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秋桐心里一喜,赶紧把电话接了起来。但里面传来的声音却是陌生男人的

那人的声音沙哑而虚浮,像是喝醉了,‘桐桐(老婆)哎呀,这不会就是咱们沈教授金屋藏娇的小美人儿吧叫得这么黏糊呢,还老婆老公都来了。也让我黏糊站糊~”

男人像卡着痰似的嗓音异常难听,轻飘飘的语调也轻浮恶心,差点没让贺秋桐直接挂了电话,但想到这是沈老师的手机打来的电话,他还是忍住了,耐下心听那人说完。

“沈潮在哪儿”贺秋桐等了半天那人还在絮叨个没完,直接开口打断了,

“哟一一小美人还没等我说就自个儿想来了吗这可不是我强求的你啊!”男人像是喝了口酒,咂嘴的声音很大,“啧啧,沈潮喝醉了,你来接他回家吧一一地址在

贺秋桐骑了暴龙过去,一路上压着超速的警戒线狂飙,他按照导航的路线到了目的地,不出所料,是一家装潢华丽妖冶的酒吧。

五彩斑斓闪烁的招牌挂在大门头顶,夸张的涂鸦和故意做旧的墙壁让这里显得很狂野。

可贺秋桐没时间管这些,他匆匆扫了一眼浮夸涂鸦后面的门牌号,确定这就是电话那头的地址之后,直接大跨步走了进去。

谁曾想,却被两位站在门口一左一右的守卫给拦了下来。

“先生,‘狂欢’是会员制的酒吧,请您出示你的。”

贺秋桐此刻很着急,但守在门口这两位大哥一米八几,肌肉遒劲的样子,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他如果想硬闯肯定闯不进去的。

“我有邀请函,只不过忘带了而已。是沈潮的邀请,我能进去了吗”他努力装作镇定的样子,直视其中一人的眼睛说出了这番话。

那人犹豫了一下,跟旁边的人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没放他进去,“对不起,先生。我们这边要见到邀请函才能让您进入,不能因为您一个人而坏了规矩,)您要不给邀请您的先生打个电话,让他来接你也可以。”

贺秋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蹲到门口去正想打电话,视线里却出现了一双锃亮的皮鞋。

“你想进去吗“

这声音有些耳熟,但贺秋桐一时想不起在哪儿听到过,刚想抬头去看,就被男人拉着手站了起来,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贺秋桐有点脑供血不足,往前踉跄了一步恰好被男人揽进怀里。

陌生的香水味弥漫在鼻尖,贺秋桐皱着眉头想把人推开却被按得死死的。

这人身高很高,比那俩壮实的守卫还要高,这让贺秋桐突入想起一个人一一他不信邪地抬头

居然真的是韩昀

只不过如今的韩昀褪去了校园里少年感和青涩味道,一身笔直的西装却偏偏解开俩颗纽扣和带着些野性的寸头让他看起来就像黑道世家里的太子爷。

“你!”贺秋桐刚想说话就被男人扫了一眼,黑沉沉的眼瞳让贺秋桐下意识闭上了嘴。

愣神后的贺秋桐呐呐的垂下头。

或许的确只有韩昀能带他进去了

“这人我认识,我就带进去了。”韩昀揽着贺秋桐,冲两人挑眉,

两个守卫显然对韩昀很熟悉,根本没让韩昀出示什么,直接退开了,毕恭毕敬地标准90°鞠躬,齐声道:韩少爷里面请。”

贺秋桐就这么被男人揽着进门了,一进去是一个偌大的前厅,男男女女都是身材极好长相上等的侍应生,最中心有一圈吧台,两位调酒师都是戴着面具的高挑男子。

但这大厅显得有些冷落,员工的数量远远大于在这一层落座的客人,两位调酒师也都没事干,相互站在一起聊着天。

贺秋桐有些懵,望了望四周发现最里面好像有一个上楼入口,他往前走了一步,被韩昀给重新拉了回来。他想起还揽在自己肩上的手臂,垂眼扫了一眼刚要挣脱开就被男人制住了。

“你怎么来这儿你家沈老师不管着你了”韩昀把人带到吧台坐下,熟练地要了一杯血腥玛丽,“你要喝什么”

贺秋桐觑了一眼对韩昀的到来极为重视,突然正经起来的两位调酒师,在心里暗暗猜想韩昀的真实身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