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听《angelbaby》是在诗玥和大柳首次彩排的时候,音乐在场馆内响起时身旁的小姑娘惊喜的喊了出来。

“他们竟然用了这首歌哎!我立马发消息告诉troye。”

那时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呢?似乎在下意识的练听力,分辨每一句歌词。

听着听着,他对这首歌有了共鸣。

“itellyouhowialolife”

我告诉你我是如何痛不欲生,而你让我重获新生。

字字句句,都是他的内心写照。

细腻又汹涌的情感包裹在温柔到极致的歌声里,带着深深的眷恋,为所爱之人献上最浓烈的情歌。

每一句都在无声的诉说,在爱你这件事上,我一定会带着赴汤蹈火的决绝,即使舍弃一切,也无怨无悔。

她说他是她的信仰,她又何尝不是他精神世界的支撑呢?

她的出现就像天使一般,带领他跨过磨难利刃,进入美妙的天堂。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一秒,都是最美妙的时光。

小姑娘不愧是这世上最了解他的人,透过门缝把睡裙递进去那会儿,她明显愣了两秒,若无其事的淡然接过说了声谢谢。

直到吹风机的声响关掉后五分钟,她才出来。果然没办法在这种事上轻易让她认输啊,浴袍遮的严丝合缝,就连一片裙角都不带给看一眼的。

乔杉月走到窗边的软椅上坐下,仿佛这场恶作剧从未发生过,一本正经的提醒道:“去洗吧,水放好了哟。”

“好。”

他猜,大概等洗完了就会有惊喜出现。

不出所料,走出浴室后就被那抹馥郁的红玫瑰吸引了视线。她赤着脚站在落地窗前凝望群星闪耀的夜空,女孩的肩颈线条很美,因为从小跳舞的关系,体态舒展优雅,像只高贵的天鹅。光滑的背部肌肤像绸缎一样,大片的镂空由两根纤细的丝带交叉绑缚,最后收回至后腰,半遮半掩,引人遐想。

高饱和的红色与雪白乌黑碰撞在一起,美的不可方物。

羽生结弦走过去,从背后轻轻将她拥入怀中,亲昵的在颈间蹭了蹭,带着几分眷恋缱绻的意味。

“很好看。”

“我倒觉得尼酱挑衣服的功力见长。”乔杉月转过来,将手里的东西塞进男朋友的浴袍口袋里,然后捧起他的脸:“尺码也太准了吧,像量身定做的一样。”

羽生结弦没说话,压抑不住的得意使眉毛上抬了一下,她反应了两秒,心中了然,“原来尼酱还有做设计师的天赋?可以把量衣做的这么好。”

“这门手艺只在月酱身上生效。”他附上女孩滑嫩的手背,在柔软温暖的掌心留下一个吻,“我的玫瑰小姐。”

第一次见她时,是苦艾小姐。冷冽、神秘、随性,如同清冷的月光,让人心之神往,又不敢靠近。

到后来,他更喜欢用浪漫的代名词来形容她。在爱他这件事上,她的心意更像白玫瑰,纯真圣洁,温柔似水。而日常的她是火热明艳的化身,锋利又迷人。

羽生结弦的白月光与朱砂痣,都是乔杉月一人。

乔杉月望着自己的掌心,眸中是化不开的深情:“被偏爱的玫瑰会永远在小王子身边盛开。”

那是一个不带任何□□的吻,她只是想在这一刻重复一遍说过多次的诺言而已。

空气变得粘稠起来,额头、眼睛、嘴唇,锁骨,细密的吻留在了每一个地方。玫瑰因颤栗偏了偏脖子,下一刻,耳垂就被衔住了。她缩紧了身体,瘫软的倒进那人宽厚的怀抱里。

灼热的呼吸洒在耳边,她已经无法集中注意力去分辨那抹低声的呢喃,头脑像被扔进了能吸纳万物的黑洞,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逗弄了一会儿,使坏的小王子终于放过了这个区域。他掀起乌黑的长发,在后颈轻轻咬了一口。

“嘶。”

玫瑰如藤蔓般缠绕着,他将她抬起,放置于松软的塌上。就在这时,他才发现口袋里有团黑色的东西。

拿出来一看,心脏猛地漏了一拍。从四肢直冲头皮,似有电流从里到外叫嚣着呼啸而过。

罪魁祸首显然对他的反应十分满意,双手撑起上半身定定的凝视着,眼角含着因整蛊成功而得意的笑意。莹白的金莲轻轻点上去,无辜道:“哎呀,被发现了。”

布料的触感比直截了当的接触还要磨人,名曰理智的弦在今晚这场刻意为之的恶作剧里变的比往常脆弱许多。

他身上独有的气味与灼热的呼吸同时逼近,乔杉月顺势倒下,任由温热的触觉流连蜿蜒。肩带被他的手指挑开垂落,勃艮第红散落在一片纯白上,堆砌出一圈皱皱巴巴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