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们对话的时候,门口的两个保安拿着橡胶棍,赶了过来,问怎么回事。

“你们怎么值班的,怎么随便放陌生人进小区,还带了武器,拿了钱不替居民办事,信不信我们投诉你们!”静姐极为愤怒,对两个保安说道。

两个保安听了面色陡变,连忙解释,说他们一直看的很紧,有什么陌生人,还带武器进小区的一定会第一时间发现,但这群人他们却没看到进来,估计是翻围墙偷偷溜进来的。

听保安这么说,静姐神色这才稍微缓和一点,让保安立即报警。

十五分钟后,警察赶到,把几个汉子都带走了。

我和静姐上楼回家,我却混乱没注意到,就在刚才我们对付那帮汉子的时候,小区角落一棵大树后,黑暗中一双眼睛冷冷的盯着我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等我们上楼,这双眼睛的主人马上偷偷溜出小区,上了一辆马自达车,打了个电话。

如果此时我在场的话,一定会很惊讶,因为这偷窥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上次跟踪我和林琳见面的黑瘦中年人。

“平哥,有情况汇报,我在路风住的小区里监视,发现一件有趣的事”黑瘦汉子低声对着电话说了一番。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黑瘦汉子马上笑了起来,说了声明白。

到了家里,静姐就问我有关富二代的事,他似乎根本不相信我的话,要追根问底。

我不想解释,就借口说太累了,就回自己房间。

房间门刚打开,背后传来静姐的劝告声:“小风,我不知道你跟富二代有什么过节,但是与任务无关的事,你最好别做,更别想着报复,现在是非常时期,薛天仇正怀疑你,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我劝你还是隐忍为主,等任务完成再说。”

听到静姐的话,我脚步顿了一下,说道:“知道了,谢谢静姐关心。”

回到房间,我就在想静姐的话。

实际上确实如静姐所说,我本来是想找袁浩天报复的,但她的提醒让我心生忌惮起来。

思考了好一阵,最终还是决定先放下私人恩怨,按照静姐的话做。

第二天,我去了一趟成人用品厂。

尽管薛天仇说给我好好放几天假,但是一个人待在家里实在无聊。

胡山把当晚薛天仇给我的枪重新交还给了我。

因为那天运假货去襄州市之前,薛天仇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在边界小镇分开的时候,就让我们把枪交给其他人保管的。

但汪平就担心半途出意外,所以还是带了枪。

只是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过安检门的时候居然检测不到他身上的枪,反倒是我,因为身上的追踪器,差点被薛天仇和汪平发现卧底的身份。

按理说,鲁局他们事后搜到汪平身上有枪,最起码要拘役几个月,或者判刑,现在居然跟我们一起出来,想必是保释出来的,而且和上次一样,又找了替罪羊。

当然,这些都不是我所考虑的了。

就算定个非法持有枪支罪,还是太轻,像这群杀人不眨眼的毒贩,杀人不说,不知道荼毒了国家多少普通老百姓,这种人就应该在监狱关一辈子!

所以还是要抓紧时间,抓到薛天仇才行。

然而,当我摸着手里的枪的时候,心里又有些异样的感觉。

薛天仇虽然可恶,但是对我还是不错的,如果真有一天走到那个地步,我想我心里也会愧疚的。

薛天仇是晚上给我打电话的,让我跟他们一起去吃饭。

我想拒绝,但是薛天仇不同意。

晚上,薛天仇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在五星酒店定了酒席,另外还有让人讨厌的家伙丁禹辰。

还有一位中年人,长相威严,留着浓浓的八字胡,穿一身休闲装,看上去很有派头,和丁禹辰有几分相似。

薛天仇介绍是丁禹辰的父亲。

原来这是两家人的聚会,我没想到薛天仇居然把我叫上了。

虽然我和丁禹辰之间的事由薛天仇劝说,暂时相安无事下来。

但是酒席上,丁禹辰看我的眼神已经不能用不友善来形容了,而是有些鄙夷和傲慢的味道,还闪烁着一丝阴险的意味。

薛天仇和丁禹辰父亲没注意到我们,两位老友坐在一起,开心的聊天。

趁着服务员上菜的功夫,丁禹辰终于忍不住了:“薛叔叔,我有件事想请教,您怎么把路风也请过来了,他不过一个在您收下打工的下人,我觉得没必要出现在这个酒席上。”

丁禹辰朝我冷笑,当着众人的面,说话难听到了极点,让我一时面色通红,心里涌现出一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