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酱处理工作的能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强,从和各个赞助商接洽的时候就展示出了她在商业上敏锐的判断力和对待合同条款的严谨,谈起分成格注意事项起来头头是道。干练帅气的像是在职场上打拼了很多年的老手g甚至还主动拉着他复盘去年出现纰漏的部分。至于上海场馆的核对问题自然也是她一手包办的,从场馆座位到使用时间以及周边售卖点一应安排的妥妥当当。
这么看来,月酱似乎才是策划人啊,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有一个人能在这方面充当后盾。她甚至比自己还要细心,就连短片都帮他剪了新的。
啧,突然觉得自己很不称职。
“尼酱要准备两个节目很辛苦,所以这些事就由我来做。而且并不是很复杂的工作啊,都有个现成的构架摆在那儿了,只用做一些调整就能直接用,没有很累的。”
练完《saturn》的羽生结弦来到场边休息,乔杉月适时的从包里掏出氨基酸果冻扔过去。
因为最近训练量加大的缘故,三餐饮食在妈妈的照顾和女朋友的监督下顿顿吃够量,总觉得…腹肌和人鱼线更明显了呢。
看男朋友吃的慢吞吞,乔杉月抱着笔记本欲言又止:“尼酱,那个真的不好吃吧…”她之前好奇尝过一次,只一口她就失去表情管理并立马递给男朋友了。
嗯,奇奇怪怪的味道。
“习惯了也就还好。”
对他来说,史上最美味的是妈妈和月酱做的饭,这是无法超越的。
说起超越,总觉得妈妈把月酱挂在嘴边的次数比他还多了,不过…这倒也正常,毕竟谁能不喜欢月酱呢。昨天晚上还专门到他房间里说:“你不能什么事儿都让月酱操心啊,好不容易胖回来一点别又瘦回去了。”
“妈妈,我都知道的。”
“现在都8月了,月酱一整年都没怎么休息过。结弦,要学会疼人啊,知道吗?”
“嗯,我都知道的。”
“你去陪月酱住也没关系的,虽然离得近,但她晚上一个人住万一会害怕呢?就是你搬过去的话保护措施得做好。”
提起这茬,羽生结弦不可避免的闹了个大红脸,“妈,你别…”
“好好好我知道,就是提醒一下嘛。真是的,都这么大了,再过几年迟早也是要当爸爸的人啊。”
乔杉月租住的公寓离羽生家不远,走路十五分钟就能到达。洗完澡将头发吹到半干,从冰箱里拿出一袋润喉的梨汁,乔杉月晃晃悠悠回了房间。刚坐下,她那粘人老哥就打电话过来了。
“哥。”
“你要唱《unravel》?”
“对啊,已经练了好久了。”
“我在群里听了你录的demo,这个改编难度会不会太大了点?两分左右那几个长音和副歌的强混咬字我听着都疼。”
“啊…疼就对了嘛,这歌要表达的就是痛到极致的嘶吼啊。我这两年不也上了很多课呢吗,虽然十几岁那会儿嗓子伤了些,但腔体这些还是越练越好的,唱法也还算科学不至于倒嗓。哥你放心嘛。”
“你这歌难度改成这样,羽生的节目也很难吧?”
“嗯,本来是只准备这一个新节目的话倒还好,体力也算能分配均匀。但是他想用《saturn》再编排个新的节目,这下训练量就加大了,我就有点头疼。席琳老师编的《unravel》观赏性确实很高,但跳跃难度大,步法也很紧凑。我看着都累…”
“他那一身伤才养好了一年多,别又出问题了。劝劝他呢?没用?”
“没用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脾气有多倔。我这儿练歌练的热火朝天的,他自然也想和我一起努力。最近由美阿姨做的饭都在帮他增肌,我每天也在陪他锻炼加强体力。训练的时候也有姐姐或者理疗师陪着,所以就还好吧,先这样练着,我包里每天都背着各种维生素营养剂督促他吃呢,应该能行。”
“……”
郑源成沉默了一会儿,又说:“行吧,你俩都注意着点,别搞出事儿了。”
“嗯,我知道。”
“行,那挂了。”
挂掉电话,乔杉月和乐队老师发line沟通明天的录音事宜。虽然冰演是要唱live,但就凭她家男朋友每天要合乐无数次的强度看,还是给个正规的录音室版本让他练比较好。不然每天唱上个几十遍她也撑不到演出那天就要进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