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广也跟着笑,笑的很奇怪,让我觉得莫名其妙。

“实话告诉你吧,货并不在咱们车上,之所以让你跟我这么做,只是为了引人耳目,就是为了防止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了,哈哈!”钱冲痛快的笑道,说出了一句让我震惊傻眼的话。

“那那海边的交易,难道是假的?”我忍不住问道。

“那几个是真正的渔民,我们交易买他的海产,一点没错啊!”钱冲说着又忍不住笑了起来,见我一脸目瞪口呆的神色,笑着解释,“兄弟,对不起,没把这事事先告诉你。不过薛总这么做有他的目的,毕竟你是新手,他怕告诉你万一出了岔子,就得不偿失了。”

我总算明白了,怪不得之前警察在路边检查的时候,钱冲一点不紧张,反而谈笑风生,我以为他气魄十足,能够泰山崩顶而面不改色,而且我也没搜到毒品藏在哪里,搞了半天,是薛天仇耍的心机,害我们白跑一夜,居然只是为了运几箱虾蟹!

薛天仇这老狐狸,还不是一般的阴险狡诈!

让我心里也格外的愤怒,这一次不知不觉,居然被薛天仇耍了一道,亏我还事先联系静姐,又发坐标,又拍张,还担心被查。

提心吊胆一晚上,车上居然没有毒品!

“这么说,今晚根本没有所谓的毒品交易?”我沉声问道。

钱冲露出了一丝惊讶之色,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生气,淡然解释道:“当然有,不过其他人负责接货而已,我们俩,还有李广都是引人耳目的棋子而已。估计这时候,早已经交易成功,到了接收人的手里了吧?”

我继续追问:“接收人是谁,难道这里不是接收地点?”

我话刚问完,陡然发现李广目光怪异的看着我,接着冷冷说道:“小兄弟,你的问题似乎多了一点。问这么清楚干什么,你是新人,这些事不知道的最好不要知道,否则连自己小命怎么丢的都不知道。”

“你什么意思?耍我耍了一夜,我问问难道还不行啊?”我有些激动道。

钱冲赶忙安慰:“路兄弟,消消火。薛总这么做也是为了咱们好。不用承担风险,还能拿到属于我们的钱,何乐而不为?还有,李广,你也别对路风发火,他毕竟第一次跟我们跑货,不懂规矩,等以后干的多了就明白了。”

“我没功夫跟一个小孩生气,只是觉得他话有点多而已。”李广冷哼一声,没再理会我,跑去把几箱虾蟹都搬了下来。

钱冲笑着又安慰我两句,说道:“路兄弟,你等我一会,待会我送你回家,我现在打电话跟薛总说一声。”

“哼,你打电话找他,我也要找他呢!”我愤愤不平,甩开他搭在我肩膀上的走,直接往厂区外走去。

“别急啊,我开车送你回去。”钱冲叫道。

我却没理会他,一直走到厂区门口,然后赶紧拿出电话,给静姐打电话。

“路风,情况怎么样,薛天仇或汪平在不在厂区,我们已经开始准备行动了!就算他们不在,只要抓到运货的人,一样有所收获!”

听到这话,我面色陡变,我赶紧说道:“静姐,千万别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我们都被耍了,车里没毒品,我今晚算是被他们耍了,而且薛天仇和汪平也根本不在厂区。具体的等我回去再说吧。”

电话那头估计也各位震惊,半晌没有说话,最终才缓缓开口:“好,等你回来汇报情况。”

挂电话之前,我隐隐听到静姐叫了一声收队。

等我回到家里的时候,静姐也到家了,我将今晚发生的情况如实汇报了一遍,又跟他说了那服装厂也是薛天仇的产业等等。

静姐听了忍不住骂了一句:“真是老狐狸!”

我叹了口气:“薛天仇确实是老奸巨猾的家伙,另外我还知道一些关于他的事。”

我将钱冲在车上对我说的话也一五一十的告诉静姐。

静姐赶忙拿笔记本给记录下来,记完之后看我沮丧的表情,安慰我说道:“你今晚已经做得很好了,事情不能怪你。为今之计,只能等待下次机会了。”

第二天一早,我没去秦淮分店,而是直接到薛天仇家,到了他家就大声叫道:“薛天仇,你人在哪?”

汪平正准备送薛雅琪上学,二人看到我都十分惊讶。

“路风,这么早你怎么来了?”薛雅琪诧异道。

汪平则是马上沉下脸:“小子,你胆子不小,敢直呼薛总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