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吃痛不已,狼主一声令下后,瘦子连忙起身,一刻也不多留,连滚带爬的离开,“哎哟!是是是。”
“你在这里干什么?”狼主蹲下身,仔细的看着地上的人,神色慌张,还带着面红耳赤,目光不敢与他直视。
“我在……”莲起压下心中的慌乱,说道:“我准备去打水,给马厩的马打水。”
“可是马厩的水槽里有水。”狼主拉着他站了起来,望向马厩,“怎么,你还是不说实话?是不敢说,还是说不出口?”
“河在西边,你打水却走到了东边营帐,啧啧啧,这谎话说的很是不行。”
“……”
他说不出口,低着头,知道自己被看穿,也不再去找借口,就这么僵持着。
狼主觉得非常有意思:“你是不是看到了我和你的那个侍女?”
莲起惊圆了眼睛,只是摇头:“没,没有!”
“呵。”狼主没想到这小子胆子真的很大,驳他的话,他越来越觉得有有趣,“你今年看起来也不过十来岁的样子,既然来到我的地盘,我自然也要招待招待你。”
莲起不想再听他说下去,甩开狼主的的手,捡起地上的水桶后退着远离他,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胆子,但他真的一句也不想再听。
“你要干什么!”
“要是没事,我就回马厩了。”
狼主道:“你不是想知道我在做什么吗,想来你这个年纪自然是什么也不懂,不过我可以让你知道我在做什么。”
“不!我不想知道!”莲起直接用水桶对着他丢了过去,被轻易的打开,他想要逃走,“你别过来,你走开!我一点也不想知道!”
狼主一把揪住他的脖颈,拖着他的小身板走进了营帐,将他丢在地面。
莲起奋力挣扎:“放开,放开我!”
“我身上又脏又臭,整天捡马粪,还没洗过澡!我还有恶疾啊,会传染人的!”
元儿此刻衣着褴褛的躺在狼皮软塌之上,大片的雪白皮肤露在外面,身上布满乱七八糟的痕迹,看到莲起眼中泛着一丝惊诧,元儿震惊,被自己捅了一刀,竟然还活着,他受了那么重的伤都没死!
这怎么可能……他没死,他竟然没死!
莲起与元儿对望,忘记了挣扎,眼中全是不屑和鄙夷。他对眼前这个出卖背叛自己,甚至舍弃自己清白之躯只为苟延残喘的女人再无一丝怜悯。
自私又胆怯,原来他一直护着的是一条善于伪装的毒蛇。
他再也不会被那柔弱可怜的表象欺骗!
元儿不敢直视他莲起的目光,她确实对不起眼前这个人,可是既然已经做了选择,那也无可回头,撕破了脸,也就不必在谈什么主仆情谊了。毕竟在这里能正真护着她的,也就只有狼主,而非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
她鼓起勇气与莲起对望,没想到他沦落至此,竟然还用那种不屑一顾的眼神看自己,不顾羞耻,披着一件狼皮披风,从软塌上走了下来,捏着莲起的小脸,再不复往日的温柔可怜模样,“你竟然敢如此目光看我!”
“呸!看你都觉得恶心。”莲起别过头。
“你!”元儿被他如此羞辱,当即恼起来掐着莲起的脖子,她只是一个女人,她只想活着,她有什么错!
“你竟然骂我!”
想想,自己在韶华门的时候她就忍气吞声,低声下气,韶棠音眼中一向看不起任何人,风媚也看不起她,就连眼前这个毛头小子竟然也用那种鄙夷自己的目光看自己!
他们凭什么这么看自己!
莲起没有反抗,任由元儿掐着自己的脖子,他快要断气了,突然自己脖子上的那只手松了下来,狼主捏着元儿的手腕,将她拉到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