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局的安慰让我心里平静了不少,真诚说了一句:“谢谢你,鲁局。”

“客气什么,咱们已经相当于同事关系了,还是朋友,而且这更是我的职责。”

我回去睡了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这期间并没发生什么,醒来吃了顿饭,静姐就给我打电话,说给我安排了酒店。

“安排酒店,做什么?”我疑惑问道。

“汪平前两天的行为已经说明,他对你的亲人很了解,昨天跟你打电话说不定也是声东击西的策略,为了保护你们的安全,你和你爸妈,以及你表哥,都得住到酒店里,还有林琳的母亲。”

“当然,别担心,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这件事我的同事会跟他们说清楚的,而且酒店装有监控,布置了我们的人,确保安全是完全没问题的,而且到时候汪平再打电话过来,也可以第一时间进行追踪。”

静姐说的很清楚,让我心里稍安,静姐考虑的的确很周到。

汪平有可声东击西,更有可能为了增加手里的筹码,利用足够的资本交换薛天仇,会对我亲人下手,所以不可不防。

静姐让我在家等着。

半小时后,她就到了我家,我爸今天休息,也刚好在家。

静姐向他们说明情况,我爸妈也在纳闷那天婚礼上发生的事,既害怕又疑惑。

不过我没跟他们多解释,所以我爸妈虽然很担心我的安慰,但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静姐便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我爸妈听了面色骤变,不过听说能得到警察的保护,终于松了口气。

至于我的车子,先放在家里,我们一家三口坐了静姐的警车,带我们去城里已经安排好的酒店。

在路上,其实让我心里放不下的还有一件事,就是林琳的母亲。

虽然林母身体受到的伤害很小,但心理却几乎到了崩溃的状态,为了避免她再度伤心,我向她撒了谎,也不知道静姐有没有安排警察去告诉实情,如果告诉了,对她心理的上海可能会到达她无法接受的地步。

于是我将林母的事跟静姐说了,包括自己撒的谎。

静姐听了马上打电话,给安排去找林母的同事。

至于被强杀的林父,至今躺在医院的太平间,因为林母病没好,林琳也被抓了,后事一直没安排。

林父在一定程度上因我而死,算是我间接害死的,心里很自责和难过,心里想着一定不会让林琳出事,以慰林父在天之灵。

到了酒店的时候,率先看到了鲁局、杨大哥,还有姑父。

姑父已经得知了这件事,所以很配合警方,看到我只是微微点头,这种场合,也没心思打招呼了。

我忍不住问道:“我哥呢?”

“他要在医院陪着梦凌,根本不肯过来。”杨大哥回答。

我叹了口气,为了嫂子的事,表哥心里一定也非常痛苦。

虽然表哥身手不差,但我还是有些担心,怕汪平趁虚而入。

杨大哥看出我的心思,解释道:“小峰,别担心,我们已经安排了三位同时一天二十四小时轮流照顾他的安全。”

大概过了半小时,静姐接到了同事的电话,是派去接林母的。

林母也不肯来,还吵着要见女儿。

辛亏同事反应机灵,说林琳作为重点保护对象,现在不能和任何人见面,否则要被汪平找到,对她下手。

通过电话的内容,警察算是暂时缓解了林琳的事,但林母依旧不肯过来。

静姐就下令同事带四名警察保护。

于是,住进酒店的只有我们一家三口,还有姑父。

每个人一间房间,而我们对面是警察住的地方。

房间里都装了监控,鲁局亲自坐镇,一些监控设备和追踪系统都被搬到了对面的房间。

等了三天,没什么危险的状况发生,但汪平也没给我打电话。

让我心里非常担心着急,也不知道这几天林琳在汪平手里怎么样了,吃的什么,有没有受到毒打虐待。

我等不了了,试着给上次打过来的座机回电。

果真是公用电话,没人接听。

到了第四天,我都快被逼疯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和上次不同。

但看到这个号码,我能断定,就是汪平打来的。

我手心捏了一把汗,心里有些焦急,但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接通了电话。

“小子,上次我跟你说的事,警察到底乐不乐意啊?”汪平开门见山,电话那头传来那令人讨厌的声音。

“我女朋友怎么样了?”我不答反问,十分着急。

“是我在问你话,你给我老实回答才对。”汪平冷笑。

不过就在我接听电话的时候,房间门开了,鲁局和静姐都走了进来,坐到我的身边,估计是通过监控知道了汪平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