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的气质里藏着一份若隐若现的姬气,是非常迷人的女生,只用一晚就征服了她和许梦之两位久经沙场的老酒鬼。小金哥个头不高,常年戴一副黑边眼镜,笑起来有些憨,但只要喝过他的酒,就能体会到“笑里藏刀”的魅力。
长时间光顾一家店就会收获隐藏服务,只要她们到这儿,没有酒单,全凭调酒师自我发挥,就像开盲盒,做什么就喝什么。
一位金发的中性风姐姐端着小零食和柠檬水走到吧台,细心的分了咸甜口放在三人中间,“门口的接待生是新来的,你太久没来,人家都不认识你。”
“啊,是柿种!chris还是那么贴心。”这就是她为什么喜欢回家的理由了,回到成都,每一处都有家的感觉。
chris弯起嘴角,夸赞道:“决赛夜的舞台超级飒,我都被你迷住了。”
得到女孩子的夸奖仿佛置身于天堂,乔杉月热情的送上一个拥抱:“谢谢宝贝,我争取今晚喝大,这样就可以和你聊音乐聊人生了。”
“等等,我可听着呢,不要内涵我!”许梦之捏着一颗杏仁,气的眼睛都瞪大了。
“怎么?还没喝上呢就要聊巴赫了?”小天拐进吧台,一脸笑意。
这又是许梦之在whisper的光荣事迹,她的灵魂太过有趣迷人,喝醉酒经常做出一些离谱但又浪漫的事。那晚她就刚好喝到了上头但不会吐的地步,置身云端的感觉使人表达欲爆棚。但她也不瞎聊,不聊隐私不聊感情,只谈艺术。由于第一次拽着chris聊的是巴赫,所以就又成了一个梗。
chris撑着下巴继续调侃:“我想想啊,两个月前聊的是李斯特。”
对此苏芮表示:“下次聊到贝多芬的时候我再加入战局。”
“那我…”
chris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住,“算了啊,你太无聊了。我们至今没在微醺的状态中畅所欲言过。”
拱火方面,许梦之是专业的:“月,不是我挑事儿啊?是我我忍不了啊!今晚必须和chris聊上!”
“咳咳行,我尽量吧。”
话音刚落,一杯青瓜薄荷的鸡尾酒被推到她的位置上,乔杉月端起酒杯放在鼻尖一闻,“是hendrick’s!”
小天送上一个我懂你的wink,“欢迎回家。”
今天是工作日,九点时还有零星几桌客人。待喝到第三轮时,苏芮抬头才发现只剩她们仨了。
苏芮摸了摸桌面,说:“月,你手机在震动。”
“哥,怎么啦?”他不是回波士顿找大姨了吗?
“你在哪儿呢?”
“我和之之还有苏芮在一起啊。”
郑源成沉默了半晌,“你们在whisper?”
“对啊。”
“你喝多少了?”
“三杯调酒,然后喝了两shot灰雁和一点龙舌兰,怎么了?”奇怪,问她喝了多少干嘛?
“别喝了,点杯百利甜等我。”
“你回成都了?怎么都不告诉我?”
“我一会儿就到,见面说。”
挂了电话,乔杉月转头对吧台说:“小天,一杯百利甜加冰。”
“你喝大了?”苏芮震惊了,之之不说百利甜对于她俩就是拿来解酒的吗?
“不是,我哥让我点的。我也不知道要干嘛。”
“喝什么不是重点。”许梦之拽过乔杉月的手,“你和羽生的事要怎么办啊?就这样等他告白吗?要不咱直接a上去算了?“
“对啊!咱也聊了一整晚你俩的事儿了。”苏芮俨然一副嗑到飞起的表情,“要不咱择日不如撞日。”
“择日不如撞日?”乔杉月猛地摇头,“那是我喜欢了十六年的人!告白能在电话里说吗?”
“嘶”许梦之拍了拍脑门,出了一个馊主意:“不如,我们现在定机票,连夜去仙台?”
“晚上好,两位吗?”
“有朋友在里面。”
听到熟悉的声音,乔杉月拧过身子,下一秒,她就傻了。
“我去…”苏芮吓得往许梦之背后躲。
那人越走越近,直到手掌放到她头顶上时,她才敢确认不是在做梦。
“羽羽生君。”
“月酱。”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下午聊天时不还说晚上要去冰场练习吗?
“月酱,我们可以单独聊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