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住自己的绳子突然被看不见的风斩断,赵渊顺势即将跌落在火中,就在此时,一阵狂风袭来,赵渊被风卷到无脸妖的怀里。
没等他反应,只觉得后颈一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座下的朝三见状本想出手,但是抽刀的手突然停在半空中,无动于衷的看着无脸妖带着赵渊飞走。
赵渊在中途就醒了过来,他被夹在无脸妖的压腋下,浑身酸软无力,甚至没法开口说话,也不知道无脸妖对他做了什么。
飞了一会儿,赵渊看到了熟悉的府邸,刘府。
无脸妖轻车熟路的轻松跃进府里,径直走到下人住的院落里。
赵渊看着他粗鲁的把自己扔到一间房中,而他突然跪地,一阵微光亮起,无脸妖化身成了阿牛的模样。
赵渊皱起眉头,有些意外。
随着他吐出一口黑色的血,赵渊身上的禁锢也消失不见,他坐起来看着地上受伤的阿牛。
“没想到竟然是你。”
阿牛听到这话僵硬的转过身来看着他,“好久不见。”
“没想到竟然是你。”赵渊目光微冷,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阿牛听到只是垂下眼眸没说什么,随后缓缓站起来朝着赵渊走过来。
赵渊看着他踉跄着朝自己走近,赵渊刚想反击就发现自己突然又没法动弹,眼睁睁的看着阿牛把手放到自己的腹部。
还没等他有反应就觉得腹部突然一痛,一股热流涌入腹部,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剧痛。
赵渊疼的满头是汗,而施法的阿牛脸色也越来越白,整张脸在阿牛和无脸妖之间来回切换,若隐若现。
就在赵渊快要痛昏过去的时候,大门突然被推开,双眼通红的刘心云出现在眼前。
阿牛根本没有空闲时间去管来人是谁,专心致志的把源源不断的热流输送到赵渊的腹部。
赵渊的下唇已经被他咬出血,这种痛苦,比他之前经历过的任何伤痛都要痛,他现在甚至想死都不愿在承受这样的痛。
刘心云站在一边看着痛苦的两人,表情极其凝重。
随着阿牛喷出一大口血,赵渊承受不住直接痛晕了过去。
阿牛擦擦血,掀开赵渊的衣服,看着他从肚脐处发散开来的一片黑色的花纹,弯弯绕绕的一直布满整个腹腔,阿牛僵硬的咧起嘴角,体力不支的跌坐在地上。
刘心云没去扶他,瞥了地上的阿牛一眼,开口道:“怎么样?”
阿牛眨也不眨的看着床上晕倒的赵渊,“成了,现在就等那头狼妖过来。”
刘心云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赵渊肚子上的黑色花纹,又看看地上的阿牛。
“这花纹能救哥哥的命?”
阿牛靠在床边伸直了腿,缓缓闭上眼睛。
“花纹救不了,但是有花纹的人的血可以。”
刘心云想起之前他说的纯阴体,开口问道:“他就是纯阴体?”
阿牛缓慢的点点头,随后睁开浑浊的眼睛,咳嗽一声。
“没错,纯阴体是把双刃剑,他既是救命良药,也是致命毒药,原本我还在纠结得到他的血后怎么炼血,但是没想到”
他又咳出一口黑乎乎的血,散发着股股臭味,刘心云皱起眉头,看了他一眼。
“没想到什么?”
阿牛动了一下僵直的身体,缓缓道:“没想到,他体内竟然有狼妖的精元。”
听到这话,刘心云一怔,看着床上不省人事的赵渊,随后反应过来似的厌恶的皱起眉头。
“你是说,他和那只狼妖行过房了?”
阿牛缓缓转过脑袋,同样看向赵渊,眸中带上了一丝深沉的色彩。
他哑声道:“嗯。”
没等刘心云问,他又主动开口道:“那只狼是上古妖兽,只是年龄太小,还未开智。他的精元是滋养补阴之物,中和了纯阴体血内的毒性,现在只要再拿到那只狼妖的妖丹,碾碎混合着纯阴体的血,就能救公子的命。”
刘心云听他说了一堆,不耐烦的皱起眉头。
“说了这么多,究竟怎么才能拿到那只狼妖的妖丹,哥哥的病拖不了那么久!”
阿牛自然也是知道,他扶着床边站起来,脸色苍白如纸。
“狼妖既然都能把这么重要的精元留在他的体内,就说明这个人对他而言一定非常重要,他出事了,狼妖一定不会无动于衷。”
“我刚才把我自己的花蕊注入了他的体内,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成功被他吸收,但是只要他还活着,狼妖就一定能感受到。”
“你的花蕊?”刘心云重复他的话,疑惑的皱起眉头。
阿牛又是一阵猛咳不止,更是弯腰吐出不少黑色血液,刘心云虽然知道他是妖,也知道他受伤了,但是心里还是有些犯怵,不动神色的后退两步。
阿牛只是淡淡的看她一眼,“我本是雌雄同体的银杏树妖,只是因为修错了功法,才变得如今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