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晚上12点半,卢俊同才离开医院,他第一时间赶回方家。

到了方家已经是凌晨1点多了,刚到门口接到了方落山的电话。

“老卢,陆峰家里情况怎么样,你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方落山在电话中问道。

“情况有些不太妙,我已经到门口,马上给您汇报。”卢俊同挂了电话将车开进了方家别墅的院子。

车子开进车库停好,卢俊同立即赶往大厅,方落山穿着睡袍在等他。

看到卢俊同,方落山开门见山问道:“情况不太妙什么意思?”

“我上午去陆峰家,正好遇到陆峰父母发生车祸,第一时间把他们送到医院,所以回来的有些晚。”卢俊同如实回答。

“车祸?”听到这话,方落山面色骤变,“严不严重?为什么不及时打电话通知我?”

“您不是一早坐飞机去外地开会吗?我怕打扰到您工作,就没打电话。”卢俊同开口解释,随即叹了口气:“陆峰母亲相对而言,伤的稍微轻一些,不过双腿估计保不住了,除此之外是轻微的脑震荡。”

“他父亲呢?”方落山急忙又问。

卢俊同犹豫了一下,才回答道:“现在还没脱离危险期,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听卢俊同的话,方落山神色也变得有些阴沉,冷静下来,他又追问道:“车祸是怎么回事,他们撞得人,还是别人撞的他?”

“据陆峰母亲说,是一辆货车撞的他们。肇事者在事发后已经逃逸,警察介入调查,正在全力追查此事。”卢俊同回答道。

方落山听了之后马上说道:“走,开车带我去医院一趟!”

“方总,时间已经很晚了,病人这时候也需要休息,要不还是明天一早吧。”卢俊同说道。

方落山点点头:“那行,明天一早再说。你忙了一天也该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卢俊同离开的时候,方落山忍不住交代一句:“过两天去南疆军事基地,这事情千万不要对陆峰说,至少,在他实验成功之前。明白吗?”

“明白。”其实不用方落山交代,卢俊同也知道孰轻孰重。

基因改造实验非同小可,如果心智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变化,可能危及到生命,到时候陆峰就不妙了。

这是我在进军事基地之后的两个月29天。

越是接近改造日期,我的心里越发的激动和忐忑,尤其是最近几天。

三个月,我和其他七名成员已经打成一片。

他们当中最小的23岁,可以说我在他们眼中是小弟弟,但是这三个月,我却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一个人的强大,和年龄没有关系,和是不是军人也没有关系,最关键的是在于你努不努力。

很高兴的是,我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

但是为了应付即将进行的改造实验,我依旧没有半点松懈,在不停的坚持训练,尤其是最近半个月,已经将训练的时间,由早上5点半到夜里12点,改成了早上五点,到凌晨两点。

确切的说,我一天只能睡三个小时,但和自己的目标相比,这些都不是问题。

而在最后的几天,我甚至出现了失眠的情况。

其实,其他七名成员都和我一样,失眠像是感冒一样,在彼此间蔓延开来。

这些日子,我们8人早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甚至把彼此当成了兄弟。

我们一起吃、一起睡,一起训练,甚至有出现在训练中差点劳累过度差点猝死的情况。

友谊在不知不觉中建立起来,想到在明天,就将进行最残酷的改造,很有可能因此而面临再也无法醒来的结果,每个人心里都很担心,甚至是有些害怕。

害怕是弱者的表现,但我相信,我们每个人都不是弱者,放在任何部队,都是独当一面的人物。

我们表面上装作很平静,目的就是要保持积极向上,乐观的态度。

晚上的谈话也都在彼此鼓励和打气,希望这次能够一起通过改造实验。

但我们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只希望把心底最诚挚的愿望和梦想跟彼此分享。

而且今晚,隔壁宿舍的四人也来到我们宿舍,和我们一起睡觉。

两个人一张床,虽然拥挤,但满满都是暖意。

跟我睡在一起的正是当初身手排在第一的周自豪。

假如实验过后,我们还活着的话,他就请我到他家乡去玩。

在他的家乡,还有一位美丽的姑娘等着他,在他同意来这里进行实验之前,他承诺过那位美丽的姑娘,将来给她一个幸福美好的家。

从这点上,我和周自豪还是挺像的。

我告诉他我的女朋友也在等着我回去,我们彼此笑了起来。

我问周自豪为什么选择来这里。

他说他是他们部队的骄傲,他心里一直有个美好的愿望,希望能加入国内最强的特种兵作战部队,也就是天龙中队。

如果实验改造成功,那么这个梦想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天方夜谭。

他们首长也对此进行了承诺。

告诉完这些,周自豪不由笑了起来:“你是不是觉得这有些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