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龙点到为止,没有继续说下去。
忆起空旷的马路,稀疏的车辆,时不时穿过马路的人,车技真是好呀~
放在病床的玫瑰花,闪着珠光,滟着贪婪的红光。穆水云思索半刻,将它揽到怀里,埋进花香,杏眸半睁,似是享受,心里却已将愤懑不已,竟敢算计我!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突然一股刺痛漫进四肢百骸,叫醒了她。
抬头满目漾水波,娇嗔道:“啊~轻点儿嘛~”
“够轻啦,快好了,你再忍忍~”
一个脑袋悄悄冒出,迅速扫了一眼,又赶忙缩回去。
倚靠着墙上,“怎么样?他俩干啥呢?”张继科迫不及待地拽住许昕的衣服,问他。
“马龙什么时候会扎辫子的?我看到……马龙给那姑娘扎辫子,动作熟练,一看就是练家子。”
“这,这我知道……那天,我看到,他给他的玩偶头都捆上,好家伙,那娃娃的脸都皱的给那个豆皮似的,拆开又捆上,我还以为他玩呢!没想到,用这儿呢~”张继科仰面直笑。一只手伸了过来一把捂上着他的嘴。
“你小声点儿!别让他发现喽。”陈玘气声道。
张继科转了转眼睛,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陈玘,示意他放手。
“不说了?”然后转身问医生,“你也不说了?”
医生和张继科都重重地点点头,陈玘这才松开捂在一人一边的手,然后嫌恶的看了看手,甩了甩,顺手在俩人的肩膀上抹了抹。
“医生,你仔细看过那个姑娘,你觉得她咋样?”
医生揶揄道:“想知道?我觉得是一朵鲜花插在了……”
“嗯?”众人怒目相斥,直勾勾地盯着他。
“等我说完嘛!插在了蛋糕上~他俩好甜啊~而且那姑娘长得可真可爱,又有礼貌,说实话我都想给她做妈妈了~”说完荡漾一笑。
“哕——医生你真恶心!没想到你还有这个癖好,我们要告诉马龙!”
男妈妈,拒绝!
“不信我,你们仔细看看她就知道了!”
远在另一个时空的穆霖案牍挑灯,虎躯一震。
“陛下~您可有事?可是要喝些茶养养神?”身边的大太监躬身殷切问,拂尘一扫,示意身边的奉茶侍女前去奉茶。
抬手止住向前敬茶的侍女,“无事,近日太子与贵妃之子可相安无事?”
“回陛下,兄友弟恭。”
穆霖笔下一滞,雪白的宣纸留下一滴墨渍,心里深叹一口气,极眺黑幕,就怕是欲盖弥彰,就怕是雌伏在暗中等待厮杀。
别墅里:
张天谕在衣帽间里逛着,可是这个本该充斥男性衣物的房间,竟满是女装,不仅如此,这些女装居然都是古代的仕女服装,光绸缎披帛都有上百条,他摩挲鉴赏,挑剔着它们,这件颜色老气,这件布料不好……他颔首捂额,大失所望,他打开暗门,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七件华丽的衣裙,从内搭的衬裙到相称的绣花绸鞋。
他满意地点点头,关上暗门,但是手却从即将合上的门缝里撕下一套衣裙,阔步走到客厅,将它扔进正在燃烧的壁炉里,看着它闪着彩色的光芒化为灰烬。将茶几上的热红酒一饮而尽,然后转身颠了颠拿起的弓箭,按在弦上,弯似满月,正中客厅尽头靶心,嫌是不尽兴,丹凤微眯,又射出一矢,撕裂空气,追羽而去,劈开原本靶心的箭。
窣窣,墙底落下浅浅的一层灰。
放下手中的弓箭,回头看了看壁炉里灰烬,笑着说了声:“第一天~”
他转身回到书房,捏起刘秘书临走时送给自己的玫瑰花,轻嗅,但是一想起穆水云幸福的脸,他就立马冷起了脸,一把将它捏碎,红色的汁液漫的满手都是。不过他不在意的甩了甩手。打开家里的远程监控,双手合十,审视着屏幕里的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