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图灵能投喂老婆,我那么大一个老婆吃得香香的,把他填饱肚子后让他露出愉悦又满意的漂亮笑容,想起来就兴奋。又羡慕老婆能吃到图灵小宝贝做的菜——啊啊啊啊饿了饿了,速速爬起来去煮一碗泡面吃qaq”
第一道菜是西冷牛排。
星陨股东的储备粮,肉质自然非常好。原本这块牛排简云台打算直接水煮,现在想起来简直就是在暴殄天物啊。
被图灵稍稍一加工,牛排上又涂有香辣酱料,看着就叫人食欲大动。
“你好像很娴熟。”图灵背对着这边,声音闷闷压着,并没有回头。
简云台正拿刀叉切割牛排,闻言抬头‘啊?’了一声,又垂眸看了眼牛排。
切个牛排,这有什么娴熟不娴熟的?
直接切开吃不就行了。
他心中满是疑惑。
想了想便开口说:“还好吧,以前有人教过。”孤儿院的院长女士以前有专门请老师教过他们礼仪,用餐礼仪也在其中。
在他们那个世界里,一般只有有钱人才会去收养孤儿。有礼貌、举手投足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孩子自然更得有钱人的喜爱。毕竟谁也不想领养一个赖皮□□回家。
简云台补充说:“当时跟着学了很长时间,现在基本上都忘光了,不太熟练。”
“……”图灵指尖微顿,紧紧抿唇。
沉默许久之后,他尾音不知何故喑哑,声线发紧问:“和不同的人学?”
“???”简云台再一次茫然抬头,“怎么可能,当然是和同一个人学啊。”
图灵眸色猛地暗下。
难怪……难怪简云台当时动作娴熟地吻了上来,虽然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可他当时面上功夫做得极其到位,那在他脖颈后方轻轻上下滑动着的指腹触觉,直到现在图灵还记忆犹新,只是想起来,后脖处就一阵又一阵发麻,瘙痒之觉达心底。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心里头又酸又痒,闷声说:“你也可以和我学。”
沙博士什么稀奇古怪的程序都给他安。
连接吻教程都安过。
他来教简云台。
绝对比‘某些人’教得好。
并且要好得多。
另一边。
简云台眉头微微皱起,满心的茫然。
为什么要教他切牛排。
这有什么必要吗?
虽然说切牛排也算是一个技能,但……但这种技能在副本里没什么用吧。
脑中浮现出这个想法,简云台实话实说:“我觉得没有什么必要。”
图灵:“……是么?”
“嗯……”简云台是个十分敏锐的人,这个时候已经感觉话题好像有些不对劲了。
他怎么觉得图灵和他说的貌似不是同一件事。
会不会是错觉?
简云台不知道图灵说的是哪件事,在他看来,方才为了躲避原住民的那个吻——那根本就算不上是吻,只是在危机情况下的逃避手段而已,这件事在他这里已经翻篇了。
而且牛排在前,饿意翻涌时大脑比平常更显迟钝,他完全想不起来还有那一回事。
想不明白这一点,简云台只能顺着原先的话题继续往下说:“对啊,的确没有什么必要。已经有人教过我很多次了。”
“……”图灵缓缓垂眸,眸色幽暗。
——已经有人,教过他很多次?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那张唇到底有多少次被覆盖,又被轻碾啃啄?
又是这种古怪的情绪。
图灵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情绪,心中酸麻又奇痒无比。明明没有血液,这种情绪却能轻易挑动起他的心弦,将那根绷紧的心弦一拨再拨,弄得抖颤个不停。
这种感觉图灵从来都没有体会过,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异样的感觉。
只能听之任之。
然后默默地忍耐下来。
简云台把街道上的那个‘吻’忘得干干净净,直播间观众可没有忘。
公屏上像是过年一般喜气振奋:
“啊啊啊啊啊啊啊图灵说得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一定是,一定是吧?!”
“笑死了hhhhhhh简大胆你他妈这是在雷点上蹦迪啊,是你主动亲人家的,结果事后把这件事忘得干干净净,这才多长时间啊!”
“hhhhhhh他不仅忘了,好像弄错了图灵的意思了,这两人说话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居然还能对答如流,我都佩服他们。”
“我要是图灵,我要气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图灵你快上啊!这还能忍?!”
‘唰唰’清水冲手声,图灵一言不发洗干净手,拾起一旁的素白软布。一寸一寸将手上的水珠擦拭干净,全程一言不发。
简云台疑惑看着他的背影,怎么感觉图灵好像有点不高兴?
就算图灵说的不是切牛排,也犯不着因为这类小事而不高兴吧。
算了,反正都只是小事。
简云台决定顺着图灵来,像是哄小孩子一般随意开口说:“你要是想教我,那我抽空学吧。”虽然不知道你想教什么事,反正应该和切牛排差不多。
想到这里,他急着想填饱肚子,也懒得开口问,随口说:“不过我没什么时间,赶着吃饭赶着回去找人,你要是不行就算了……”
不等他把这话说完,对面的图灵突然转身几大步靠近,带着愠怒的吻毫无预兆地袭来,简云台只感觉下唇微凉,紧接着就是隐隐的刺疼,随即就是柔软的酥麻感。
图灵的指尖重重摁住他的下颚,含糊不清的声音被闷在唇齿之间。
“我教你。”
咚——
简云台手中的叉子直直掉落在餐盘上,砸出一声脆响,愕然抬眸时瞳孔骤缩。
说是一道惊雷劈上头都毫不夸张,整个人仿佛都被劈傻了,停滞好长时间才想起来自己是谁,现在正在哪里。
在他眼里图灵就是一张纯白的纸,人工智能嘛——人工智能不应该懂这些吧?
所以他刚刚完全没有往这个方面想。
不不不,图灵就是一张纯白的纸。
他应该只是在模仿自己之前的举动。
简云台刚在心中这样安慰自己,就感觉下颚上的指腹再一次重重压下,弥漫在唇畔的声音显得轻柔又无奈。
“先张嘴。”图灵说。
“???!”
简云台彻头彻尾地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