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魏立啊,嗐,这不是那什么吗……”那人轻描淡写的说道,“我龙城的表姑身体一直不好,你也知道啊,刚才来电话说住院了。我想……不,他们叫我过去照顾一下,我这不收拾东西呢吗?”

乌有很自然的从旅馆出来了,去对面的点心铺买点点心。

那个叫魏立的左右看看,低声问道:“你也要跑?”

“什么叫跑!?”叶言不耐烦的一甩手,继续开始装车:“我和你说不清楚,别耽误我赶路!”

“哎哎哎!”魏立连忙喊道,“带我一个呗?我东西也都收拾好了,咱们一起走?路上也有个照应,行不?”

“……你也收拾好了?”叶言犹豫了一下,有些不耐烦,但是毕竟从小玩到大的交情,他不耐烦的说道:“那你快点!再有半个小时我就走了!”

这时候一辆同样载满了东西的车从外面开了回来,一个乌萨斯人从车上下来,愤怒的把车门一关,还狠狠地踹了一脚,叶言奇道:“唉?你不是走了吗?”

那乌萨斯人又狠狠地捶打了一下车顶:“别提了!出去的道路被封了!他们不允许我们离开了!”

“啊?!”

“什么!”

“凭什么啊?!”

原本在周围看热闹,纠结要不要走的村人都听到了这乌萨斯人的话,立刻围拢上来。

“说是嫌疑犯没抓到,不允许离开!”

“放屁!”

“胡说八道!难道把我们当作嫌疑犯了?!”

“太不像话了!他们抓不到人凭什么关着我们?!”

“就是!有犯人他们不抓反而有人手拦着我们?!”

“走!我们去市政厅要个说法!”

“走走走!!”

也不知道是这古怪天气的作用,还是今天连续两次命案的影响,被压抑的怒火和烦躁就如同隐藏在灰烬下的余火,轻轻的一点风吹过,就让能让其燃烧整片森林。

在一些人的带动下,人们越聚越多,越吵越厉害,他们呼喊着熟识的人,涌上大街,在一些人的带头下,在越传越变形的谣言中,在增加气势和“正义值”的呼哨中,这些愤怒的民众们涌向了市政厅。

看着他们,子虚突然有些感慨。

收缩并限制自由,从始至终都不是目的。

只是因为会有一些以扰乱秩序为乐的人存在,他们会在规则允许范围内肆无忌惮的行使这种看似可行但实则胡来的行为。

例如,某些终于可以自由编写章节标题的作者就会无所顾忌的用一些符号来当做标题——甚至于他们明知道此种行为会带来读者的困扰、作品的限流甚至面临编辑将书下架的风险也在所不惜,只因为他们就是如此肆意妄为的混蛋啊!

——那些严苛到一字一标点的规则,实则是为了他们而制定的。

——无违法者,则可无法;无法,则皆违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