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记得。”小道长笑了起来,“我四岁的时候便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六岁的时候能将道德经、太上感应篇、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度人经、老子化胡经倒背如流,连师傅也夸我神通,记一个人的面貌,自然是小菜一碟的事了。”

我们听了都不禁为之惊讶和佩服。

亏我当初还以为这个小道士只是一名憨头憨脑的道童。

“你知道我们今天来的目的吗?”我问道。

“不远万里,从潇湘市来到西元找小道,恐怕是为了我师傅的事吧。”小道长平静的说道。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眼中露出佩服的神色。

小道长随即微笑道:“我师傅对奇门遁甲、紫微斗数、六爻六壬都极为精通,我也算是学到了一点皮毛,和师傅及师兄自然不能相比。其实他老人家早就算到了会有这么一劫。在他最后一次下山前,还叮嘱我一些事情,并把他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了我,我虽然不笨,但对于那些晦涩深奥的内容实在无法理解,索性将自己关在这里,每天修行悟道。施主,你想跟小道打听我师傅什么事呢?”

听到这话,我立即正色道:“既然你师傅将生平所学传授给了你,那你一定知道你们祖师是谁,师从何门何派,能不能把这些信息告诉我们,这对我们非常重要!”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们知道这些想做什么?师傅曾告诉我,本门与世隔绝多年,不想遭遇俗世之人的打扰,现在妖乱四起,中原免不了一场大祸,如果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是不允许将山门透漏给别人的。”

听了小道长的话,众人纷纷皱起眉头。

我也不隐瞒,直接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及关于他师傅玉清子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小道长。

小道长听了露出悲伤的神色,沉默下来,接着转身面向东方,跪到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并喃喃道:“师傅,一路走好。”

我们没打扰他,看着他将这些做完。

随后他才起身,脸上的悲伤逐渐平复,平静道:“那好吧,既然是为了救人和查清妖孽的来源,我也就不再隐瞒了。”

随即,小道长便把他所属的门派告诉了我们。

原来他和玉清子所在的门派叫清虚道派,坐落在在河西省一座叫七宝山的大山深处。

因为道派中人一心只为修道,已经有将近百年时间没再过问世俗的事。

而且他们将整个门派外围设置了一个巨大的幻阵,如果是普通人就算花上十年八年的时间寻遍整座七宝山,也找不到清虚道派的存在。

不过玉清子原本是清虚道派的外门弟子,因为资质较差,在门派中待了三十年,没脸再待下去,便离开了七宝山,选择在家乡潇湘市一座深山建了个道观,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玉清子有两个徒弟,大徒弟法号妙元,正是西元市道观的老观主。

而眼前的小道长法号妙一,也是他师傅为他亲自取的法号。

妙一是潇湘市本地人,不过是个孤儿,在他四岁的时候玉清子经过孤儿院,一眼便看中了他,便收他为徒,将他带到了山中。

据悉,玉清子已有130岁高龄,因为本身就精通道术,对于驻颜之类的方法自然是一件手到擒来的事,所以看上去比他的大徒弟要年轻不少。

至于狐妖胡月,玉清子是在山中采药时发现的,一路追踪到市区,因为弄丢了狐妖的行迹,又觉得此事非同小可,他便又去了几十年未曾见面的七宝山门派之中,见到他的师傅,也是妙一的师公。

师公便派了几个刚进山门修行不久的外门弟子协助玉清子,谁知道这一去却是再也不复返。

“你们的门派大概有多少年的历史?”听了妙一的话,余锋若有所思的问道。

“大概已经五百多年了,据师傅说,我们的祖师,也是开创清虚道派的创始人,是明朝嘉靖年间的人,法号清虚,曾受过当时半仙蓝道行的指点,创立门派后100年便化羽升仙。此后,门派中再无一人达到这个境界。他们一个个苦心修炼,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像清虚祖师一样,能够摆脱**凡胎的束缚,飞升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