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问题出现了。船上没有和比约恩身材相当的僵尸,自然也没有救命用的飞叉给他用。

这意味着在船尾掌管船帆的人只能是费斯特和伊凡。至于莫尔,他还在睡觉,没有人急着打扰他。

周聪穿上护腕、腰带和护膝,转动他的胳膊和腿。感觉就像给自己量身打造一般合适。

“谁知道如何发射飞叉?”周聪没有看到任何触发机关。

“显然发射的能量必须由自己提供。”费斯特不确定地说道。然后他向前伸出手,闭上眼睛,开始尝试释放鱼叉。

周聪没有等待他的实验结果而是开始自己尝试。

光是为飞叉提供发射能量显然是不够的,还需要设置发射目标。

周聪想象着飞叉发射出去的情景,并开始向它注入能量。护腕中的飞叉突然发出蓝色的光芒并插入主桅的桅杆上,钢线伸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没有防备的周聪被拉得猛地冲向了桅杆。

“干得好,小家伙。但是你还是要学会放慢速度,否则你会在那个审判官动手之前搞死自己。”当鲜血从周聪撞断了的鼻子里流出来时,比约恩讽刺地说道。

被比约恩紧急治疗的周聪并不闲着,而是大声地告诉朋友们如何操纵飞叉。

比约恩找了一条毯子盖住熟睡的莫尔,接着他去厨房里用带来的剩菜准备食物。

其他人开始练习发射鱼叉。事实证明,这些人除了需要练习如何射击之外,还需要训练如何正确瞄准。

经过半个小时的训练,大家都掌握了飞叉技能,接下来便是忙着修理大船。

到了下午,三根桅杆上都挂好了崭新的船帆。一个新的惊喜等待着他们,带有金色图案的红色船帆突然开始发光。

“这是怎么回事?”比约恩张大了嘴巴吃惊地问道。

“它们在收集太阳的能量。”同样惊讶的还有伊凡和尚。

“不仅是收集能量,而且在分配到船上的各个部分,也许魔种只是激活了了飞船本身的生命。”周聪越来越感到惊讶。“没有这些船帆,我们永远无法开动这艘船!”

“糟糕!”从上层甲板传来了苏醒后莫尔的声音,里面充满了惶恐和不安,“我们是在叛教者的船上。”

……

风铃响起,我出现在咖啡馆的门口。一个漂亮的女孩从吧台后面探出头来。

当她看到我的时候满脸微笑,轻轻理了理耳边的头发,拿着一本菜单走到我的面前。

此时我正坐在离门最近的桌子旁。

这间咖啡馆保持着二十世纪二十年代的装饰风格。

我讨厌这样的地方。既然客人来这里只是为了吃饭然后马上离开,那么店主把钱花费在这种昂贵的古典设计和手工家具上是没有意义的。没有人会欣赏这种设计,这个城市的消费者根本不在乎这些。

“您已经想好要点什么了吗?”女孩温和地笑着问道,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我要煎蛋、培根和一杯咖啡,咖啡里加奶但不加糖。当然,除此之外我还需要您愉快的陪伴。”我笑着回答道。

女孩再次对我微笑,然后飞到厨房下单。我坐在窗边,呆呆地看着窗外的犯罪现场。

没有证人,没有嫌疑人,受害者之间没有任何联系。她们之间唯一的共同点——都是由外地到莫斯科来发展的演员和歌手。这些美丽的姑娘们充满信心,相信自己也会首都一炮走红。

“您点的都上齐了。”女服务员露出纯洁的笑容。

看着她真诚的微笑,我心里一动。看来她好像真的很享受自己的工作。

“您看起来有些忧郁。”女孩关心地看着我紧皱的眉头。

“难道我会像一个毛头小子一样没心没肺?”我粗鲁地回答道。

“我知道您想让我生气,可是您不会成功。”女孩笑着说道。

她那银铃般的笑声,仿佛让这座永远阴郁而黑暗的城市也变得明亮欢快起来。

“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为什么在这样普通的餐馆工作?”

“我喜欢这里,看起来就像一部老电影,“女孩露出梦幻般地笑容,“我一直很喜欢上世纪的电影。那时的电影还没有来得及被现代资本的庸俗化所统治。那时的电影由导演天才的灵感,演员精湛的演技和精彩的剧本所主导。我到莫斯科来就是为了靠电影学院的。”

“为什么又是女演员?”我的心里陡然颤抖了一下。

多么老套的故事。全俄罗斯最漂亮的女孩都梦想着来到这里成名。但是她们的美好梦想很快就会被那些肮脏的金主,制片和导演们所玷污。未来即使她们做出巨大牺牲得到成功,那时候的她们也将失去原本的明亮的眼神。

“不然呢,我妈妈用她最喜欢的花的名字给我取名。所有的花朵都应该盛开给人们带来欢乐,对吗?”

女孩的这句话让我吃了一惊。我们需要马上改变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