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荣哪里敢,嘴里车轱辘地重复求饶地话:“您饶了我吧,我错了,您饶了我吧,我错了……”

张天谕呵声斥:“说!”

“您要是得到了穆水云,能不能玩、玩腻了一三五您,二四六我……实在不行分我几天。我真的错了,我就是人渣,我贱,我是您的狗……”没尿尽的尿和眼泪,鼻涕齐下。

张天谕眯缝着凤眼,看着这个令人作呕的男子,恨不得将他剁成肉泥,公主他连马龙都不让,他算什么东西,宵小之辈!

前些天他让赵秘书调查公主诸遭事宜,查出陌生男子接触过公主,还是苏子舞的前男友,又是个意志薄弱之人,随即派他将人找来,想利用一番。

当日他在书房与他详谈,谁料几句之后梁荣就露出亵渎之心,竟然想玷污公主。

张天谕他被气得哈哈大笑,眼睛黑压压地成雾,从书房椅子上站起来,拿出汗巾斯文地擦掉眼角笑出的泪

一刀将其砍死委实太轻,于是张天谕从袖中掏出锦盒让他挑选,梁荣心中大喜,搓手谄媚道:“没想到还有礼物啊!”有美人享用还有金钱,有人又有财,他乐得找不到北了,手伸到了一个锦盒,眼睛扒着另一个。

盒子都这么精美了,里面的东西不用说肯定值不少钱,能不能都要啊!

盒子通体景泰,绣有金线祥云纹,左边一条束带被横扣在右侧盒身的和田玉扣上。

张天谕未语,笑得灿烂,将两个盒子都递给了他,看着他抱着盒子就往外走“不打开看看吗?”

梁荣:“哦哦,瞧瞧,现在就打开。”说着小心打开盒子,是一把做工精巧的折扇,又打开另一个,下瞬傻眼——盒子里是空的!

“是不是没有东西?在此。”张天谕从袖中掏出一把短匕,闲庭信步般走到梁荣的面前,递给他,让他看。

有些话是不能说的,有些东西是不能选错的。

折扇嘛磋磨致死,匕首嘛就痛快些。

刀峰闪着幽蓝的光,梁荣急匆把玩,略过刀刃,紧盯着刀柄正中镶着的蓝宝石。

一束光正巧照在刀面,猛地一闪,他手腕一阵剧痛,“啊——”手中的刀掉了,张天谕脚一踢,刀腾空,立刻接住,一刀锥在梁荣的腰上。

还没完,他眼尾殷红,暴戾将手拧转,昏黄的房间冷寂,唯有刀绞肉的声响。

深入骨髓的痛让梁荣嘴巴空张张开开,一句话都说不出,过了许久,他被张天谕一脚踢翻,直愣愣躺在地板上。

“张总。”

门外赵秘书一句话让沉浸在杀戮的张天谕回神,他打发了赵秘书,后拢了拢刚才弄乱的鬓发,打开抽屉,拿出小瓷瓶,将药粉洒在梁荣伤口上,然后扛着他打开暗门,往里走。

张天谕边往里走,他边想。

公主长久待于此地,今日引来贼人,来日便能招致屠狗辈,安能长乐未央,生活枕稳衾暖,复思忖片刻,反正网已布好,收网早一天也可行,于是催促刘颖再次行动。

“救命啊!!!!!!”

一声惨叫让沉溺的张天谕从回忆中抽出,他不悦地又将梁荣的嘴堵上,他下意识地朝穆水云房间的方向瞧了一眼,好在墙体足够厚,公主听不见,但是他的心还是被吊起,这次不嫌脏朝梁荣迈了一步,锦盒往他面前递了递,脸上绽出笑意:“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