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沣端起桌上的茶杯,手指摩挲杯子口,若有所思。

他再也不能把宫小白当作第一次见面那个小笨蛋看待了,人家现在都能嘲笑自己了……这样一想,自己好悲哀。

“可是我还是不明白贺甫的动机是什么。”刘燕杉问。

宫小白刚刚列出了更多的疑点,每一个疑点都接近真相,却总离最后一步差一点,他只能主动问出来。

本以为会得到这个聪明的女孩子的解答,谁知她耸耸肩,用轻快的语气说,“那就要问他自己了,哪个地方没想通就犯了蠢事。”

目标锁定,接下来要做的是比等待更难熬的时间。

谁都没有休息,直到凌晨两点,刘家别墅的大厅还亮着灯。

茶几上的热茶换了一盏又一盏。

当挂钟的声音敲响三下,终于等来了至关重要的电话,秦沣没有再避开众人,直接接通,先是互通了暗号,紧接着开始说正事。

“你说什么?!消息确定吗?不是他在公司,或者外出出差了?!”秦沣一声吼,将客厅里疲惫的几人吼清醒了。

他粗鲁地挂掉电话,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出事了!”果然,秦沣一转头就告知了他们,“贺甫不见了,我们的人刚赶到他家,他没在家里,他的妻子儿女都在。公司那边也派了人查探,不在,也没有出差。贺甫失踪了。”

刘氏兄弟和刘夫人脸色俱是一变。

唯独宫邪,还保持着冷静沉着。

一秒钟的思考,他立刻起身,身边的宫小白跟着起身,什么都没说,紧紧跟在他身后,秦沣也跟了上去。

几个人行动迅速,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客厅。

留下的几人面面相觑,互相猜测着悲剧结局,刘夫人的眼泪已经涌了出来。刚才那几个人神色匆匆,一定发生了不好的事。

——

母女连心,刘夫人的预感是对的。

她的女儿刘水涵没有死,却在死亡的边缘,下一秒便会粉身碎骨,仿若一朵鲜花的凋零,猝不及防就会落进尘土里,再也找不见。

金鼎大厦,金安市的象征性建筑物,有着高耸入云、直达天宫的气势,此刻的它更像催命符,在风中矗立。

凌晨五点钟,天刚亮,东方的天空露出些微的光线。

一群人围在楼底下,仰望着楼着什么,他静静地听,宫邪慢慢从侧边移动靠近。

贺甫手出了汗,布料太滑,长时间抓着,他的手臂已经没了力气,到达了极限,一不小心,刘水涵掉了下去。

“啊!”底下传来的尖叫声。

一道纤瘦的身影紧接着跳下了天台,抓住了女孩的手,两人一同往下坠落。

宫邪脸色陡然一变。

跳下去的人是宫小白,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情况下,就这么跳了下去。

底下的尖叫声不断,买菜的妇女们吓白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