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冷气,羽夜稀这才回过神来。

“痛!轻点!谋杀亲妻啊!”羽夜稀没好气地吼了一声。

苍寂影傲娇冷哼,“痛死活该!”

嘴上依然恶毒,但手上的动作轻了不少,有种小心翼翼地感觉,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搪瓷娃娃。

苍寂影一边帮她处理伤口一边数落她,“你是猪吗?不就是一个张什么玩意儿么,用得着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说你脑残还真是抬你了,羽夜稀,你就是一白痴……”

“什么张什么玩意儿,人家有名字的。”羽夜稀打趣道,“你说若是张雨秋得知她心目的男神连她的名字都没记住,会不会气的抽风啊?”

苍寂影突然手上用力,“嘶!”羽夜稀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嗔怪道,“混蛋!轻点,疼死了!”

“疼死活该!”

羽夜稀无奈的翻了翻白眼,他怎么就发现苍寂影还有当八婆的潜质呢。

虽然被数落了一顿,羽小姐心情十分好,她的亲亲老公关心她,这感觉,真特么窝心。

羽夜稀突然矫情起来,抱着苍寂影的脖子亲了两口。

“要是我是猪,你就是头蠢猪!”

“哼!”苍寂影冷冷哼了声,把医疗箱收拾好,他怕再待下去会化身为狼。

若不是今晚出了这种事,羽夜稀没有心情作那档子事,他一定让她求饶。

果然,宠妻如命的男人伤不起啊。

伤不起媳妇儿,只能委屈自家兄弟了。

苍寂三少默默安慰自己,等羽夜稀心情好点,一定要讨回来。

羽小姐,要小心了!

翌日,铺天盖地的报道占据了a市各大娱乐报纸和八卦杂志的头条。

一是当红音乐歌后张雨秋明目张胆地给潇家小公主“送钟”,并且诬陷羽夜稀使用苦肉计陷害自己。

二是沉寂了许久的绯闻女王再度爆发绯闻,光天化日之下劈腿,与小开当众秀恩爱,三少疑似被抛弃。

羽夜稀一大早醒来就对上一双深邃冰冷,又哀怨的眼神。

“宝贝儿,不解释一下吗?”苍寂影的口气酸得好像喝了陈年老醋一般,酸得掉牙。

羽夜稀十分茫然。

这丫的又抽哪阵风?大早上的让她解释什么?难道昨晚她又把他踢下去了?再说了,踢他下床没有十次也有八次了,他也没有逼着她解释,难到他大姨夫来了?

见羽夜稀没有反应,苍寂三少可是气不打一处来。

抱着羽夜稀就压了下去,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不过他并没有下重口,咬伤了媳妇儿,心疼的还是他自己,于是,羽小姐只感到了轻微的刺痛。

羽夜稀微微皱眉,“苍寂影你丫的属狗的?一大早发什么神经?”

说着,面色不豫地推开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好看的桃花眼中怒气腾腾。

该死的混蛋!

“自己看!”苍寂影随手把手机扔过来,网页新闻上最大的标题便是“苍寂三少疑似被抛弃”。

羽夜稀脑门上瞬间流下一滴大大的汗滴。

怪得不他一大早就跟个被抛弃的怨妇一样,原来是这样。

“嗯……这个……”羽夜稀嘿嘿干笑两声,“我可以解释的……”

苍寂影斜倚在床头,冷艳的瞥了羽夜稀一眼,“说吧!如果理由正当,爷可以考虑从轻发落!”

羽夜稀差点咬碎一口银牙,该死的混蛋,给根杆就顺着往上爬,真当自己是猴了。

于是,羽夜稀压着想把苍寂三少那傲娇样蹂躏一番的心情,把昨天灭绝师太让她帮忙的事说了一遍,每每她想把成城的事插科打诨过去,苍寂影总是突然冒出一句,她想要含混过去都没可能。

“成城?就是那个小白脸?”苍寂影有点咬牙的味道。

小白脸?你全家才是小白脸!

人家只是长得清秀,又害羞而已,怎么着都跟小白脸挂不上钩吧?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看出人家是小白脸的。

苍寂影,你眼睛长在后脑勺了吧?

然,这话就是给羽夜稀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说,若是说了,她今天估计死在床上都有可能。

“什么小白脸?”羽夜稀不满,“人家只是一个小学弟而已,作为学姐,帮助小学弟那是天经地义的。”

羽夜稀跪在床上,义正言辞,就差对天宣誓了。

“哼!”苍寂影冷哼,“什么小学弟,明明就是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简直丢进了男人的脸!”

苍寂影傲娇鄙视道。

羽夜稀只能干笑两声,心中把苍寂影的祖宗挨个问候了一遍。

羽夜稀哼哼唧唧两声,不愿搭理苍寂影,便从床上爬起来,到浴室洗漱去了。

苍寂影抽风似的跟了进来,羽夜稀仿若未见。

然,她刚要接水洗脸,苍寂影一把抓住她的手。俊美无俦的脸有些暗沉,羽夜稀忍不住喊天。

她哪里又惹到这祖宗了?

