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你刚才怕不是网卡吧是屋里藏了小美人儿”陈康在欲望世界里沉浮了太久,声音听上去很虚。但这有些虚浮的声音的的确确让沈潮收拾桌面的动作停顿了很久。陈康大概是看到了他视频画面里突然出现的贺秋桐了。但沈潮不确定对方只是单纯地调侃还是已经认出贺秋桐是之前让他吃过瘪的人。沈潮只是勾唇笑笑,并未回答陈康的话。
“沈副教授还玩儿这一套呢刚才我都看见了。”陈康打开了摄像头,屏幕闪烁几下出现了陈康所在的画面背景大概是什么娱乐会所,姹紫嫣红的灯光将陈康本就被酒肉色欲掏空的脸照得更加暗沉。陈康正左拥右抱地享受着,根本不像是在开会的模样。
“沈教授,把你的小美人给我再看看”陈康摸了摸腿上坐着的小鸭子的脸,捏着对方的下巴转向镜头,‘比我这个好看还是难看”沈潮放在书桌下的手已经捏紧了,手中握着的签字笔应声折断掉,塑料碎渣嵌入手心的疼痛感让他被怒火填满的头脑里多了一丝清明。余光里注意到贺秋桐担忧的神色和欲言又止,沈潮做了一次深呼吸,在镜头以外的地方对贺秋桐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大概是陈少爷看花眼了吧。我书房里没有其他人。”说罢也不等陈康答话,见了”的其他人也都只能噤若寒蝉地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生怕惹了两尊大佛。
“陈少爷,我家楼下前几日来了救护车,你知道是干什么的吗”陈康喝了酒,还有些上头,下意识被沈潮牵着鼻子走了,
说是被酒肉掏空了身体,肾虚不受补,一下子就猝死了。才26岁就死了,你说可惜不可惜“沈潮笑着说完便宣布了会议结束,陈康那迟缓的脑袋停滞了大半分钟才反应过来沈潮是在拿死人跟他作比较,还内涵他早死。26岁一
-他不就是26岁吗
“你他妈的沈潮,你可等他回过神来骂人的时候会议房间里人都散完了,话到一半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气得肝疼。
“滚啊!”陈康额头青筋直冒,一把掀开了身上坐着的两个男孩儿,“不就是个卖pigu的,还看不得了”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在骂谁。直到酒桌边的众人纷纷围过来,朝他敬酒说好话,陈康的气才稍微消下去些。他举着一杯红酒直接仰头喝了干净,余光里吧台正坐着个要酒的男生。陈康眯了眯眼,沈潮视频里那人的脸突然出现在脑子里一一有些眼熟,但又记不起来是在哪儿见过。沈潮合上笔记本电脑,顺手摘了耳麦扔到桌子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贺秋桐朝男人做了做口型一-看到自家男朋友可爱的脸,沈潮烦闷的心才稍微有了些慰藉,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忧虑。终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不知什么时候就炸了。沈潮掩下那些浑浊的情绪,对贺秋桐扬了扬嘴角,“今天的工作告一段落了,晚上出门逛超市吗贺秋桐却不想这么快转移话题,‘我们家楼下没有来救护车呀沈潮,你刚才是不是拐弯儿抹角骂人了”刚才的沈潮真的很唬人,锐利而狭长的眼睛眯起的时候仿佛一把出鞘的刀,快要击穿屏幕直取对面人的姓名似的。
“就会上有个碍眼的人,骂他顺便活跃活跃会议气氛。”沈潮说得轻佻,丝毫不在意的模样。贺秋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真的吗沈老师刚才脸可黑了,还以为是被气到了呢。”
“哎!啊啊~果然不能调侃沈教授,不然会被男人提溜着衣领抓起来打pp的。641‘操劳’而一觉睡到下午才醒的贺秋桐被沈潮拿捏着回了卧室按在被子里,美其名曰
“这都下午了,还睡什么午觉啊!”贺秋桐反驳,“太阳都晒屁般的。”沈潮却不管小男朋友嘴硬心软的话,直接脱了外套挤进被子里,长臂一捞就把人桎梏在了怀里,“给我抱抱。你玩儿你的,我睡我的。”
见沈潮是真的有些倦意,贺秋桐也放低了音量,小声道:“合着我就是您沈教授的抱枕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