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样的神级大佬,公司自是倾尽所有,不仅给了合伙人、董事总经理(md)的职级,还让他兼任投行部总经理,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夏时初落座不久,各部门负责人便陆续到齐。
大家凑一块儿,免不了就开始议论起今天的主角来。
邻座的同事碰碰她,“咱们合伙人也是p大的,跟你是校友。”
夏时初:“是吗?不是说一直在华尔街。”
“研究生在美国读的,斯坦福,牛吧?”
斯坦福?
p大、斯坦福、铭基、29……
她眼皮跳了一下,“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听我们老总说姓程还是什么,没听清。”
姓程?
胸口那团倏然提上来的气慢慢落下,她拿过桌上的矿泉水,拧开抿了一小口,恰好微信进来一条信息,是闺蜜谭丫丫。
你跟医生吹了?
夏时初:谈不上吹吧,加上昨天也就见了2次面。
你这面不过三的魔咒啥时候能被打破?
夏时初苦笑:很难!so以后别再给我介绍,投行女民工不配恋爱
谭丫丫发了个叹气的表情包,你说咱们拼死拼活干嘛,就该学学我小师妹,一毕业就拐个男人结婚
夏时初:拐男人容易,拐到想结婚的男人难
谭丫丫:也是。对了,有件事我一直忘了跟你说。
啥事?
屏幕上半天没弹出新内容,对话框上一直在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信息……”
夏时初扔出一个“你在磨叽啥”的表情包,这边手肘被轻轻碰了下。
“来了。”同事小声道。
夏时初抬头看向会议室门口,只见面带微笑的大老板正领着几个人款款而入。
她略偏头,去找今天的主角。
下一秒,一个身穿黑色西装,颀长挺拔,长相极为帅气的男人闯入视线。
脸上的笑顷刻僵住,心脏轻轻一滞。
眉目俊逸的男人步履沉稳地走向会议桌,熨烫挺括的西装,肩线完全贴合,白色的衬衫和黑色领带将他的皮肤衬得更为冷白,眉棱分明,眼窝深邃,极黑的眸子不带任何表情,看起来肃穆疏离。
“果然是大帅哥。”隔壁同事小声嘀咕。
“咱们公司男神要换了。”另一个同事笑道。
夏时初压住心跳,垂下头,看见聊天界面上多出来的新信息。
谭丫丫:上周在小师妹婚礼上,我远远看见一个人,很像盛怀扬,你说他该不是回来了吧?
夏时初睨了眼正前方坐得端正笔直、眉眼冷淡的男人,缓缓打下一个字:是
他回来了!
乔霏霏抬手看表,已经九点多,等她看完,不用说肯定到半夜。
“我留下陪你。”她主动说。
“不用,你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睡醒过来把专利权属的内容再仔细看看,我这儿很快就好。”
不等乔霏霏再劝,夏时初已朝她摆手,“快去,别在这儿浪费我时间。”
“那好吧,你也早点回去,咱们应该来得及。”
夏时初颔首,算是回应。
乔霏霏盯着她的头顶,叹口气,转身离开,并顺手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房间里瞬时一片寂静,白色的日光灯下,夏时初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手边堆满了各类资料。
她仔细地研读着文档里的信息,不时翻阅材料,或快速敲击键盘,“人工消减雨价格存在下调风险,但与同行业可比公司相比较,其毛利率水平仍可持续……”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流逝,她全神贯注地忙着,等到把初稿发到群里时,窗外已见浅薄的曦光。
她竟然坐了整整一夜。直到此刻,身体才被深深的倦意和无力笼罩。
她站起身,瞬时天旋地转,两眼一黑。
她忙扶着桌子防止跌倒,缓了好半天,那阵晕眩才慢慢过去。
她赶紧灌了两口水,慢慢龟移到沙发边,和衣躺下,闭眼前,还不忘设了个闹钟。
头一挨着沙发,困意便排山倒海地袭来,将她迅速拖拽进沉睡中。
没睡多久,闹钟响了。短暂的休息后,身体恢复了一些元气。
关掉闹钟,挣扎着爬起来,靠在沙发上又醒了一会儿神,才慢腾腾地拿出洗漱包去洗手间。
简单梳洗过后,她抓着手机去楼下觅食。
冬日的清晨,天还灰蒙蒙的,寒风裹挟着冷意一阵阵朝脖子里钻。
夏时初手抄进口袋,裹紧了大衣,快步穿过大楼往地铁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