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风忙到很晚才下班,正打算去傅珍筱家探望一下,没想到刚走出值班室,便遇到了郭雨洁。
“路风,我正要找你。”看到路风,郭雨洁开口说道。
路风听了心里一沉,不会又要加班吧。
“郭经理,有什么事啊?”路风笑问道。
“别紧张,不是工作的事,听说傅珍筱生病了,你是她男朋友,我就想问问病的严不严重。”郭雨洁关切的问道。
前两天傅珍筱请假的时候便说自己生病不能上班,所以郭雨洁并不知道她毁容的事。
“谢谢郭经理的关心,珍珍的病说重不重,说轻不轻,恐怕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好了。”路风没有解释,心里却忍不住叹息,以傅珍筱毁容的状态,恐怕伤好了,也没法在酒店上班了,至于以后能不能找到一份工作,还是一个问题。
“她到底得了什么病?”见路风神色不对,说话有模棱两可,郭雨洁皱眉问道。
“没想到郭经理这么关心珍珍。”路风有些诧异。
“上次我就说过,对于自己的同事,如果在生活上遇到什么困难,我一定竭尽所能帮助,更何况傅珍筱生病几天没来上班。你告诉我她得了什么病?”郭雨洁认真问道。
路风知道,她上次在医院也说过类似的话,而且即便当时很讨厌自己,郭雨洁也是第一个站出来帮自己垫付医药费,因此才使得他对对方的印象改观。
说到底,郭雨洁只是个面冷心软的女人,不喜欢将自己柔弱的一面展示给大家,尤其工作时身为前厅部的经理,更是不苟言笑,所以才会给人造成一种高冷的错觉。
“其实她不是生病,”沉默了一会,路风便决定告诉郭雨洁实情,“她因为跟踪一个乞讨的残疾小孩,被对方的人抓住,虽然我及时赶到,救出了她,但还是被坏人割伤了脸。”
随即,路风将实情详细的叙述了一遍。
郭雨洁听了之后,也非常同情和难过,问道:“你现在要去她家吗?”
路风点了点头。
“走,我跟你一起去。”
半小时后,二人赶到了傅珍筱住的地方。
而这时候,傅珍筱刚吃完晚饭,正在心不在焉的洗碗。
这几天,除了去超市买菜,她根本不敢去外面见人,即便脸上被绷带包裹的严严实实,别人看不出来,但对她的心理已经造成了很大的印象。
即便去超市买菜的时候,发现有人看她,她就会觉得浑身不自在,像是被看穿了脸上可怕的疤痕。
她不知道等伤好之后怎么办,她这几天在网上特意查询了一下整容的费用,估计自己这张脸,没有二三十万根本没法接近恢复。
但是她上哪里搞那么多钱去整容,今后走在大街上,恐怕都会被人笑话,更不用提找工作了。
毁容对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她作为女人自然是再清楚不过的,如果不是路风向她示爱,让她心理暂时得到慰藉,缓解了内心的痛苦,恐怕她真的不知道以后该怎么活下去。
可是路风这几天太忙,还没来看过自己,让她心里感觉空唠唠的。
她更不知道,让父母得知自己毁容的事,该如何向他们交代。
到时候,一定会非常伤心吧!
傅珍筱深深叹了口气,心里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门铃响了。
“谁呀?”她疑惑的问道,放下手里的碗,往客厅走去。
“珍珍,是我。”
听到外面传来路风的声音,傅珍筱心里一喜,连忙上前开门:“路风,你来啦!”
话音刚落,她便看到路风身后的郭雨洁,诧异道:“郭经理,你怎么也来了?”
“听说你脸上受伤了,我特意过来看看。”郭雨洁看到傅珍筱包裹着绷带的脸,脸上露出一丝同情之色。
女人最懂女人,面对被毁容的脸,郭雨洁非常理解傅珍筱此刻的心情。
“没没什么,等伤好了之后就没事了。”傅珍筱不愿承认,随即转移话题道:“快进来吧,别在外面站着了。”
二人随傅珍筱进屋,傅珍筱连忙为二人端茶倒水。
路风说道:“珍珍,你是病人,我来就行了。”
他将傅珍筱按着坐在沙发上,自己去倒了杯水,放到郭雨洁面前。
郭雨洁把买的营养品和补品放下,和郭雨洁聊起了天,尽量聊一些轻松的话题,当晚的事她一个字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