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顾绵好像听到什么容器因为温度太高砰的破碎的声音,先前被容器禁锢的热气霎时奔涌而出,烫得人无所适从。

按捺住这股陌生的情绪,她垂眸,当即就要暴打流氓狗,面前的人却已经放开了她的脸,转过身,背对着她,回眸,“上来。”

顾绵一愣,“啊?”

傅池叹了口气,“当然是背你去校医院,你现在还能走?”

啊,哦,顾绵松了口气,原来是要背她去校医院。她的脚经过刚才的全力奔跑现在已经不知道咋样了,只知道鞋面都开始染上了血。

不过痛了这么久她都习惯到麻木了,要不是他说她都差点忘了脚还痛着。

他一提才想起来是该去医院了,别没被攻略者害死自己先失血过多而死。

不过……让傅池背……

她纠结,“……这里好多人。”

他要是背她这一下,估计她这次就彻底在全校里出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在踌躇,在想要不自己再坚持一下走到校医院去,就听面前的人道,“别人的想法就这么重要吗?”

啊?她下意识抬头看他,“什么?”

他仍旧背对着她,没有回头,垂眸看着地面的橡胶跑道,有些凌乱的刘海遮住他的眉眼,投下一道阴影,神色难辨。

从她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他没有什么表情的侧脸,一脸平静,只是平静上还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落寞。

顾绵心一紧,正想说点什么缓缓这难挨的气氛,傅池就转过了身,深邃幽暗的眸看着她,似开玩笑似自嘲般笑道,“体委你这样会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很难拿出手。”

面上虽然笑着,但那么不经意的自嘲却让看得人心却揪起来,顾绵怔愣,手指无意识按着地上的橡胶颗粒,想解释。

还没解释,面前失落自嘲的人却再次笑起来,眉眼微挑,一秒换成吊儿郎当的表情。

顾绵:……?

只见面前表演一秒换脸的人笑得让人想揍他一顿,慢悠悠说道,“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我这么帅怎么可能拿不出手。”

说着,凑近顾绵,“说实在的,体委一直没觉得我帅,我已经在想哪天带你去眼科看看了,”细细端详着顾绵的眼睛,“你这大眼睛虽然比别人大,水比别人多,但应该还看得清人,看着不像是有问题的样子啊,难道是神经出了问题?”

顾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眼睛才有问题!脑袋也有问题!”恼怒地抓起地上一把橡胶颗粒丢在他身上,把人扳回去,扑到他背上,故作汹汹地粗声催促,“不是要走吗,话这么多,上辈子没说过话嘛。”

人终于上来了,傅池接住,双手自然托住她的腿弯,轻松从地上站起来,嘴角嗫起一抹笑。

低低笑道,“谁知道,可能是吧。”

骗子!

顾绵趴在他背上,气恼地暗戳戳戳了戳他的背,你的上辈子啥样我还能不知道吗。

话也就比这辈子少一点,最少的该是第一辈子。

想到第一世傅池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模样不禁怀念,以前那么沉默寡言的人怎么变成这样的,变异人都没你变得多!

以前嫌弃你不说话真是年少轻狂不懂珍惜QAQ现在突然后悔莫及。

察觉到身后的人小孩子般的小动作,面上笑意更甚,眼底是无声的纵容和宠溺。

背着人,手不松不紧地托着她的腿弯,脚上走得四平八稳,再稳妥不过,小心又谨慎,像是护着珍贵的珍宝。

两人姿势在操场上太多异样,渐渐引起越来越多的人的注意,就连顾绵都听到了他们的惊讶讨论,还有不善的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顾绵把头埋在傅池的背上,假装什么都没听到。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反正她不管了,将死之人什么都不怕!

傅池自然也听到了那些话,面上淡漠,走得无动于衷,只是在听到狐媚子之类的话时漫不经心侧头,看向说那话的人,面无表情凝视着他们,不动声色,自有一股迫人的气势。看得人突然噤声,再也不敢再说顾绵不好的地方。

于是这样本来该引起剧烈的讨论的画面就突然沉了下去,就跟瞌睡是会传染一样,安静也会传染,不传染在傅池的眼神中也说不下去,大家一起玩你不说我不说谁先说谁被大佬看的游戏。

在一路寂静中把人背到班级的席位,找到刘天勤。

“老师,顾绵脚受伤了,我带她去校医院。”

刘天勤早就看到了两人的状况,还在疑惑棒打鸳鸯课堂终于要开课了吗就听到傅池的解释,当即放了心,等看到顾绵白色的鞋面都被血红色染上后脸立即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