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毕晨点头,表示同意。

羽夜稀太能惹事了,简直就是个祸头子,麻烦精。

然,怕什么来什么。

吕凯华包下21楼宴会厅,linna是知道的,若想到总统包间,必须经过宴会厅。

linna眼角抽搐,头疼的捏捏眉心,她就知道,羽夜稀又惹事了,招惹的对象还是a市出了名的纨绔子弟。

一个羽夜稀就算了,可苍寂三少,您老掺和毛线啊!

linna表示十分无力,遇到这么一对能折腾的夫妻,她以后可有得忙活了。

吕凯华艰难地爬起来,捂着被苍寂影一脚踹痛的肚子,三分可怜,七分搞怪,抽抽搭搭的,一副小媳妇的委屈样,“三少,你竟然为了这个女人打我?”

“打你怎么了?你有意见?有意见保留!”羽夜稀斜斜瞥了吕凯华一眼,鄙视至极,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跟个娘们似的,丢人!

linna走了过来,嗔怪地瞪了羽夜稀一眼,转而看着吕凯华,好看的眉毛下意识地挑了挑,冷冷淡淡的开口,“吕先生,不知小稀怎么得罪你了?”

“哼!本少爷做事还要向你报告?”

“怎么,还想找打?”羽夜稀晃晃拳头,威胁道。

“三少,你看……”吕凯华揪着手指,一脸委屈。

羽夜稀直勾勾地瞅着吕凯华,良久开口道,“你姓什么?”

她隐约好像听到了linna喊他“吕先生”,千万不要是她想得那样。

不明白羽夜稀为何如此问,吕凯华下意识地看了苍寂影一眼,苍寂影连余光都懒得给他一个,吕凯华委屈地撇嘴。

“本公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吕名凯华!”吕凯华一扫被苍寂影忽略的委屈,排着胸脯洋洋得意,仿佛骄傲的公鸡一般。

哼!没见过世面的臭丫头,在a市说出他吕凯华的名字,吓死她!

然,羽夜稀却傻眼了。

“驴……驴开花?哈哈哈……笑死人了,驴……驴开花……”羽夜稀笑得前仰后合,弯腰直起,差点滚到地上。

若不是苍寂影抱住她,估计笑得打滚了。

众宾客一头雾水,不明白羽夜稀为何听到吕凯华的名字,笑得跟抽风似的。

一个个面面相觑,摸不着头脑。

linna一头黑线,“注意形象!”

羽夜稀猛然捂住嘴,趴在苍寂影怀里,一抽一抽的,不明所以的人一定认为她在哭泣,事实上她笑得差点抽筋。

苍寂影则是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别人或许不知道羽夜稀笑什么,他可知道。羽夜稀一问吕凯华的名字,他就知道了。

驴开花?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到的。

家有调皮妻子,苍寂三少很无奈。

苍寂影抱起狂笑不止的羽夜稀离开了宴会厅,linna立即跟上,空留下驴开花,不,吕凯华在那儿纠结不止。

苍寂影抱着羽夜稀进入包间,羽夜稀依旧笑得一抽一抽地。

众人狂汗。

“这又是咋了?抽风了?”欧阳千然吹了声口哨,调侃道。

linna接口,“确实抽风了,抽得还很厉害!”

张毕晨好奇,“linna姐,怎么回事?”

linna瞪了羽夜稀一眼,没好气地说,“让她自己说!”

这下,众人更好奇了。羽夜稀干了什么怂事,能让linna这样?

等到羽夜稀笑够了,她才一手捂着笑痛的肚子,一手攀着苍寂影。

“外面那个宴会主人,他……”

“吕凯华?他怎么了?”欧阳千然忍不住问,吕凯华怎么了?

“他没怎么,关键是他的名字怎么了。驴开花,你们难道不觉得好笑么?”

“人家名字很正常。”说这话的是宁致远。

羽夜稀倏地站起来,义正言辞,“错!若是驴开花是个正常的名字,那么屎真香就是就该被称道了。”

众人依旧一头雾水。

羽夜稀接着说道,“你们见过开花的驴吗?”

