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山甲虽然早就了解过薛思玲病的诱因,但是真听到这些事情的时候,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楚幼跟女闺蜜不知道薛思玲是什么病,

但是听到她说的这么直白,

多少也猜到了一些东西。

不过女闺蜜倒是没纠结薛思玲的病,

她纠结的是,为什么薛思玲被欺负了,回家她的父亲会打她一顿。

为什么?

她见几人都不说话,

最后实在是忍不住问道:“你父亲为什么要打你一顿,而不是去找村长算账?”

“明明你是受害者啊!”

“要是换我爸,指定跟那个什么村子拼命。”

陈洛摇了摇头。

这种事情,女闺蜜这种从小生活在蜜罐里的人理解不了很正常。

陈洛虽然不认可薛思玲父亲这种做事方法,

但是他知道,

在乡下这种地方,

早些年这种事太常见了。

那时候,村长在乡下跟土皇帝没什么区别。

你撞见村长的事?

他不找你麻烦,

就是算你走运了。

你还去找他麻烦?

那纯粹就是自找不痛快。

薛思玲父亲土生土长的庄稼汉,

他的想法当然跟其他人差不了多少。

在他们看来,

自己女儿虽然吃了亏,

但也不是什么大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这种在早些年还是比较好的。

有些脑袋里有大病的人,

在那些年,孩子被玷污了,

家里人不去找人算账,反而会暴打孩子一顿,骂她们丢了家里的脸。

更有甚者,还会伙同亲戚邻居,

在村里一起排挤自己的女儿。

这些事情,

女闺蜜当然不知道。

她随手就能掏出几十万零花钱的人,

哪里会了解这些底层女人的事情。

听到女闺蜜的话,

薛思玲脸色一黯,并没有说话。

陈洛对这些事情倒是有些了解,

但也没去解释。

因为他知道,解释了,也是白解释,女闺蜜根本理解不了这种事情。

见薛思玲情绪稳定了一些,

陈洛开口问道:

“现在感觉怎么样?”

薛思玲挤出一个笑容说道:“好多了。”

“以前一直压在心里,这下讲出来好多了。”

“嗯。”

“这个纸符你戴着,过两天身体就差不多了。”

陈洛点了点头,将一个纸符递了过去。

这次做的祛病符,

是用的广告单页。

效果没玉符强,但胜在方便,随手就能制作。

这种病,

治疗就是平衡身体内的激素,

以纸符的功效,一般戴个一俩天就好了。

薛思玲听到陈洛说一俩天就会治好自己的病,激动的接过纸符,

连着说了好几声谢谢。

困扰自己这么多年的事情终于要结束了,

她的激动可想而知。

将纸符握在手里仔细看了好几遍,

才小心的收进了兜里。

这时候忽然摸到了之前陈洛给的清心符。

“大师,这个……”

话还没说完,

就被陈洛打断了:

“一起留着吧。”

“这纸符功效不强,用一段时间就会失效了,具体能用多久,就看你的身体情况了,不过治好你是足够了。”

穿山甲跟薛思玲对着陈洛千恩万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