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却冷笑起来:“听的口气,好像不太对劲啊,你是不是没能废那小子的双腿,想讹我的钱?要不这样,既然你已经打断了那小子的腿,你查一下他在哪个医院,我自己去看一下,这种行吧?”

“艹你吗,骗子!”胡渣汉子实在忍不住,又大骂一句,再也不愿和对方多说废话,挂了电话忍不住又是一通大骂。

这回可算亏大了,金主要他们揍的人居然如此强悍,不但没能赚到钱,反而损兵折将,让他兄弟都住院了,心里自然是相当的来火。

不过接下来,他发现外面景色不对,出租车居然开到一个幽深的巷子,两边都是墙,还没路灯,特别狭窄。

“喂,你特么怎么开车的,怎么跑这里来了?我要去郊区路家村!”胡渣汉子本来心情就不好,发现这一点忍不住又爆了句粗口。

他这才注意,司机戴了顶鸭舌帽,还围着围巾,戴了墨镜,打扮有些怪异。

这大晚上的,干嘛要戴墨镜?

而司机的回答更是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先生,我这里是近道,放心,你会平安到家的。”

说话的时候,司机嘴角还翘起一丝怪异的弧度,让胡渣汉子大怒:“你吗比,快给老子停车,走大路!”

随着胡渣汉子的话,出租车果然停了下来,司机却回头朝胡渣汉子又是怪异的一笑,从腰间很突兀的拿出一把手枪,瞄准了胡渣汉子脑袋。

一瞬间,胡渣汉子再也骂不出脏话了,瞠目结舌,额头冷汗蹭蹭的流,举起双手,面如土色道:“大大哥饶命,我错了!我不该骂你,你你饶了我一命吧!”

司机咧嘴笑了起来:“放心,我不会要你命,不过你得乖乖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只要我知道的一定会如实回答的!”胡渣汉子声音颤抖,急忙说道。

司机又笑了一下,鸭舌帽下的双眼闪烁着寒光,淡然问道:“你的金主为什么要对付路风?”

“你你认识路风?”胡渣汉子吓了一跳。

司机的枪顶了一下他的脑袋,狠狠道:“少罗嗦,现在我在问你问题。”

“好好像是为了一个女人。”胡渣汉子面色惨白,赶紧回答。

“哪个女人?”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们只是那人钱财,替人消灾,其他不多问的。”胡渣汉子瑟瑟发抖。

“金主是谁,住在哪里?”司机又问。

胡渣汉子马上如实回答。

听了司机的话,司机这才收起枪,冷冷说了一句:“你可以滚了。”

胡渣汉子如蒙大赦,赶紧打开车门,连滚带爬的逃了出去,拼命的向巷口逃去,一溜烟没了踪影。

司机一声冷笑,摘下帽子和墨镜,露出了自己的脸。

司机不是别人,正是薛天仇说回了老家的汪平!

汪平眼珠子转了转,随即车子开出巷子,直奔胡渣汉子所说的地址。

于此同时,我带着薛天仇一家人回家。

在路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刚好是红灯,便把车子停了下来。

正在等红绿灯的功夫,谁知道“砰”的一声,则车尾剧震,车子猛然晃动了一下,把众人吓了一跳,回头看去,竟然是一辆面包车撞上了车尾,造成了追尾。

薛雅琪母女二人面色微变,而薛天仇脸色却沉了下来,沉声说了一句:“后面的家伙怎么开车的?”

他正要下车去看看,哪知道又是一声“砰”的响动。

这回不是车子的撞击声,而是枪声!

子弹一枪将卡宴车后的防弹玻璃打的出现一个蛛网状的裂痕。

薛雅琪母女一声惊叫。

我马上醒悟过来,后面追尾的面包车是故意的,想也不想,大声提醒道:“快低下头!”

薛雅琪母女下意识的低头伏下身子。

几乎同一时间,又是一声枪响,车玻璃碎了,落了二人一身。

二人蹲在座位下,捂着脑袋,面色惨白。

薛天仇和我坐在车前,所以也没被子弹打中。

“小路,快开车!”薛天仇也反应过来,马上提醒我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