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大将军。”内侍卫这才反应过来,门口的侍卫匆匆跑进来唰唰抽出利剑对住了慕容冲的周身。
底下众人都蒙了,明明是两眼不眨的看着两位主角,怎么忽然之间慕容冲右手竟扣在了符晖的脖子上,他是怎么起的身,怎么出的手竟没有一人看清,连孙蔺也愣住了,慕容冲出手竟这样的神速。但不一会儿,除了孙蔺,底下所有人的脸色都变白了,他们是亲眼看着慕容冲用这只手将翁径直轻而易举的送上了西天,如今符晖的命运。。。。。。他们不敢往下想,只知道符晖要是在这儿出了什么事,他们的身家性命肯定就保不住了,因此大殿上竟无一点声音,生恐什么声响惊怒了慕容冲,让他痛下杀手。
此刻符晖也不好过,他只能面对面的看着慕容冲,见他眼神里有无限的羞愤,也有些后悔自己鲁莽了,可是颈间却越来越无法呼吸,慕容冲手指的鲜血顺着脖颈流进了衣衫里面,竟有着温热的感觉。
这边内侍却急的不得了,十来把剑指着慕容冲,可慕容冲就是不放手,只是他也是瞎着急,剑的速度无疑要比慕容冲的手劲要快,只是他恐慕容冲伤了符晖,投鼠忌器,竟不敢下手。
慕容冲的脸上却渐渐冷了下来,慢慢恢复成刚才的毫无表情,最初的愤怒已然褪去,该怎样收场才是他要考虑的事。
符晖觉着喉咙间的压力慢慢的松了下来,见慕容冲垂着手,十数把剑对着他,他脸上却也没什么惧色,只是慢慢的跪下道:“下官酒醉,做下这大逆犯上之事,还请大将军责罚。”
符晖听他的声音十分的平静,好像一件极普通的事情一般,不由怒火中烧,只听“啪啪”两声,慕容冲已结结实实的挨了两个耳光,鼻间立刻有鲜血喷了出来。
“你也会知道错了。”符晖一脚踢在慕容冲胸口,慕容冲晃了下,勉强没有跌倒,符晖这一气可不得了,是发了大火了,孙蔺见慕容冲不过两个时辰的时间,脸色已经异常的苍白,不由上来求情道:“大将军,太守大人虽有错在先,大将军念其初犯,还请从轻发落。”
符晖正在气头上,见竟敢有人求情,便冷笑道:“你是哪根葱哪根蒜,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孙蔺脸红了红,不敢再说下去,却早有内侍上来回禀说这是平阳守备。
符晖不听还好,一听见是平阳守备却连连冷笑道:“好个平阳守备”,符晖右手抬起慕容冲的下巴,死死盯着道:“本公听闻你每月必去军寨,一去便与这孙蔺在帐里待上一天,别是离了我父皇,便饥不择食,每月必是要人服侍你吧。”
孙蔺见符晖说话这样刻薄恶毒,倒愣在了一边。慕容冲起初听着符晖说军寨的事心里还一惊,担心银矿的事败露,待符晖说完这才稍稍放了心,便闭了眼睛不去看他。
符晖平生最恨的就是慕容冲这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明明低贱的跟什么似的,还偏偏高贵的很,加上酒精作怪,只觉得浑身的燥热,有火发不出来,便连连冷笑道:“慕容冲欲行刺本公未果,畏罪求饶,本公念在其曾尽心侍奉天王三年的份上,饶其不死,从轻发落,内侍,拉慕容冲去院里甬道上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起来,不许给他食物和水。”
众人一惊,慕容冲却脸色平静,勉强站了起来,跟着内侍出了大殿,符晖脸上更加愤恨,看着众人没好气的道:“本公已叫内侍在驿馆给你们安排了休息的地方,今日且到这里,三日后诸位请早,大家接着乐过。”
众人巴不得这一声,便匆匆拜辞,孙蔺便有一万个担心,却也只能跟着众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