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喝掉。

整幅姿态学的很像她哥哥。

宴会开始一个小时后,他们重聚。

迟原平看着妹妹穿上闪耀的裙子,闪钻点缀在眼里,他说:“今天不错。”

迟早枝肚子还缺点东西,她说,“我想,我饿了。”

两个人是一家。

从昨天起,迟早枝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生疏了。用一种审视的眼光评判他,这个哥哥合不合格,几乎是捕捉。

她不是原主。

宴会后半场是再次汇集,迟原平又出现在大厅,他身边是妹妹,倒也介绍给别人了,“我的妹妹,迟早……”

他卡壳了,忘记了名字。

迟早枝顺嘴补了,“迟早枝,早点的早,树枝的枝。”

从昨天起,妹妹就不对劲了。迟原平心里怕她受到威胁,毕竟,什么胆子的人都有,万一来个要钱不要命的。

勒索,绑架,从不对劲开始的多了去了。

迟早枝也不说话,她抬起眼睛,里面闪着水光,忽然意识到,迟原平挺关心妹妹的。

在众人面前,住在哥哥宅子里的迟早枝表现为食欲不振,连番茄鸡蛋面都不吃了,整天能盯他二十小时。

在他的印象里——

面前的微风吹拂到人脸上,打断过去的回忆,其实,迟原平的亲妹妹是迟早枝,他得知的时候,但太久不见,他发达之后便不回家了。

投资圣手要看报告,要在一堆同事

现在遇见了,便照顾一些。

房子也在一起。

·

迟早枝手指苍白,哑了,要进一步退一步,于是隔着隔阂问,“要来一份气泡水吗?”

迟原平知道,这是自己喜欢的饮料,他想,久违,已经距离上次吵架几天了。

他和妹妹,富豪和儿童。

“钱够花吗?”

这话,钱好像是一种通讯方式。

这个妹妹却红了脸,张开嘴又闭上。好像很羞惭,又好像只是风太过了,吹得人产生了应激反应。

很多人喜欢豪门。

迟早枝说,“够了。”

秋天太长,要拖着尾巴,等到冬天走。

后来才传开更多消息。

这个女的,小公主,被大家以为是神奇丑闻的人,被洗白为大佬身边的假助理,再多的外号扒开,都是迟早枝。

公子哥得知只能说,“命运弄人,我是傻逼。”

这之后,迟早枝名字慢慢也没了。

菜鸟更有缘分看见,他看到小公主戴着一个奇怪的帽子,类似圣诞树那样鲜艳的色彩组装,含着尖尖的非主流气息浓厚,以至于他愣了。

难道……

豪门都是中二病?

下雪了,迟早枝唇红齿白,朝窗外的他笑了下,春意未晚,枝头初开。

她摸到了冬天的尾巴。

——

而菜鸟不知道的是,迟早枝在宴会上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哥,我走了,想换个环境。”

迟原平要个理由。

她也想要。

·

很多人在说话,谈论着合作,又借房间娱乐。把谎言当真心,那么说说笑笑。

迟早枝就着月色说,“或许是失恋,心碎,没朋友……换个地方吧。”

总之,任性。

这份零零碎碎的故事从菜鸟嘴里说出,几个调查员都挺惊讶。

一个人给了金句,“落魄大小姐的警局生活?”

人啊——

从大城市出来,落到这里,无所图谁都不信。

菜鸟掉在板凳上,还是说,“可能是大佬的家事吧。”

他觉得自己有点蠢,怕自己唯一一栋私人金库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