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费桑瑜静静地躺着,身上盖着毛毯,穿一件单薄的病号服,左手手背吊着点滴。
睡着的她身体并不怎么安分,双腿微微蠕动,毛毯被她往下一蹬,掉落床底。
白大方捡起毛毯,拍去灰尘,正想给费桑瑜盖上,眼前光景让他不自觉地吞咽起唾沫。
似乎是病房内空调开得太热的缘故,费桑瑜病号服自上而下敞开。
两座高耸雪山半遮半掩。
隐约可见点点樱红。
白皙小腹曲线柔顺平滑,病号服裤装松松垮垮地固定在腰下,人鱼线清晰可见延伸而下,连接那紧致圆润的双腿。
不等白大方盖上毛毯,费桑瑜迷糊睁眼,惊愕地瞪着手拿毛毯的白大方。
男人的动作造型像极了一个故意掀开毛毯,试图偷窥的变态流氓。
“流氓,不准看!”
女捕快发出刺耳尖叫,操起身后枕头就朝白大方砸去。
巨大动作之下,手背吊针松落。
“疼……”
针头骤然脱落,那疼痛感让费桑瑜又是一声惨呼。
三分钟后,老老实实穿好衣服的费桑瑜坐在床头,恐惧地看向护士手中崭新的吊针。
护士将止血带绑上费桑瑜手腕,不悦道:“我们护士很累的,你们情侣打情骂俏注意分寸,能不能不要平白无故给我们增加工作量?”
费桑瑜身躯颤栗道:“那不打了行不行……”
“你说呢?”
护士叹笑一声,扭头叮嘱白大方:“你女朋友怕打针,早上她刚来医院,为了把针头插进她静脉可费了我老大劲。
你帮我控制着点,我怕等会又插歪。”
“我不是他……”
费桑瑜还没来得及解释,一双粗糙手掌已经环抱住她脑袋。
她耳朵紧贴白大方胸肌,男人心跳清晰可闻,浑厚的雄性气息钻入她鼻孔,让她脑子一团乱麻。
一张娃娃脸红的几乎能掐出血来,从头到脚如同触电一般微微发麻,哪怕针头刺入血管,都无半点知觉。
“好了!”
......
第118章称职的捕快(第3/7页),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护士取下止血带,顺带问道:“你刚才说啥,你不是……?”
费桑瑜垂下脑袋:“没啥。”
护士又夸赞道:“你男朋友还不错,听说你住院,急得一口气爬了三十三楼。”
费桑瑜脚趾尴尬地扣紧了地板,心里说不清是甜是酸。
她不想否认,但也不敢承认。
护士离开病房,白大方拿起床头柜上的苹果开始削皮,打笑道:“你连抢劫犯的刀都不怕,还怕打针?”
“这能一样吗……”
费桑瑜嘟囔一声,抬手摸了摸额头的创可贴。
“你怎么知道的?”
白大方回答道:“你太久没回我消息,我就去三大队跑了一趟,跟海哥打听到的。”
费桑瑜打开手机,屏幕上跳出白大方信息。
她低眉道:“对不起,我耽误你事了。”
白大方心里苦笑,实属没想费桑瑜一开口就和他道歉。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以后你身体要撑不住,和我说一声,我也没急到那个份上,更舍不得你出事。”
费桑瑜抿嘴一言不发。
白大方削好苹果,切下一块白净的果肉,递到费桑瑜面前。
费桑瑜准备伸手去拿,却听白大方命令道:“张嘴,你手没洗,也不嫌脏吗?”
“哦……”
费桑瑜神情呆滞,下意识红唇微张。
甘甜果肉进入口腔,男人粗糙的手指划过表唇,费桑瑜缓过神来缓慢咀嚼。
“我其实挺好奇的,你一个衣食无忧大小姐,非得来受罪当捕快干嘛?”
又一块果肉递到了唇边,费桑瑜再次张嘴吞下,并回答道:“我爸妈离婚那两年,我跟在我姑姑身边,她就是一基层捕快。”
“现在呢,她退休了?”
“死了……”
白大方手小刀微微停滞,缓了一会才问道:“因公殉职?”
“如果真这样就好了。”
费桑瑜深吸一口长气,嘲弄道:“三年前工部贪腐案,她因为和我爸是亲属关系,需要停职接受调查。刚出衙门就被人枪杀,凶手到现在还没找到。
......
第118章称职的捕快(第4/7页),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以前我一直觉得我姑姑是个好捕快,直到她死后我才知道。自从我爸当上工部尚书后,姑姑就一直充当着他贪污帮凶的角色,利用职务之便帮他遮掩赃款,当年我爸大部分的现金流和财产明细都在我姑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