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的毕然可以做到不动声色,但几个月大的宝宝完全控制不住,一噎,竟然不哭了。

诺亚幸灾乐祸:“卧槽?可以啊,能止小儿夜啼!”

蛇无辜道:“怎么会?我要有那本事,就不会被你们欺负到地下室执勤了,”

“谁敢欺负你呀?年度标兵?”

“你们都不愿意来,可不只能我来了。”蛇笑得有些憨直。

“不是我不想来啊……让我看那些白大褂拿小婴儿做实验?我怕我会忍不住拿枪崩了,到时候上军事法庭可不划算。”

“诺亚,时代在变化。”蛇谆谆善诱道,“我最近倒是和这里的科研人员学了不少东西。这些小婴儿是为联盟做贡献,或许,十几二十年后,什么机器社会、宇宙殖民、次元空间……这些科幻小说里才有的东西就都会变成现实……”

“你很向往?”

“当然了,这些变革原本需要数百年上千年才得以完成,我们这辈子决不可能见到。但现在,我们有可能亲眼见证,你不觉得激动么?”

“我倒是无所谓,就怕退役以后找不到工作啊……”诺亚挠挠脑袋,非常

“哈哈哈,或许,以后的人类都不用工作,交给机器了。”

“交给……由人改造的机器么?”

诺亚,你要坚定信仰……那个孩子,只是变革过程中不可避免的牺牲。

金发的诺亚烦躁的挠挠头:“诶,这些大道理我不懂,我参军就是混口饭——你什么时候纹身了?”

“这个?是新认识的朋友介绍的图案——噬身蛇。我觉得听适合我的代号,怎么样?酷不酷?!”

“酷!那我也纹一个,纹个什么好?”

“纹一个方块?”

“啥?”

“方舟嘛,你的座驾。”

“我哪有什么座驾?”

两人勾肩搭背,争论着滚开了。

“呜姆!”毕然长舒一口气,吐了个奶泡泡,“呜呜呜!!”

混蛋,夕到底怎么样了?!倒是告诉我啊!!

培育箱上,七彩小风车轻轻转了一圈。

毕然奋力想坐起来,结果头重脚轻,直接翻了个身。

我能翻身了!

他咬牙——咬着牙床,奋力把自己翻回来,继续努力——然后,睡着了。

在反复了不知多长时间后,他终于,攀住了培育箱的边缘!

“呜姆!”

夕!等我,我去找你……

然后,大头向下,眼看着就要以脸着地,就感到一影子飞掠了过来。

“啊!99……”

有人及时接住了他。

少年轻软的声音里夹杂着后怕,把他举到眼前道:“小宝宝怎么可以乱爬?跌坏了就长不大啦!”

小婴儿睁大眼睛看他。

少年身上穿着实验室纯白单调的长袍,脖子到额头都包裹着层层的绷带。

是从实验室中刚偷跑出来的。

毕然心中一缩。

情感脑域销毁——那些混蛋,真的给他做了那种手术!?

然而,棕色的眸子毫无掩饰地透露出担忧。

就见少年紧接着舒了口气笑道:“还好最小的小辞哥没事……我好久没来找你说话,你是不是想我啦?”

毕然提起的心重重放下。

看来,情感脑域还在。

“啊呜。”想你。

肉肉的小手抬起,紧紧抓住了少年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