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走到熏姐姐的床前,默默看了熏姐姐一眼。

熏姐姐伤的很重,头上身上都裹着绷带,只露出一个眼睛,但是紧闭着,根本不知道我们就在她面前。

我心里格外难过,看熏姐姐伤成这样,眼圈不禁红了。

我想起了以前经常住在熏姐姐家,和熏姐姐一起的开心事。

和她一起逛街,一起吃饭,一切在家里看电视,一起去见她相亲的对象,晚上听她房间内的动静,偷窥她的一些私密事,遇到困难和伤心的事总会抱着她哭泣,也经常和她开玩笑,然后自然而然发生的关系。

一切的一切,历历在目,仿佛尤在昨天。

熏姐姐给我带来太过的关心,太多的快乐,太多的柔情,也教会了我很多道理,我一步步坚持走到今天,很多次都感觉自己撑不住了,要不是熏姐姐的关怀和帮助,我想根本不可能有现在的我。

而现在,她被人打成重伤还出了车祸,躺在病床,我却根本无能为力,只能心里为她祈祷。

我紧紧的握住了拳头,指甲深陷掌心,一颗眼泪也随之从眼眶滑落。

我心里暗暗发誓,放心吧,熏姐姐,谁打的你我一定会查清楚,撞你的人也难逃法网!

默默看了熏姐姐良久,我才慢慢从病房退出,一只手抹了一把眼睛,深吸一口气。

两个女孩走上来,关小云关切的问道:“陆峰,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目光转向走廊上的两个警察和正在被问话的中年人,一步步走了过去。

我叫了一声警察同志,然后询问他们熏姐姐的有关情况。

其中一个警察说道:“他是司机,不小心撞的尉迟熏女士。”

那个中年司机也是一脸的沮丧和难过,欲哭无泪道:“小伙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谁知道我车子开的好好的,那女的就突然冲了出来,而且全身是血,大半夜的,而且周围又没人,我以为是鬼,等刹车的时候根本来不及了。撞了她的第一时间我就把她送来医院,小伙子你放心吗,我绝对不会抵赖,说到底是我撞伤了她,她的伤势我全权负责。”

中年司机还算有良心,不过听说熏姐姐全身是血的冲到马路中间的时候,我不禁皱起了眉头,问两名警察怎么回事。

刚才说话的警察表示,他们去过案发现场调查,看到除了马路中间被撞的一些痕迹外,路边还有血迹,而且根据伤者的伤口,初步断定应该是遭受三人以上的壮年男子围殴,并用棍棒一类的钝器进行打击才形成的伤口。

至于重伤伤者的人究竟是谁,警察需要进一步调查。

听了警察这番话,我眼睛变得通红,拳头捏的更紧了。

熏姐姐那么善良的女人,为什么会遭受别人毒打导致重伤。

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把打伤她的人给找出来。

离开医院,已经是早上六点,现在是秋季,天虽然没有夏天亮的那么早,不过这个时候,街上已经有不少店铺开战,行人车辆也慢慢增多。

我先为两个女孩找了一家宾馆安排入住,将车子送到4s店维修,随后带着两个女孩去吃早餐。

奔波了一晚,而且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惊吓,当真是又累又饿。

她们吃了早饭就回宾馆休息。

早饭我一口没吃,送她们回宾馆后就离开了。

我想,这里是江城,即便方晓晓被人追杀,相隔这么远,他们也无法确定,我们就在江城,要调查肯定需要一段时间,所以以目前情况来看,方晓晓这几天暂时应该是安全的。

随后,我去了医院。

索性,熏姐姐父母还没有走。

我就跟伯父伯母询问有关熏姐姐的情况,最近有没有得罪人之类。

他们很迷茫的摇头,伯母哭着说她女儿那么好,基本不和别人结怨,怎么可能得罪人。

询问无果,我叹了口气,离开医院。

想了想,又去了熏姐姐工作的地方。

熏姐姐在酒店工作了好几年,平时都是跟她的同事在一起上班的。

我想,如果熏姐姐得罪了什么人,她的同事一定明白。

当我进酒店的时候,前台立即招呼我,问我住酒店还是吃饭。

我跟她说,我不是住酒店,也不是吃饭的。

前台顿时皱起了眉头,脸色也板了起来。

“不住酒店,不吃饭,那你进来干什么?”前台女孩小声嘀咕了一句。

我面色严肃的说道:“不好意思,我是为我姐姐尉迟熏而来,她昨晚被人打成重伤,又出了车祸,现在在医院,还没有脱离危险期,我想问你们一些事情。”

“什么?熏姐出车祸了?”前台女孩大吃一惊。

酒店其他几个服务生也围了过来,一脸的诧异。

“怪不得刚才打尉迟经理电话是关节,没想到居然出了这么大的事!”其中一个身材高挑的服务员说道。

“我这次来,就是想问一下,你们知不知道我姐姐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和别人发生过过节之类?”我立即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