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我不关心。

不可能,迟早枝拥有当代人的一个特征。

好奇心。

她心里就像猫抓耗子一样,想着是什么剧情。到现在,迟早枝仍旧没有搞明白时间机制。

读书的时候就有:

分类——娱乐向

阅读方式——一目十行,跳跃观看。

所以什么剧情节点,她根本就不知道。

整体来说,这是一篇综合打怪的团体剧情。个别人物色彩鲜明,结尾离奇,大家都有过上自己的生活。

中间经历了各种艰难险阻,路人男主眼睛还瞎了。

就很离谱。

这一天。

一月八号。

这是迟早枝给别人服务的日子,她已经被录入实习生。而根据院里的规则,迟早枝是有权指定病人的,虽然不一定被批准。

这次也巧,各种安排不冲突,愿望还是有可能实现的。

迟早枝马上就要给人送东西,她还拿着病人要用的纱布,酒精,以及镊子。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

那个路人男主挺磨叽,还有洁癖这种男主病。

迟早枝是听八卦,但不代表要为这干什么。她准备发出些声响,示意自己的存在。

估计是说什么来什么。

肩上搭了一只手,那股冷风要从脖颈上吹到耳垂。

只想说冷。

两个人就以这种对峙的姿势,在隐秘的角落里,不被另外两个人发现。

迟早枝准备拿出随身的本,给他写几个字。

【病人可以私自出来吗?】

对方看看她,不回话。只是瞅一眼便签纸,就笑。然后勒着她的手,在屋子里,手逐渐泛起红。

什么直男的把戏。

迟早枝递纸条说:【放开】

病人贴近她,还是教科书的正常距离说,“我来找我的纱布。”

又怕被外面听见。

迟早枝盯着她,几乎探出了鲜明的恶意。

她退了一步。

两个人忽然沉默,好像也没什么话可以说。病人侧身坐在床上,躺在平静的日子里。他就像所有的坏人一样,恶意得明目张胆。

迟早枝更像柳花,她一个人呆在那儿,不必说什么。

只是原书的悸动慢慢融入现实。

十分钟后。

外面的人不再说话。

迟早枝开口说,耳边的符文印记明显。她看着地面说,“我很喜欢你,是对爱豆那种喜欢。”

病人说,“该回去了,一大早别恶心人。”

他是很认真在贬低。

迟早枝低垂着头说,“你们这里……很讨厌爱豆吗?”

她说,“是这样的吗?”

病人朝她扬起一百八十度的笑,上下打量着她,“否则呢?”

迟早枝笑了,“没事。”

如果一个人不喜欢,那就没必要了。供求关系那一章,迟早枝没有缺席。

那就——

“你收拾一下你的伤口吧。”

当天任务完成后,中午他们吃的是咖喱烤肉饭,混合着土豆的清香,汤汁是番茄酱和沙拉酱,红白色的饭带着橘色盘子,不得不满意。

迟早枝拿着饭卡去点餐,又碰上了一些事。后排的人碰一下把汤洒在了她的身上。

红色纹路的时尚变成了落汤鸡。

她转过身。

那个人可能不是故意的,看起来很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