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告诉她我坐凌晨3点的飞机,早上应该就可以到达上海。

肖老师似乎把我当成了救命稻草,催我一定要快点去。

我说如果峰峰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收起手机,我心里感慨不已,想不到,几年都不怎么联系的肖老师,居然要我去上海陪她。

不过我心里也挺担心峰峰的。

上次见他就觉得他非常可爱,还跟他玩了一会,只是没买礼物。

他是肖老师的儿子,如果肖老师真的和她丈夫离婚了,那么无疑受苦的还是孩子。

变成单身家庭,缺少父爱对峰峰未来的路已经非常艰难了,想不到又出了这事,想想也真够可怜的。

到了机场,是晚上10点多。

还好,凌晨3点去上海的机票没有卖完,实在是一件非常值得庆幸的事。

在等待的过程中,我看到机场一些卖东西的店铺,杂志书刊,夜宵之类,旁边还有24小时的肯德基店。

当然,也有卖玩具之类的,我想了想,买了两个变形金刚模型,花了600多块。

到了晚上12点的时候,我给肖老师发了条短信,问峰峰的情况,并没有得到肖老师的回复。

也不知道还在抢救中,还是别的情况。

我心里有些担心,期盼起飞的时间快点到来。

而就在我焦急等待的过程中,我并不知道,有人正在机场外的车子上,拿望远镜透过车窗进行监视。

这是一个红色短发的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纽扣没扣,里面是一件性感的黑色吊带短裙,睫毛很长,红唇丰润性感,珠圆玉润的耳垂上戴着红色耳钉。

如果此时我能够看到她的话,一定会惊讶的发现,对方正是下午到酒店向我提供服务并偷了我现金的小姐。

她戴了一顶潮流的鸭舌帽,在车内监视了一会,便拿下望远镜,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然后拨打了一个电话。

“目标脱离另外两个女人,来到机场,买了一张去上海的机票,是要继续跟踪,还是对目标进行拦截或摧毁,付先生请指示!”女人向电话另一头的人汇报情况。

“他买了去上海的机票?难道真正去路线是从上海出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严肃疑惑的声音,正是付韦善的声音。

“谁知道呢?”女人撇了撇嘴,淡然说道。

“你继续跟踪,和陆峰一起去上海,有什么情况随时跟我汇报。”付韦善说道。

“好的。”女人挂了电话,将车子开到地下停车场,停好之后从车上下来,将帽檐往下压了压,又取出一副有着卡通图案的口罩戴上,扣上衣服的纽扣,双手插进上衣的口袋,快步往电梯口走去。

十分钟后,她也买到一张飞往上海的机票,坐在候机厅的最后一排,继续进行监视。

上海,凌晨3点半。

肖雪晴坐在手术室外面的椅子上,脸上除了疲惫和焦急之色,还有早已风干的泪痕。

医生已经在手术室3个多小时,肖雪晴也提心吊胆了三个多小时。

之前送到医院,替峰峰检查的结果是颅内出血,因为淤血压迫神经,需要进行开颅手术。

因为孩子还很小,必须找这方面的专家,所以耽搁了不少时间,到12点的时候才将峰峰送进手术室。

肖雪晴一颗心全都在自己的儿子身上,万一峰峰出了事,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之所以给陆峰打电话,是因为她心中藏着一个很深的秘密,需要告诉陆峰。

而且,她现在真的很需要一个人在身边鼓励她,安慰她。

她和她丈夫早就离婚了,为此还闹上了法庭,最终法院将孩子判给肖雪晴抚养,她的丈夫也懒得去争。

离婚后,生活自然大不如前,肖雪晴早了一家民营企业上班,担任财务会计方面的工作,努力支撑她和峰峰的生活。

上个礼拜,她刚荣升财务主管的职位,月薪也涨了三千。

她非常高兴,这下在上海租房的负担减轻了不少,本以为这是好的开始,就算她独自一人带着峰峰,也会过的很好。

肖雪晴甚至幻想着能够一个人将峰峰抚养成人,等儿子长大的时候,才告诉他真相。

可现在,一场意外将她美好的愿望全都破坏了。

肖雪晴现在只求峰峰能够平安无事。

她心里很恨自己,为什么大晚上的要下楼扔垃圾,还把峰峰一个人留在家里。

她后悔自责,为此不知哭了多少遍,双眼早已通红,布满了血丝。

她抱着头,紧张、恐慌、焦虑、痛苦,各种负面情绪萦绕脑海,让她几乎崩溃。

但她知道,为了儿子,她必须振作。

又过了1小时,手术终于结束了,手术室门打开,她第一时间冲了上去,急忙问医生自己儿子的情况。

医生表情有些黯淡,让肖雪晴顿时有一种极为不妙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