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努力尽快长肉肉。”在纽约的时候就没拗过他被拉到体重计上称了称,吃了饭的状态下居然都只有81斤,结果当然就是被严肃教育了。她哥居然还迅速的和男朋友统一战线,一人一句细数她这两个月来的恶习,高斌的笑声差点把天花板都掀了。可恶,又是被拿捏的一天,在吃饭这件事上不应该是她掌握话语权吗?

吃完正餐,两人回到主街。前方不远的小广场上有不少人驻足,应该是有街头艺人在表演。乔杉月端着椰子冰淇淋,自己先来了一口,再给一旁的羽生结弦喂了一口,朝前方努努嘴道:“结弦,我们去听听呗。”

“好。”

表演者是一位女孩,看上去二十岁左右,穿了件宽松的蓝色印花长裙,戴了顶宽檐草帽,清新自然。她抱了把38寸的依班娜吉他,琴面是做旧的淡绿色,很符合她身上那股文艺气质。

两人刚站定,女孩就弹奏出了乔杉月最熟悉的旋律,是《loveisnotall》。她叼着冰淇淋的勺,对一旁的羽生结弦说:“没想到我在这里还能听到自己的歌。”

“这样的情况在未来会越来越多的,我在仙台也能经常听到月酱写的歌哦。”

“唔,这样的感觉还挺幸福的。”

女孩的音色很空灵,每句词末尾都会加一点微微的颤音,这样的处理会让悲伤的情绪更饱满,和原版的坚定就像是南北两极。霉霉的版本是过尽千帆之后对爱有了更深的感悟,越听到后面越有种拨开云雾的豁然开朗感。但女孩唱出来的感觉带着一种自欺欺人的无奈与妥协,是初恋落幕的破碎感。

一曲落幕,她走到女孩面前的小箱子前,蹲下身放了五张一千泰铢进去,然后用英文说道:“很好听,以后要一直加油哦。”

女孩明显愣住了,她惊喜的捂上嘴巴,激动的差点叫出来。

“嘘。”

女孩点点头,哽咽的回道:“谢谢。”

“谢谢你喜欢它,我很开心。”

走出拥挤的广场,羽生结弦把乔杉月往水果摊上带,“再买点水果回去吧。”

“好。”

回到酒店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乔杉月窝在沙发上吃草莓,羽生结弦拿着条毛巾从浴室出来,轻车熟路的坐到她身后轻轻拭干长发上的水分。

温暖的热风在发间穿梭,与之一起的还有他修长的手指,头发吹到半干时,她闻到了护发精油的味道。

“尼酱,这样下去我可能会变成生活残障人士的。”

羽生结弦轻笑出声:“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什么都有尼酱帮我做了啊,感觉自己像个…废物。”

“这样的事还要做一辈子呢,月酱还是要早点习惯的好,请不要有负担,安心享受吧。”这点好还远远不够,他要把小姑娘宠成最幸福的女孩子。

吃完了草莓,两人并排在浴室里站着刷牙,电动牙刷嗡嗡作响,满嘴的白泡泡,乔杉月看着镜中人,眼睛里溢出满足的愉悦。

明明只是这么简单的生活小事,一起做都会显露出甜蜜的味道。

“尼酱。”

听到怀里小人儿的呼唤,羽生结弦撑起身子:“怎么了?”

乔杉月勾住羽生结弦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谢谢尼酱,我很开心。”

羽生结弦将她的手放在唇边珍重的吻了吻:“才第一天呢,接下来都好好放松吧,时间还很多。”

“嗯。”

“睡吧。”他抬手关掉床头灯,熟练的将人搂进怀里。

乔杉月又亲昵的往颈窝里蹭了蹭,“尼酱晚安。”

“晚安。”

晚安,我的宝贝,我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