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很不好回答。

若是说得头头是道，老皇帝必然觉得他心机深沉，进而又怀疑他和傅骁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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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说得太平庸，老皇帝又会觉得他烂泥巴扶不上墙。

思虑片刻，沈辞诚惶诚恐地道：“傅骁这种人心怀反叛，人人得而诛之！依儿臣之见，不如在他每日必经之路上伏击他，杀他个片甲不留！”

老皇帝冷笑一声，骂道：“就你这猪脑子，只知道照搬你三哥的法子！你三哥在傅骁每日早朝都会经过的宫门口伏击他，你看结果是什么？！”

老皇帝说到激动之处，剧烈地咳嗽起来。

沈辞连忙过去轻轻拍老皇帝的后背，畏畏缩缩地道：“父皇千万保重身体啊！”

老皇帝看了沈辞一眼，恨铁不成钢地道：“你这猪脑子啊！”

这老五胆小怕事，只知道模仿老三的做派。

“儿臣、儿臣……一定会聪明起来的。”沈辞唯唯诺诺地道。

老皇帝冷哼一声，又道：“朕问你，朕这次为何没有杀傅骁？”

沈辞一个头两个大。

又是一个超级难回答的问题。

要是纯粹装傻的话，老皇帝就会觉得他心计不够，不会栽培他。

可要是回答得好了，又跟自己前面的“蠢笨”表现相冲突，老皇帝只会更加怀疑他。

可若是要想一个中庸的回答，这就更难了。

思来想去，沈辞斟酌着道：“父皇这么做，必定有父皇的道理。儿臣……一定会好好向父皇学习。”

老皇帝哭笑不得。

你说这老五傻吧，但他又知道拍马屁，叫人听了都不忍心骂他。

可你要说老五机灵吧，这人又一个拿得出手的想法都没有。

“朕现在不动傅骁，不是动不了他，而是付出的代价太大。”老皇帝沉声道。

沈辞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父皇这是在伺机而动！我们不仅要杀傅骁，还要杀得漂亮！”

老皇帝瞅着这个貌似头脑不太好用的五儿子，无奈地道：“差不多是这个道理。”

“那父皇想好怎么杀傅骁了吗？”沈辞问道。

老皇帝冷哼一声，阴恻恻地道：“傅骁这种滥杀之人，自会被所有人唾弃。”

沈辞若有所思，皱着眉头道：“我好像懂了，但又好像没懂。”

老皇帝差点想翻白眼，语重心长地道：“老五，你多读点书吧！”

“是！是！”沈辞点头如捣蒜，“儿臣一定多读书！”

老皇帝郁闷地看了五儿子一眼，摆摆手道：“你下去吧。”

“儿臣告退。”沈辞拱拱手，又抬起头来偷看老皇帝一眼，小声道，“父皇保重身体啊。”

“行了。”老皇帝摆摆手，“退下吧。”

沈辞又行了个礼，这才退出了大殿。

老皇帝看着五儿子渐行渐远的身影，神情渐渐凝重。

这个老五做事不知变通，只知道照搬前人的东西。

但老五胜在有孝心，而且还有点小智慧，倒也是个太子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