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绵心一紧,心里叹了一口气,算了,在手机上发消息说也一样。

然而就是在电梯打开众人准备进电梯,她也准备跟着进电梯的时候傅池突然靠近她,单手把她抱起来,一闪身就闪到旁边楼道里去。

众人进电梯,回头一看,突然发现少了一个人,“咦?顾绵呢?”

目睹全过程的钟亮:“……她尿急!”

“哦哦,”众人点头,突然想到,“诶,傅池呢?”

钟亮:“……他突然伤口痛!”

众人:“哦哦,”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像小傻瓜怎么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钟亮抹了抹虚汗,心好累,明明他不是太监,却比皇帝不急太监急里的太监还急!

楼道里

傅池单手抱着顾绵抵在门背后,等着众人离开。作为被抱着的顾绵脸色红得跟番茄一样。

想推他却又顾忌着他的伤口,只能恼羞成怒的埋怨,“你干什么啊!快放我下来,不要命了吗,伤口又该出血了。”

傅池回头,笑得很无辜,“我这不是饿的吗,看到体委要把我的饭带走,下意识就想抢饭。”

顾绵轻哼,“别装了,当我不知道你啥样。”

凑到她耳边,傅池轻笑,“那我还挺好奇体委以为我什么样?”

脸一红,顾绵懒得看他,“快回去了,我给你看看出没出血。”

回到病房,放下背包,顾绵就给傅池看他伤口有没有裂开。

那天救援队堵车,她完全是傅池背上去的,明明下来的时候是清风明月的俊朗少年,上去已经是鲜血淋漓的血人,就那样,听钟亮说他还能把她背下山送医院,直到看到医生检查完她说没事了才让医生给他诊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而直到这时才知道原来他手和脚都脱臼了,已经到了该抬不起的地步,血的失也过多,要不是医生检查还以为他没什么事。

听到这些顾绵心里五味杂陈,眼眶热热的,不过全被她偷偷抹在了被窝里,面上依旧一副什么都看不出的样子。

但对傅池的态度的改变,她知道,傅池也知道。

躬着腰,解开他的病服,露出上半身,脑袋凑近他的胸前,看着他肩呷骨那块。

那里就是当时她看到的红色一片,傅池还骗她说她眼睛坏了的地方。

被重点包裹着,因为它当时被树枝穿透,里面还残留着木屑,送过来光是清创就清了许久。

现在被包裹着,看不出里面的样子,抬起手,素白的手指搭在上面,轻轻抚摸着它,很想问他还痛吗。

下面一只大手伸过来,把她的小手包裹在手心里,“别看了,没事的。”

顾绵不信,“刚才你用的这方的手,怎么可能没事。”

握着她的手,傅池抬眸看着她,低低笑了声,“主要是你再看下去才要出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什么意思?”

肩呷骨上似乎还残留有她白嫩柔软的指腹轻轻摩挲的异样,跟无声的诱.惑一样。

傅池勾唇,注视着她,喉结微微滚动,“因为你再看下去,我就忍不住了。”

!!!!

顾绵脸色迅速变红,抽出手,“你一天天就不能想点正经的吗。”

傅池笑得不正经,“很正经啊,古人云,食,色,性也。”

性你个头啊!面对一个动不得的伤号,顾绵无能狂怒。

只能使出杀手锏,“再说我就走了!”

傅池立马安静,乖乖取出小背包里的保温饭桶,熟练摆饭,“不说了不说了,好饿,让我来尝尝体委的手艺。”

顾绵哼哼,“想吃我做的怎么可能,这是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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