乏味至极,无聊到穆水云只能用手搅着手帕发呆,只盼着时间赶快过去。阳光不知怎么的耀住了穆水云的眸,让她不得不以手帕作扇遮挡,突然眼睛被国师手腕上一缕白色的绸带吸引住了目光,那段绸与他的白色衬衫交缠在一起,不细看根本不会令人察觉。可是它又是那么显眼丝滑,实乃绝佳的装饰品。

生怕张天谕发现了,她躲闪着他的目光,忽闪着瞳睫,又仔细瞧了番,就在这时绸带上的东珠从袖中滑落出来,惹了她的几分记忆。

怎么感觉有些眼熟?想着又想仔细看看。脑袋不自觉地往那边勾了勾。

似是注意到了穆水云的眼神,张天谕看似淡定实则手忙脚乱地飞速将抹额笼进袖中,慌乱这词似乎与张天谕不搭,但是偏偏那刻在穆水云眼里就是方寸大乱。好奇之心顿生,便开口询问:“国师,那个是什么呀?”

没想到,素来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张天谕竟然脸上刹那飞上了红霞,回话的声音也变得磕磕巴巴地,“公主……是臣,是臣心悦之人的抹额~”

穆水云吃惊笑道:“是吗?私物居于身旁,看来国师定是对那女子爱慕极了~能得到你的青睐,那个女子肯定是很幸福。”

“只是那女子并不知道臣的心思,而且好像还有心悦之人,不知如果公主是臣,会怎么做?”张天谕叹了口气问。

思索片刻,穆水云小声说:“啊?有心悦之人!要不国师我们换一个吧~毕竟人家都有喜欢的人了。”

“可是臣非她不可!”张天谕直直地看着穆水云坚定道。似乎是在肯定自己的想法,也是在对穆水云说。

“那人家都有喜欢的人了……”小声嘀咕,也不敢薄了张天谕的面子。

到还是个痴情种!

“你说什么?”面色居然冷了下来。

“没什么!”掩饰般又搅起了手帕。凶什么!怪不得人家女孩子不喜欢你!

场面又陷入了尴尬寂静。尴尬到刘秘书都在心里大胆吐槽张天谕,“老板,姑娘不是这么追的!”

“滴答滴答——”穆水云定的闹钟响了,救她于水火之中。但是也令她想到了——说好的去接马龙的,她要迟到了!

她匆忙对国师说:“国师我们去乒乓球馆吧~”

“可是,你的脚怎么办?还没到医院,要去看看。”

“已经无事了,你看~”说着扭动脚给张天谕看。咬着腮子的软肉,疼痛带来的冷哼一丝不剩的被憋在紧闭的红唇中。

看着白皙额头上骤起的薄汗,张天谕紧紧地攥起了拳头,就那么喜欢他吗?向来最为爱惜身体的皇室娇娇女都枉顾伤痛,要去寻他!

细白脖颈,他触手可及,只需轻轻一下掐,她便落在自己的怀里,为自己呜咽。猩红的欲望在腹中翻腾,烧的他都快发了昏。他可不能把猎物吓坏了,深吸了口气,道:“刘秘书掉头,去乒乓球馆。”

穆水云听到了雀跃地小小的鼓起了掌,不止的往外望。风席卷转着微淡的花蜜的香甜从窗外送入穆水云的琼鼻,微嗅,被鼓动的发丝,淡淡的发香刹那盈满整个车厢。一缕竟轻轻扫过张天谕的眼角,他心里的欲燥就像被从头到尾浇了个透,皱起的眉头终舒展。

“等等!我要下车~”穆水云拍了拍前方的车座兴奋道。可是车没有停,穆水云愈发焦急了起来,撕扯了起来手中的帕子,秀眉隆起了山脉。

“刘秘书在找停车的位置,公主还是耐心些等一会儿~”眼见是眼前的小人儿就要生气,他连忙示意刘秘书找位置停车。

他就是想试一试她的底线在何处,可是没想到居然还是一如往常她做公主一般骄纵的很。可是按说她这时就该发作,为何隐忍不发呢?是在异世无依?还是被磋磨打击了?也不知道她在马龙身旁是何模样。他眯着眼打量着冲向花店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