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符坚身边那个张公公没有跟进来?这秋辰怎么去了这么半天?符坚坐在这儿,怎么连个上茶的人都没有?慕容冲正在那里疑惑,却听符坚笑着问道:“这长安还呆着习惯么。”
慕容冲听闻,忽的回想起长安的种种,心中只觉得委屈万分,却又不敢表露出来,低声道:“自然是。。。。。。自然是没有邺城好的。”话一出口,慕容冲觉着心下一下子爽快了不少,怎么说出口倒不记得了。
符坚自是一愣,没承想眼前的少年回了这么一句,发作也不是,不发作也不是,倒教下面的话不好说了,正踌躇间,听的珠玉碰撞之声缓缓而近,清河扶着秋辰的手逶迤而来,头发有点蓬松,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如秋波,比之往日更添了三分媚态,及至面前,符坚才注意到清河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眼神妖娆发出诱人的邀请。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真正精美绝伦,像是画上走下来一样,笑吟吟的就要下拜,符坚赶紧一步过去用手扶了,清河作势撞进符坚怀里,娇笑道:“天王怎的不先看臣妾倒先来瞧臣妾弟弟啦,如此厚此薄彼,臣妾定是不依的。”
慕容冲在一边,窘得头也不敢抬起来,在自己心目中,姐姐最是端庄不过的,现如今,怎的如此,虽然明白此刻姐姐必是替自己解围来的,心下却还是十分的不快,“还有什么现如今呢”,慕容冲自嘲的笑了笑。
“美人严重了。这远来的客人,自是要先招呼一声的,还没有坐定,你就来了,现如今我连名字都还不知道。”符坚一手搂着清河的细腰,另一只手轻轻抚着清河的丝发,慢条斯理的说道。
“微臣慕容冲,小字凤皇。”慕容冲在一旁垂首答着。
“皇上。。。。。。”,这尾音拖得老长,慕容冲禁不住一身鸡皮疙瘩,“快随奴家去歇息吧,臣妾今日可准备了新鲜玩意儿呢。”清河一阵娇羞,在符坚怀里绯红了双颊。
“好,这就去。”也没有任何招呼,符坚拦腰横抱起美人,爽声大笑,随即出了西暖阁。
慕容冲紧紧攥着自己的手,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也不觉着疼痛,两行清泪缓缓的流了下来,秋辰轻轻进来道:“让奴婢服侍公子洗漱吧,公子还是早些歇息。”
秋辰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悲喜,铺床整被,慕容冲看床上被褥十分的厚,想必姐姐知道他寒夜畏冷,特意吩咐过的,“秋辰,姐姐。。。。。。姐姐在宫里的日子不好过的吧。”慕容冲犹疑的开了口。
秋辰一愣,铺被褥的手轻轻一颤,当即恢复常态,“天王陛下对夫人自是极好的,进了宫来,十日里倒有七八日宿在夫人这里的,宫里的娘娘们羡慕的紧。”
慕容冲闻言不语,顿了顿才道:“我明日可回侯府了吧。”似是在问秋辰,又似在自言自语,秋辰默然不语,她也不知如何回答,也许夫人已经知道些什么了吧,夫人今天似乎有点反常,平常对待天王,虽不至于冷冰冰的,哪像今日这般热情。
“秋辰,你回去吧,姐姐身边少不得你伺候。”
秋辰闻言,福了福道:“那奴婢这就过去了,公子早些安歇吧。”
慕容冲低头不言,秋辰便默默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