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飞机,我趁着去洗手间的功夫,给鲁局回了条信息,让他们小心谨慎,别再像在西元一样被试穿,不然会影响到整个计划。
而薛天仇和汪平第一时间下了飞机之后就在机场门口暗中观察每一个人。
没过多久,他们看到了从机场出来的萧千绝,还带了两个手下,其中一个正是老鬼。
他们都显得很谨慎,到了机场门口东张西望,虽然已经到了天热的季节,每人都戴了帽子,戴了眼镜和口罩,像个明星偶像一般,显然不想被人认出来。
但是汪平和薛天仇的观察力却很强,一眼就识穿了他们。
等我和二人汇合的时候,薛天仇刚坐上一辆出租车赶往长途汽车站。
我们三人拦了辆车子紧随其后。
上了车,我则开始监听萧千绝的谈话内容。
这是今天早上还在西元的监听录音,萧千绝果然和阮春生有联系,他在电话里说道:“阮先生,我们已经在赶往机场的路上,大概下午六点之前能赶到河口,到时候咱们具体在什么地方见面?行,那到时候再联系,不见不散。”
听萧千绝话里的意思,还是没能得到具体位置,让我不禁皱了皱眉,像薛天仇如实汇报。
薛天仇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似乎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一路上和汪平用心观察,保持高度的警惕。
索性,这回并没有被他们发现有警察追踪的痕迹,让我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萧千绝坐的长途汽车离开的。
我们没有坐上去,怕被萧千绝发现,而是让出租车司机带我们直接去河口,跟着萧千绝所在的那辆长途汽车后面。
司机开始根本不愿意,薛天仇也不和他啰嗦,开出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价格。
在利益的驱使下,司机最终答应了。
到了河口,已经是下午五点,出了汽车站,萧千绝换了一辆出租车。
这时候汪平有些不耐烦了,对薛天仇说道:“薛总,现在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要不要”
他后面没多说,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可谓是解决萧千绝最便捷的方法,在这地广人稀的边界,动手也是神不知鬼不觉,最为稳妥,就算警察追踪调查,只要办的妥当,也根本不会被查出什么蛛丝马迹。
见汪平这么说,我心里十分紧张,要是在这把萧千绝解决了,那就没法和阮春生见面了,而且一定会引起阮春生的警觉,到时候就功亏一篑了。
薛天仇陷入沉思,在犹豫要不要动手。
我赶紧劝说道:“薛叔叔,我觉得现在动手不是很稳妥,一方面,他们人也不少,想要解决萧千绝并不是很容易,到时候真的动起手来,说不定引来当地警察,到时候就会很麻烦。而且,如果萧千绝真的被杀了,指不定阮春生会怀疑到我们头上,到时候他恼羞成怒之下,说不定会找萧千绝的儿子萧狂合作,那咱们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听了我的话,薛天仇微微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小路,依你的看法,你觉得应该怎么做才能阻止萧千绝和阮春生合作?”
“我觉得要让萧千绝和阮春生见面。”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听到我的话,汪平顿时皱了皱眉头,薛天仇也是一脸的惊讶,问道:“为什么?”
“萧千绝和阮春生已经建立长期合作关系,只是因为最近一段时间在严打,萧千绝又被警察牢牢盯上,才会导致畏首畏尾,让我们有可乘之机。当然,也是薛叔叔的能力让阮春生产生和我们合作的想法。但毕竟是他们是老搭档,如果用极端的方法,不一定能够奏效。我觉得,等到他们见面的时候,我们可以突然出现,当着阮春生的面,和萧千绝进行公平竞争,看谁走的货比较稳妥,让阮春生见识到咱们真实的实力。而且我可以随时监听萧千绝的动向,他那边一旦有什么风春草动,我都能随时捕捉,我相信最终的胜利者一定会属于薛叔叔。到时候,阮春生自然会认清谁才是最有实力和他合作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