“不想要你的手了?”苍寂影冷冷地来了这么一句,口气虽然不好,但掩饰不住其中的关心。

羽夜稀低头看看被苍寂影握住的手,包了厚厚的一层纱布,隐隐透出一丝殷红,羽夜稀汗颜,她差点忘记了,本想算计张雨秋来着,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

对上苍寂影那张阴沉的可以滴水的俊脸,羽小姐稍稍有些心虚。

苍寂影冷冷一哼,“你在想什么我知道的一清二楚,就你那点花花肠子,瞒不住我!”

羽夜稀俏脸一红,这次她理亏,她保持沉默。

羽小姐一直奉行一个真理,沉默是金。

果然,苍寂影嘴上虽然毒的好像涂了鹤顶红,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帮她洗脸刷牙,温柔缓慢,仿佛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臭屁的眼睛长在头顶上的苍寂三少竟然拿她当慈禧太后一样供着,羽小姐得瑟的不行。

真想全世界公布一下,这男人是她的。

等两人收拾好了下楼,潇家除了佣人一个都不见了。

张嫂忙活了一早上,从厨房中出来,笑眯眯道,“小姐,需要准备早餐吗?”

羽夜稀看了苍寂影一眼,说,“准备吧。”

她其实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但是自从跟苍寂影结婚之后,他天天逼着她吃早餐,久而久之甚至成了一种习惯。

今天早上她本来是不想吃的,可触及到苍寂影的眼神,羽夜稀很没骨气的妥协了。

“张嫂,其他人呢?”羽夜稀咬着勺子问。

张嫂站在一旁,说,“少爷和少夫人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去调查昨天晚上的事了。而先生和夫人则带着小公主出去钓鱼去了。”

羽夜稀“哦”了一声,不在说话。

羽夜稀和苍寂影乐的清闲。本想着两人直接去环球的,还没出门,linna的电话催命似的来了。

苍寂影狠狠地瞪了羽夜稀一眼,用脚趾头想也知道linna为什么打电话给她。

肯定是昨天那宗三少被抛弃的绯闻。

在苍寂影刀子般的眼神中,羽夜稀顶着重重压力,胡乱吃了几口,苍寂影便载着她去了环球。

一进门,linna便开始炮轰。

也不管苍寂影是不是在了,她真的气疯了。

这死丫头一个月没有传绯闻,真以为她洗心革面,没想到不传是不传,一传就是天大的,还是捅破天的那种。

linna气的牙痒痒的,若是杀人不犯法,她会毫不犹豫的一脚把羽夜稀从十八楼踹下去。

“羽夜稀,你有点出息行不?”linna气疯了,点着羽夜稀的脑袋,“你说这事打算怎么办?难不成把你和三少隐婚的事公开?你说你搞什么绯闻不好,非要扯上感情,你不知道这圈子里都是捕风捉影吗?做事光凭着一股冲动劲儿,就没动过脑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羽夜稀好像做错了事的学生,低着头承受教导主任的批评,一句话不说。

不知道说什么好就不要说了呗,她又不是故意的。羽夜稀猛烈腹诽。

“linna姐,我也不知道哪里会有狗仔啊,要是我知道有狗仔的话,打死我都不会去的……”羽夜稀小声辩解,触及到linna仿佛要吃人的目光,不由得越说越小声,最后吓得躲在了苍寂影背后。

一向护短的苍寂三少,整个过程一句话都没说,任由linna炮轰。

死丫头,是该给她个教训了,看她还敢不敢出去乱给他戴绿帽子。

没错,苍寂三少一直认为自己被戴了绿帽子。

苍寂影冷冷的赏了羽夜稀一记冷刀眼,直接拨通林旋的电话,“让环球公关部总监滚过来!”

林旋扶额,总裁这是又吃炸药了吧?

总裁大人急召,公关部总监杨瑞火急火燎地赶到羽夜稀的私人休息室。

跑得有点急,甚至刹不住车,杨瑞总监差点摔个狗吃屎。幸亏他迅速扶住了休息室的门把,才避免了摔个四脚朝天。

自从羽夜稀签约环球,总裁大人来环球的次数直线上升,原本毫无压力地公关部一个个亚历山大。

不只公关部亚历山大,林旋秘书长也表示很无奈。

总裁大人在盛世国际的时间越来越少,而她的工作量成倍的增加,林旋怨念丛生,却敢怒不敢言,生怕得罪了小气无良腹黑又傲娇的大boss,万一被炒鱿鱼了,她哭都没地哭。

没办法,看在盛世国际的待遇上,她忍了。

杨瑞到达羽夜稀的休息室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羽夜稀小媳妇似的躲在苍寂三少背后,linna黑着一张巫婆脸,时不时瞪她几眼,一手拿着手机,不住的接电话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