她这样一说,众人恍然大悟。尤其是欧阳千然和罗琳,两人笑得眉眼弯弯。

驴开花?亏她能想到。

不过确实挺贴切的。

而宁致远和潇宇临也是古怪地看了苍寂影一眼,欲言又止。

然,不等两人开口,羽夜稀贼兮兮地趴在流莹耳边,嘀咕了一阵,两人转而看着苍寂影。

有种说不出的古怪和诡异,还有不怀好意。

“阿影,那个驴开花对你是不是有种不一样的感情?”羽夜稀搅动着手指,弱弱地发问。

虽然气势上弱了不少,但是一双潋滟流转的桃花眉目中燃烧着熊熊的八卦火焰,好奇之火如燎原之姿。

羽夜稀话音刚落,苍寂影瞬间黑了脸。

面无表情的俊脸阴沉得可以滴水,薄凉的唇紧紧抿着,刚毅如刀削斧刻的侧脸,凉凉的目光轻轻地落在了羽夜稀身上。

羽夜稀生生地打了个寒战。

刚刚她好像捅了马蜂窝了。

然而,羽夜稀退缩了,流莹迎难而上。苍寂影可以威胁羽夜稀,顶多让她几天下不了床,却不能拿她怎么样,于是流莹有恃无恐。

“小稀说得是不是真的?”流莹无视苍寂影那利剑一样仿佛直戳心窝子的目光,不疾不徐地询问潇宇临和宁致远。

据她观察,羽夜稀提起吕凯华时,两人古怪地看了苍寂影一眼,他们肯定知道一些内幕。

只要让他们说出来就好了。

生命诚可贵,八卦价更高。

潇宇临似笑非笑,狭长的眸子微眯,薄唇微微上挑,欲语还休。

“不许说!”苍寂影猛然抓起抱枕毫不留情地丢向潇宇临,木然的脸有点不自然,还透着微红。

惊得羽夜稀张大了嘴巴,目测能塞进一只鸡蛋。

不止羽夜稀,linna和罗琳也诧异地合不拢嘴。

向来面无表情冷得跟个冰块似的苍寂三少还有如此表情?

真是见鬼了!

苍寂影瞥了宁致远和潇宇临一眼,冷冷一哼。

“阿影,难道是真的?”羽夜稀“砰”地站起来,有点激动。

众人默默地看着她,不语。

然而,羽夜稀却把这种沉默当成了默认。

她捋起袖子,咬牙切齿,“该死的伪娘,敢觊觎姐得男人,皮痒了是不?”

苍寂影一头黑线,立即拉住欲冲出去的羽夜稀,透出一股浓浓的无力感。

她的小妻子,说风就是雨的性格,真得让人十分头疼。

若是吕凯华真得对他有想法,哪里用得着她动手,烈焰组织的人早就送他跟阎王喝茶去了,哪里还容得吕凯华在a市作威作福?

目前吕凯华虽然心思有点不太正常,倒不至于起什么歪心思。现在不动他,证明他还有点价值。

吕凯华是草包一个,若是凭借他自己,给他一百年他也不会有作为,然而一个大字不识的草包却在短短几年里在a市声名鹊起,虽然名声不太好,但确实在a市的各大势力中占有一席之地,说他背后没人扶植,傻子也不相信。

所以说,吕凯华背后肯定有人。

至于那人是谁,暂时不知。

这也是宁致远宁大市长任由吕凯华横行霸道,没有收了他的原因。

不过,按照苍寂影傲娇别扭的性子,打死他都不会当众说出来。

潇宇临和宁致远也不说。

羽夜稀和流莹磨了半天也没有套出一个字,也就泄气了。

这事就这样被放了过去。

以至于后来每当羽夜稀提起这件事,苍寂影都会变着法子折腾她,一直到她求饶,并且发誓再也不问了才放过她。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这个话题算是过去了,linna说言归正传。

众人这才回到正题上。

午夜十二点《倾尽天下》上映,一直到上午十点,不到半天的时间票房已经突破千万,相当于《京城风云》一天的票房。

谁也没有想到,春节的贺岁档竟然让一部悲剧电影占据噱头。

欧阳千然说,“保守估计,票房可以过十亿,成为华语电影的票房之王,达到从未有过的高峰。”

“真的假的?不会诓我吧?”羽夜稀有点不太相信,她的处女作就能达到如此高的票房,真有点怀疑。

“骗你干嘛?票房只好不差,说十亿还是保守的,要我说十五亿都有可能。”欧阳千然不以为然。

“那《京城风云》怎样?”张毕晨问。

没办法,跟江浸月同台打擂,真得压力山大。人家是国际大腕,好莱坞一线巨星,她们只是刚出道的菜鸟,原本只想着只要差距不要太大就烧高香了,票房以压倒性的优势超过《京城风云》,她们连想都没想过。

“我敢保证,《倾尽天下》一定会囊括金鸡?奖所有的奖项,最佳导演奖,最佳制片奖,最佳女主角……”欧阳千然信誓旦旦地说道。

羽夜稀冷嗤,“你就吹吧!小心过头了,把牛吹破了。”

“不相信?”

“不相信。”

“那好,我们赌一场。”欧阳千然懒懒地动了动,一脸狭促。

“怎么个赌法?”

“你说吧。”欧阳千然十分大方,不以为意,反正他赢定了,无论赌什么,他都不会吃亏,据他对羽夜稀的了解,赌注肯定不少,说不定还有意外的收获。

欧阳公子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勾起一抹奸诈的笑。

羽夜稀本想说谁输了谁裸奔的,但是看到欧阳千然那抹不怀好意的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好像跳到欧阳千然挖得坑里了。

想了想,羽夜稀决定把所有的人都拉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