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想从霍玫瑰这里试探打听,想借此了解更多过去的事,想搞清楚霍玫瑰与自己的关系。
事与愿违。
剧组拍戏时间安排紧,除了对戏,她没有跟霍玫瑰单独相处的时间。拍戏之余,她要么钻研医术,要么陪伴宫邪,实在没时间没耐心跟她周旋。
眼下时机正好。
“好啊。”宫小白扭头看着她,答应了。
其他人都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八卦,宫小白抽了两张纸巾擦嘴,起身挪开椅子,跟戴安娜说自己去趟洗手间。
不多时,霍玫瑰也出去了。
白砾心里不安,始终注意着两人,见他们一前一后地出了包厢,心里打鼓似的急促跳动。
他终于忍受不住,蹭地一下站起来。
“阿砾,能给我签个名吗?以后恐怕都没机会一起拍戏了。”
同剧组的一个小配角拿着笔和本子走到他面前,一脸娇羞崇拜地望着他,递出本子的时候激动得手抖。
她在剧中只有七八集的戏份,白砾连她名字都没记住,想要拒绝,无奈在场的人都看着他们俩。
他无奈接过笔,在本子上签下龙飞凤舞的两个字,几乎看不出是他的名字。
——
霍玫瑰和宫小白在电梯门口相遇。
这里是十八楼,侧边的操作盘显示电梯正在上行,两人静静等着,谁也没有多说话。霍玫瑰余光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宫小白手撑着墙壁,眼睛微微眯着,打了个哈欠。
她在饮料里放了加强版的安眠药,宫小白能撑到现在已经算她厉害了。
霍玫瑰勾起红唇。
她晓得墨长辞的能力,自然不会用普通的安眠药对付她。
她相信,包厢里此刻已经睡倒了一大片。
“我就知道你不会忘记那个男人。”霍玫瑰翘起唇角,溢出冷冷的笑,“墨长辞,那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霍玫瑰到现在还不知道宫小白失去记忆的事,她只当她是拥有完整记忆的墨长辞。
宫小白眯了眯眼,眼皮子越来越沉重,她几乎看不清眼前的东西,“我做什么了?”
“你嫁给了宫邪!”霍玫瑰吼道。
良久,她勾唇笑起来,“其实想想,你嫁给他也好,可惜贺兰瑨看不见。他要是知道自己心心念念护着的人转身嫁给了别的男人,估计会……”
她声音低了下去,余下的话不再说了。
宫小白侧目看着她,霍玫瑰提起“贺兰瑨”三个字时,眼神简直如水的温柔,哪里像平时那个故作妖媚的女人!
“叮。”
电梯门打开了。
宫小白踉跄了一下,眼前一黑,身子猛地朝前栽倒,撞进了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
张皓哭笑不得地捂住额头,“太太迎接宫总的方式真特别,一上来就投怀送抱,当我不存在。”
宫小白倒进了宫邪怀里。
他在,“服用了药效极强的安眠药。”
记忆太混乱,宫小白一时间竟想不起到底怎么中了霍玫瑰的招,她当天晚上就吃了桌上的饭菜,喝了橙汁。可是这些都是大家一起吃的喝的,难道所有人都被霍玫瑰放倒了吗?
除此之外,她想不到其他的办法。
“霍玫瑰果然是疯了。”她喃喃地道。
宫小白自然不知道,她口中的霍玫瑰,眼下正在天龙居,被宫邪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