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可答不出来。
救下来的人也不可能给他递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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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迟早枝上班。她和吴聘聘分两头走,并不在同一个病人附近工作。
病人看她这样,还问了一句。迟早枝解释说,“昨天睡太晚了,没事儿,我服务周到。”
病人掐了一下自己,倒是清醒了。他问,“你……熬夜?聚会?”
昨天的经历令人怀疑,这所疗养院营业资格或许就不够。但原书描写得过度清简,根本没说多余的,只说主角团都在这里过活。
迟早枝看着主角团之外的路人说,“可能吧,我记性不好,忘了。”
这句话透出敷衍的味道。
病人也不跟着问,他就晃嗒着腿,“你真天真,天真得可笑。”
迟早枝想起昨天的a,像是发现了什么奇怪的共同点一样,“我想不明白,你们都那么热爱关心他人吗?”
a没有任何理由就救了她,无论知不知道原书,迟早枝也不能读心,当事人想的是月色太美,还是原书写过无数遍的热血。
一个人是一条路的微末,这个世界如此不可思议。
病人嗤笑了声,“想得美,怎么可能每个人都救。你看看你自己,脸好。”
很多时候,走了大运,自然有和古人解签一样的妙处。
【自从河洛周天数,演到出门交有功;一生际遇须龙马,不用踌躇自合行。】
迟早枝就是装在锦玉里的人,她不必发声,外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上好的环境养出的上好的人。
是夏季盛开的枝叶,没有一点点斑斓和枯燥,单是亮绿就足以充满色彩。
迟早枝换了个病人,她去院长那里申请说,“可能……不喜欢了,这个理由简单吗?”
院长拿了摞纸说,“不行,换个,除非你有危险的行为或者思想。”
理由是——
“我不想总跟在一个人身边,怕他仇富。”
院长点头,他真的有那么点偏见说,“确实,你有证据更好。”
他收拾完东西,给迟早枝派个任务说,“只要他说仇富,就可以转部门,下一个部门不一定是什么,也许会是你喜欢的。”
这是一个长一点的过程,但迟早枝不会待在原位。
不止她一个人见院长,迟早枝出来的时候,碰上蒋加在门口等着。蒋加解释,自己也刚出来,问问他们的目的是不是相同。
大学时期的请假条总是各色各样里面有为了旅游干点什么,为了掰玉米干点什么,辅导员都是笑一笑审批过了,算是最大的一个院方放水态度。
疗养院这边不同,它审批很严,一律贯彻院长的要求。
蒋加谈完疗养院制度后,沮丧地说,“我们的郊游没了!”
他好胆大。
迟早枝往后指指,又指了指前面的路,“你说,院子门口,我先走一步。”
很多时候,迟早枝不是快活的黏人款。何况,她脑里装着事情,不动人不自在。
蒋加在后面骂了一句,也跟着她溜出来,到外面公路上,迟早枝一手划着手机,两个人才有机会对上话。
蒋加:【院长门口怎么了?我们没大声!】
迟早枝:【你说吧。】
蒋加:【你去找院长干什么?说不定我们一样。】
迟早枝:【回去吧。】
迟早枝拿起自己的厚本绿皮书就走,到了吴聘聘那边,两个人一起吃午饭。
听到蒋加在一边说一长串的话,吴聘聘反应过来拉他坐下来,“三个人吃饭也可以,毕竟是一波。”
迟早枝端着叉子笑,看起来挺机灵的。
蒋加觉得受到了嘲讽。