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约恩连忙跳到受伤的战友身边为他止血。

“谢谢你，比约恩。”周聪苦笑道，“朋友们，我们有大麻烦了。我有话要跟你们说，如果晚了这个世界上很快就会多出一个怪物。”

周聪痛苦地发出尖叫声，伊凡和尚一棍子打在他的肋骨下。

“安静！”他对着周聪吼道，“难道你想让船长把你扔下海吗？等我们给你包扎好伤口再说。”

周聪点点头不再说话，将自己的身体放心地交给比约恩治疗。

……

夜幕降临，舰上的维修工作即将结束。

此时的比约恩已经精疲力竭，再也没有精力去治疗其他人了。

在船长的命令下，除了几个值班的水手，其他的人们都回到各自的船舱里休息。

夜里万里无云，月亮的银色光辉照亮了甲板。

和尚一如既往地盘腿而坐，一脸平静地喝着他瓶子的美酒。

不久前他刚刚和周聪讨论了关于接下来的训练计划。他还记得当时的情景。

“现在你面临的最大挑战就是如何捍卫自己的灵魂。黑暗力量正试图侵蚀你的灵魂达到最终控制你的目的。一会儿莫尔会来训练你。拿着这个。”

伊凡在自己的背包里来回翻找，最终拿出了一只护身符。

“它能暂时抵御你灵魂中黑暗意识。你需要做好准备，因为你将不得不与最强大的敌人，你自己的灵魂的黑暗分身作战。

那一个比任何人都更了解你的敌人。他能够最大限度地利用你身体的所有可能性。”

说完这些话后伊凡坐下来进入冥想。

周聪则克服肋骨的疼痛，尽力去帮助船上的水手们工作。他和船员们拉上新帆，更换绳索，修补破损的木板，像普通水手一样接受任何工作。

在工作的时间里，周聪发现了很多之前没有注意到的事情。

比如他一直以为独眼船长只有一只眼睛近距离接触之后才发现，原来船长不是独眼，在他那黑色眼罩下是一只健康的金色眼睛。

周聪十分好奇船长为什么要遮住自己的眼睛，知道船长摘下眼罩的时候才恍然大悟。

原来船长的金色眼睛带有魔力，能够船帆提供额外的风力。

“你准备好接受训练了吗？”

就在周聪打算坐下来休息的时候，莫尔突然出现在后面。

“坐在你觉得最舒服的地方，告诉我你对死亡的看法，以及你为什么会在战斗后昏倒。”

“同疯牙兽的战斗让我我精疲力尽。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倒的，只记得我醒来时已经流了很多血。”周聪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你在战斗中真的受伤了吗？疯牙兽的尖叫摧毁了许多训练有素的战士的大脑，但你只是皱了皱眉头。不，你倒在船上的时候没有一丝伤痕。

你是在自己的灵魂世界中受了伤。你的身体还没有准备好从破碎的魔种中获得力量，这才是你昏倒的原因。

至于你身上的伤口是由你灵魂中的某种东西造成的，你必须与之抗争。”

莫尔解释了他战斗后发生的事情，周聪对此感到惊讶，因为他从没有告诉过莫尔任何事情。

“现在再想想，你对死亡有什么看法？”

“死亡”周聪耸了耸肩，“所有生命都要经历出生、长大和死去。一切都很简单。”

“是很简单。不过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是从虚空中凭空而来的。为了新的生命诞生，旧的必须死去。”莫尔脱下斗篷，卷起衬衫袖子，露出前臂，露出纹身。“你看，生与死是两种强大的力量，死亡赋予新的生命，生命必将归于死亡。”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不是死神的追随者，我不需要了解你的哲学。”周聪无法理解莫尔要对他说什么。

“一切事物总是要死的。当你失去记忆，醒来变成另一个人时，你原本的生命就死亡了。当你第一次从魔种中吸收力量，成为未来最危险的存在之一时，你原本的安宁也死掉了。死亡总是围绕着我们每个人。”

莫特像一位耐心的老师一样向这个年轻人解释他心中的真理。

“你为什么那么渴望死亡呢，莫尔？”周聪问了一个折磨他很久的问题，“所有的武者都会为拥有永生而拼命。”

“永生并不是神灵的赐福。我曾经被人囚禁在地下，孤独地熬过了无数暗无天日的日子。你知道在逃离那里之前，我有多少次渴望死亡吗？

莫尔认真地看着周聪。

“你有没有想过死亡是什么感觉？带给灵魂永恒的安宁意味着什么？死神又是什么样子”

“听人说，死神是一个用镰刀收割灵魂的瘦小老妇人。”周聪说话时吞吞吐吐，不像以前那么自信了。

“你对死亡一点都不熟悉。”莫尔平静地说道。“死亡女神是仁慈的。她认为在生命结束时，灵魂应该轻松地离开身体而不是被恐惧所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