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冲闻言惊颤不已,愣在了原地,符坚却并没有过来,反是又大大的饮了两杯酒,狂热之下脱了外衣,只剩中衣贴身穿着,更显得魁梧。他看了眼缩在门角边的慕容冲,大踏步的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过来。”符坚声音不高,在慕容冲听来却如丧钟一般,怎么也不敢过去。
符坚看出了少年眼中的屈辱,心中快感一阵阵袭来,“孤替你想过了,你如今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立马死了,孤相信你是不惧死亡的,你前脚死,孤便让你慕容一族为你陪葬,你看可好?清河么?孤是舍不得她死的,她的身体那么柔嫩,她又那么听话,孤还没有玩够呢,就算玩够了,宫里是不会在乎多个人少个人的,你放心孤不会这么轻易地让她死的。”说着符坚微微一笑,也微微诧异,自己崇拜儒家,心地自认不算歹毒,怎的对待眼前的少年竟跟符生一样的心狠
“至于第二条路么,爬-过-来。”符坚忽然提高了声量,陡的吓了慕容冲一跳。
此时的慕容冲却还是呆着,脸上的表情也由刚才的愤怒变为漠然,自小他性格温柔,颇有女子的风韵,父皇和皇帝哥哥的话他是从来不敢不听的,可是,一想到面前坐着的人,却一阵恶心炫目,随即伏在一边干呕起来。
符坚面色发紫,大踏步的走到慕容冲身边,想抓小鸡一样抓起,奋力扔到了床上,慕容冲被猛地摔进床里,一阵头晕目眩,胃里还是不停地翻滚,伏在床边不止的干呕。
符坚怒极,脸色发青,从蟒袍里抽出宽皮带,整条皮带镶嵌着沉重的黄金,蜿蜒成龙的形状,走至床边,抓着慕容冲的头发抬起发狠道:“怎么,孤叫你恶心了么?”
慕容冲蔑然抬起双眼,眼神里尽是屈辱,紧闭薄唇,眉宇间一股王者的傲气,就这么轻蔑的看着符坚,符坚怒不可抑,随手将这高傲的头颅往床沿上一贯,慕容冲眼冒金星,瞬间失去了挣扎的气力,还没有回过神来,背上忽的传来剧痛,原是皮带劈头盖脸的挥下来,慕容冲本能的躲闪,想避开这可怕的疼痛,但是符坚极其力大,不由他移躲,生生受了二十几皮鞭,整个人疼的一丝气力也没。
符坚站在床沿呼呼地喘气,这金属的皮带极重,他又毫不留情,少年的背上转瞬血迹斑斑,看着这艳如朝阳的红,符坚没来由的一阵兴奋,少年趴在床沿,动弹不得,锦袍片片凋零,符坚三下两除二扒去了这残破的衣裳,少年羞愤的裸体呈现在符坚面前,背上横七竖八的洇着血的红条子,无一不刺激着帝王的情欲,符坚翻身上床,趴在慕容冲背上,轻轻地吻着鞭痕,看慕容冲呆呆的趴着,也不知是昏迷了还是俯就了,一丝作恶的心蔓延开来,轻吻渐渐变成了啃噬,在原鞭痕的地方将啃咬遍布开来,身下的人一阵阵的痉挛,似是在用尽力气拱起背来,终究是枉然。符坚的兴致一下子上升到了极致,三两下把自己中衣剥了个干净,正欲进一步动作,却看到慕容冲颤颤巍巍的手从胸前转到后背,轻轻地抓牢符坚的手腕,符坚感受到一双冰凉的手伏在他的大手上,隐约可见青白的血管,心底泛起一丝柔和,再看慕容冲的脸,涕泪横流,不胜娇怯,符坚当下也有所不忍,只听慕容冲气喘吁吁的说了句“陛下放过我吧。”
符坚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在求自己吗?“那是不可能的”,符坚随手抓起一块布条,塞入慕容冲的嘴巴,见他并没有反抗,轻轻地将他的腰捉起,让他的臀部一览无余的展现在自己面前,这是个最羞辱不过的姿势,见慕容冲并没有挣扎,只是默默地跪在那里,符坚看他微闭着眼睛,身体微微的颤抖,眼泪一颗接着一颗滴到枕上,一时竟有些呆了,我大秦的天王陛下可不是什么善类,眼见心仪已久的对象就以这么个生猛的姿势匍匐在自己的面前,心里顿时豪情万丈,激情陡生。没有任何的前戏,没有任何的润滑,符坚用尽气力才挤了进去,他看了眼慕容冲,只见他死死地咬着嘴里的烂布,不肯发出一声声响,符坚就这样停在了他的身体里,一动不动,细细的观察着他,忽然明了,“呵呵,你是怕你姐姐听见了是么?”符坚一阵朗笑,加速了频率,“她早就知道了。”随之是更加肆无忌惮的大笑。
很快就有了润滑剂,少年悲愤的鲜血闪着耀眼的光,蜡烛微弱的光芒下,少年的皮肤闪着青红色,刺得符坚眼球一阵生疼,链接处鲜红一片,符坚分明听到皮肤撕裂的声音,这“扑哧扑哧”的脆响提升了王者的欲望,符坚在自己的快乐里达到了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