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肩膀被人重重拍了一下,“你多久没玩儿车了我之前认识的贺秋桐可不是你这样儿的。”

“机车天天都玩儿啊。”天天载着沈老师去上课算吗

“我信你个鬼。”贺秋桐刚想开口说话,拉链儿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贺秋桐以为是沈潮的电话,一刻也不耽误地接了起来。

“喂,喂!是桐桐吗。你终于接我电话了!”贺秋桐愣了一秒,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号码一一陌生的号码。他早就拉黑了他爸贺立的电话,陌生号码的电话也不怎么接,没想到他爹还挺锲而不舍,都这么几个月了还一直给他用不同电话号码。

“我到学校去找过你,你怎么不住宿舍了我等了一天都没看到你人,最后问了你室友才说你已经很久不住寝室了。”贺立还在絮叨,像是生怕这个电话被挂掉就没下个了,‘你身上还有钱吗你的卡我都解冻了,你要用钱就从里面划啊。”

“爸爸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听到这里,贺秋桐才发觉自己捏着电话的手有点抖,他一直沉默着没说话,僵硬的身体像是立在土壤里无根的枯树。贺秋桐将电话挂了。薛凌黎察觉到他的异样,等他放下手机后无声地用眼神询问,贺秋桐打起精神来,朝对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你的纹身店最近怎么样了”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薛凌黎斜了他一眼,“你想纹身”

“嗯。所以想来找你问问。”贺秋桐的视线落到薛凌黎的脖子上,上面纹着一条目光狠毒的蛇,纹身的人技术很好,图案栩栩如生,就像是一条从衣领里爬出来,环住男人脖子的真毒蛇。那毒蛇随着薛凌黎说话喉结滚动而滑动,合着是有求于我才回来的啊之前可是把我微信都删了呢。”说起这个,贺秋桐也有点尴尬,好在他知道薛凌黎是个纸老虎,冷面热心的。两人最后重新加了微信,跟其他车友们告别,骑着各自的机车朝薛凌黎的纹身店驶去。贺秋桐来之前专门把消音管儿拆了的,两台发动机的声音如雷贯耳,闯过街道时撩起一阵疾风,引起行人道上无数路人的侧目。他已经很久没体验过这种炸街的感觉了,血液里的叛逆的因子似乎在逐渐沸腾起来,但贺秋桐突然想起了沈潮。这个名字真的带有魔法,能让他的心瞬间静下来。薛凌黎的纹身店就开在街头路边,没什么太花里胡哨的东西,跟老板这头浅紫色的‘出格’发色完全不一样,店内店外的装修都规规矩矩的。

“老大今天下午约了客人吗“

“薛老大,我们点了炸鸡外卖,你要不要来一口”薛凌黎摇头,道了句‘不了’,领着贺秋桐走进内间。左拐最尽头的那间屋子是薛凌黎的专用纹身房,一般只有他的专属客人有资格在这里享受服务。,这里不同于门外正儿八经的装修,墙上画了色彩碰撞的涂鸦,贴满各式各样的纹身手绘图案。不同的元素相互混合在一起,竟有种诡异的美感。

“想纹什么”薛凌黎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