成灰蓝的低饱和度色调。两人相拥着躺在沙发上窃窃私语地说着情话。
“沈潮,我想娶你。”
“行啊,我的嫁妆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